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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豐是老態(tài)了點,但是仍然不減儒雅,一見到藍千夜,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弧度,“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一位……就是兩個月前在冷先生生日宴會上有十分……出眾表現(xiàn)的愛人吧?”
愛人?藍千夜微一瞇眼,他……是想挑撥什么嗎?
冷炎闕坐在紅色沙發(fā)上,端著精致的茶杯,啜飲之間都讓人感覺賞心悅目。聽到文豐的話,他淡淡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文總說笑了,只不過是一個女傭罷了。”
一個普通的女傭,怎能稱他的愛人?
一瞬間,眼里投射的光芒極冷。
——她不配!
“哦?”用手掩嘴咳了咳,淡淡的一句,也不知是囊括什么意思,道:“冷先生真是艷福不淺啊?!?br/>
“你要喜歡盡管可以拿去。”不知是負氣還是什么情緒,不假思索地,這一句話脫口而出,冷炎闕微微一驚。
文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瞟了一眼身邊臉色波瀾不驚的藍千夜,眼里盛出一絲笑意,“冷先生可是說真的?這樣的絕代佳人,若是能夠得到一日,只怕也死而無憾了!”末了,還頗為感嘆地嘆息一口氣。
絕代佳人?冷炎闕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怒氣由何而來,只是一想到晚間手里摸、到的細滑皮膚和細膩的紋理,再聽到文豐的一通夸贊,忍不住冷嘲,“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怎么當?shù)闷鸾^代佳人這四個字?”
藍千夜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底是一閃而逝的諷刺。
文豐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冷炎闕的嘲諷,而是狀似認真地思考片刻,笑道:“冷先生這話說得重了,每個女人都是絕代佳人,不是么?既然這位小姐不是冷先生的愛人,那我就放心了!我對這位小姐那一日的表演仍是記憶猶新,若是可以,倒真的想認真追求美人獲得芳心?!毖笱鬄⒌囊煌?,復又轉向藍千夜,“不知道這位小姐能不能告知我你的名字?這是我的名片?!闭f著,遞過一張鍍金的名片。
藍千夜淡淡一笑,掃了一眼名片,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千夜?”猛然一拍掌,“真是個好名字!”
***
“藍千夜!”
冷不防一聲大喝,藍千夜淡淡別過頭看向一身陰郁的冷炎闕,“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你給我過來!”
挪了挪步子,臉色十分平靜,藍千夜淡淡走到他身邊,還沒站穩(wěn),一雙大手猛然間禁錮住她的腰,下頜被緊扣住,緊接著,純男性的氣息鋪面而來,一雙略顯干涸的嘴唇上,潤、滑的雙、唇覆蓋了下來!
如烙印一樣的覆蓋!
他的舌撩、開她微抿的唇,探進雪白整齊的貝齒中,勾纏住不動聲色的小、舌,霸道地侵犯,狂熾地占有,不給她半點退縮的機會!
事實上,她也的確沒有退縮。
鼻間全是他的氣息,炙烈如火,但是心沒有一絲異常的加速。
她的眼神一片清明。不期然間,對上文豐興致盎然的眼神。對方回了她一個調皮的笑容。
“……”好吧,她實在不想說,以文豐那樣老態(tài)的長相,笑得那樣頑皮,是非?!@悚的一件事情。
一吻方畢,文豐自始自終沒有移開目光。
占有性地摟住藍千夜的腰,冷炎闕的語聲淡淡,“文總應該猜得到我和她的關系吧?”
猜不到的就是笨蛋!文豐笑了笑,“只能怪我晚來一步咯!”只可惜到底沒見到冷炎闕失控,真是可惜啊可惜……
藍千夜望門口看了看,幾個人影影影綽綽慌不擇路地離去。
文豐似乎看夠了,滿意地嘖嘖嘴,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茶,笑瞇瞇地告辭,離去前還不忘可惜地說出最后一句話,“千夜,不管你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都歡迎!”
瞧這明示的話……
藍千夜默了,這是在明明白白地挖墻腳么?
但是,冷炎闕又為什么……尚未從思緒里分清,驀然一陣疼痛襲來,回過神,肩窩上被咬了一口,汨汨的血紅得耀眼,抬頭望,對方的眼神竟然有些狂亂,“你好大的本事??!竟然連閱盡千帆的文豐都勾引到了!”
什么叫勾引?藍千夜不喜歡這個詞。
這個詞,讓她想到了一些極不美好的記憶。
微微抬起眼,她現(xiàn)在的動作很受限制,被他強制性地坐在他身邊,唇、間也有些紅腫,肩窩處的血一點一點滴落,先前的疼痛似乎感覺不到,她想要伸手去拿紙,但是對方堅決不放開她,臉色一片嚴肅,有些莫名其妙的怒氣。
冷炎闕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突然之間那么的憤怒,明明先前就有過打算換一個女人,但是一聽到文豐對藍千夜的恭維之后,只感覺身體里的怒氣全部噴發(fā)而出,完全找不到發(fā)泄口!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和當年一樣……
未經(jīng)思索,猛然的一個俯身,精準地扣住那人的下頜,就是一段長到讓人窒息的深吻!
怒氣!
幾乎遏制不住的怒氣!
左手一陣使力,鈕扣彈跳到地毯上,露出小小的聲音。感覺到胸前的涼意,藍千夜也有些驚悚了,這是要在大廳上演……活、春、宮?
要不要這么勁爆啊?!
“喂,你——”略略的掙扎,卻沒想到惹得身邊的男人、獸、性大發(fā),“藍千夜,你要我在這里就要了你嗎?”
“……”好吧,他還有清醒的意識就好。
蓬勃的怒氣,幾乎將他整個人擊垮。驀然之間的抬頭,如獅吼的聲音驚得人心驚膽顫,“滾!你們都給我滾!你們還在里面干什么?給我滾出去!”
懲罰!好想要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