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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自述亂輪感受 哪有那么多高雅大

    哪有那么多高雅。

    大家都是俗人,看到好吃的流口水,看到好看的會拍照。

    安揚和秦讓都沒有國外這些教派信仰,看到教堂也不會去祈禱,只會傻傻地拿出手機拍照。

    而這也是在附近游玩的大多數旅客的動作。

    作為著名的國際都市,這座城市每天都有很多攝影師和節(jié)目組來拍照取景,路人們早就見怪不怪,而安揚和秦讓好像把這一路真當成了度蜜月,信馬由韁,順著街道走到哪里算哪里,至于明天的計劃……

    “要不我們凌晨開車,去威尼斯?”

    在一個休息時刻,攝影師和工作人員問了下兩人接下來的計劃。

    其實在米蘭待三天,可以錄到足夠的素材了,但這是嘉賓們的旅行,他們先看看安揚和秦讓的想法。

    登機之前,秦讓有做一個大概的攻略,列舉了他們可以去的城市,去哪里全靠安揚決定。

    所以,在工作人員問的時候,安揚有些惡趣味、又有些瘋狂地選擇了凌晨四點,開車直奔威尼斯。

    因為她還想在米蘭轉轉,但又想喝到威尼斯早晨的咖啡,這樣的安排有些折騰有些瘋狂,但好像情侶之間……

    -

    安揚這么說了,秦讓沒異議,攝影師沒有話語權。

    沒所謂大牌不大牌,得罪不得罪,這是工作,就像拍劇也會有夜戲一樣。

    就是那個點幾乎沒有司機愿意去,所以安揚帶著秦讓就去租了輛車,一輛法拉利的超跑,開車的人……

    是安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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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點半,天蒙蒙亮,安揚背著昨天買來的包,指尖甩著鑰匙,一副時尚潮女的模樣。

    秦讓在后面拉著行李,等攝影師準備好了之后,兩人一起開著車,在夜色將清的時刻,攜手奔向威尼斯。

    跑車的風大,安揚的速度并沒有太快,在安全駕駛的車速內。

    這個點,路上幾乎沒什么車,沒過多久就出了米蘭,安揚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秦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腳下深踩了一下油門。

    那瞬間,車速提到了一百六,秦讓的手抓緊了安全帶和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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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跑的推背感很強,再加上底盤低,視距有限,哪怕還只是一百六,秦讓都覺得車子在飛。

    他倒不是害怕,他的性子比起安揚稍微內斂些,也不怎么玩冒險刺激的東西,但速度與激情誰不喜歡呢?

    他只是憋著,不吭聲而已。

    他不吭聲,安揚便繼續(xù)使壞。

    前路一片平坦,車速到了一百八,導航提醒安揚超速了,在呼呼的風聲里,秦讓的聲音被模糊。

    “超速了!”

    攝影師的車子被甩在后面好遠的地方,秦讓見安揚沒減速,他扭頭過去,抓著安全帶的手改為抓住安揚的手臂,大喊。

    “慢一點?!?br/>
    -

    安揚也不是飆車黨,她就是第一次凌晨四點自己開車,和戀人奔向一個未知的目的地,一時間有些過于亢奮了。

    她把車速降下來,維持在一百附近,開始跟秦讓聊天,順便等等落在后面的攝影師。

    “你有沒有像這樣過?”

    天色漸明,在微微的晨光里,安揚清楚地看清秦讓的臉。

    對方的緊張漸漸退去,亢奮表露了出來,呼吸急促,臉上帶了一點點紅。

    他忽然笑了。

    “姐姐,你可是我的初戀?!?br/>
    換言之,他上哪兒跟人這么瘋去?

    更何況,一般女孩兒也想不出這種事情吧?

    車子飛速地向前奔跑著,兩人在分秒之間對視了一眼,安揚收回了視線,打開了音樂。

    -

    腎上腺激素很神奇。

    它會讓人在短短時間內,對一個人產生喜歡、從而興奮,到最后想要和對方海誓山盟……

    前方是未知的旅途,身邊是正在熱戀的愛人,如果此時不是在開車的話,她想,她會和他擁吻在一起,用體溫和心跳告訴對方她此時的感受。

    她踩了踩油門,法拉利的聲浪在空寂的黎明時分顯得格外的動聽,隨機播放的意大利語雖然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但那些燥熱的鼓點聲聲澎湃在兩人的心里,若不是掠過的風帶走了沖動,他們能夠在呼嘯聲里徹底沉溺。

    也幸好,威尼斯距離米蘭并不遠。

    一路狂奔到威尼斯,在抵達他們預定的酒店后,在和攝影師簡單錄了下素材之后,在入住房間之后……

    房門合上又打開,明明說去補覺的安揚敲響了秦讓的房門,在晨光點綴的窗前,兩人迫不及待地擁吻在了一起。

    -

    綜藝?

    這會兒誰還惦記綜藝啊!

    就算記得……假戲真做再加上異國他鄉(xiāng)凌晨私奔的刺激,安揚攀在秦讓的身上,縱情地和他接著吻,把放肆兩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安揚不清醒,秦讓更沒辦法清醒。

    他摟著對方的腰,掌心無意識地揉捏著,蹭出了無數的火花。

    腦袋里星光點點,明明已是白天,他卻感覺身處銀河,迷蒙得難以呼吸。

    兩人一起摔在床上,在被子里歡快地笑著,在汗水里感受著彼此的呼吸,直到精疲力竭……

    -

    房間里很安靜。

    安揚摸著秦讓濡濕的頭,一寸寸地纏在指尖繞著,她在笑他。

    “沒力氣了?”

    秦讓沒說話,拿腦袋拱了拱安揚的下巴,略微輕浮的呼吸聲暴露了他此時的狀態(tài)。

    他開口,輕輕地咬了下安揚的耳垂,氣息噴在她臉上,逗得她笑出聲來。

    “我覺得你就是屬狗的,這么愛咬人,一個德行?!?br/>
    安揚這么說,秦讓不服。

    他又下口咬了一下,只不過這次是鎖骨——這個位置咬到了就算留痕跡,只要不是領子太低都不會被拍到,安揚嘶了一聲,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還不讓說了么?”

    說著安揚拍了拍他的臉,不重但是聲兒有點響。

    她碎碎念。

    “才二十五呢,可不能不行,你……”

    “昂……”

    -

    事實證明,這人不能太得意,再溫柔的人也經不起屢次挑釁。

    也許,她本就是故意的。

    秦讓這片一直碧波微漾的湖,必須來一陣疾風驟雨,才會難得地掀起波浪。

    而在那浪潮翻涌的每一個瞬間,每一寸空間都被反復的蕩滌洗禮,浪花被卷起然后落下,一路被卷下了深深的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