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白兒仔細(xì)想了想,“就是日常老夫人平日里吃的啊,這藥是綠荷送來的,每日老夫人都會喝,也沒有什么問題。 鼻及變浩鋵嵭睦镉悬c緊張,但是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一些尷尬的事情,她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回答著蕭長修的話。
綠荷本來就不喜歡羌白兒,剛才又聽到羌白兒這么說,她這心里自然是氣不過。“什么?二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您是說這藥是我綠荷下的?二夫人,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綠荷這罪可承擔(dān)不起!”
秦娥明白綠荷的意思,率先攔在了綠荷的面前!斑@藥若是有問題,我怎么會不知道,將軍!您不可能信不過我的醫(yī)術(shù)吧!羌姑娘,怎么著我也救過你一次,再說了,我和老夫人的關(guān)系,非比一般,將軍!您說呢?”
秦娥已經(jīng)無意去辯解了,但是卻覺得羌白兒的神情有點不對。
“娘子,我沒說你的事情,只不過是娘突然生病,我這里有點著急罷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你的醫(yī)術(shù)我是放心的,我是怕有人在娘的藥里下了點東西!”蕭長修突然懷疑了起來。
“黑鷹!不是我!不是我!那個...我只是日日給老夫人喂藥!這...”話鋒一轉(zhuǎn),這蕭長修沒有明著說是誰,但是這羌白兒心里早就已經(jīng)糾結(jié)了起來了,立刻慌張的解釋起來。
秦娥老是覺得這羌白兒肯定知道點什么,但是又沒有證據(jù),只能是默默放在了心里。
“白兒,我沒有說你,你緊張干什么?我們也沒人誤會你,好了,你今日也受了驚嚇,早早的回去歇息吧!”蕭長修看出來羌白兒挺害怕的,還以為她是頭一次見這樣的情況心里有點緊張,自然是沒放在心上。
“你也出去吧,我再給娘檢查一下,剛才大夫看了,我不太放心!”秦娥還是想自己親自看看薛惠的情況,他才能夠放心。
蕭長修明白秦娥的意思,生怕秦娥會像上次一樣!安豢!娘子,上次你就差點出事,這次可不能任性了,大夫都說了,以后吃食上注意著就好了!他還能騙我們不成?”蕭長修拉住了秦娥。
秦娥甩開了蕭長修的手!拔铱傆X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從我回到府里,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似乎是因為我有關(guān),但是卻好像又沒關(guān)!我不去看看我不放心!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現(xiàn)在身體完全恢復(fù)了,這樣的小病不會耗費我太多精力的!你快去外面看著吧!”
蕭長修拗不過秦娥,只能在門外乖乖等候,薛惠的房門關(guān)了起來,遠處的蕭深卻偷偷的看在了眼里。
“這脈象倒是平穩(wěn),但是著臉色卻不好!”秦娥慢慢的用醫(yī)靈試探了一番,一睜眼,嚇了她一跳!奥远舅?竟然已經(jīng)中毒有些日子了?”秦娥有些驚訝,心驚膽戰(zhàn)的重新給薛惠蓋好被子。
薛惠還是睡的十分的安穩(wěn),秦娥便出去了。蕭長修緊張的不得了,一下子捏住了秦娥的肩膀。“怎么樣?你有沒有事情啊?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我沒事!”秦娥立刻轉(zhuǎn)頭吩咐了一下綠荷。“綠荷!你今日好好在這邊照顧老夫人,一定要事事親力親為!聽到?jīng)]!”
“是...”
秦娥立刻拉著蕭長修回到了房間里,把門關(guān)上,嚴(yán)肅的看向了蕭長修。“我有話給你說!老夫人!老夫人...其實并不是什么食物相克,她應(yīng)該是中毒了!而且是慢性的毒藥!”
“什么?中毒?這是怎么回事?何人所為?”蕭長修氣的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然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先冷靜冷靜!你說那么大聲干什么!小點聲!”秦娥立刻拉住了蕭長修,扯了扯她的衣袖,試圖讓他安靜下來。
“你聽我說,我雖然判斷出來她確實是中毒了,但是好在這毒還不嚴(yán)重,我給她配上幾副藥,喝上幾日便可痊愈!”秦娥竟然淡定的喝起來了茶。
蕭長修看秦娥這么淡定的樣子,就知道問題肯定不是特別的嚴(yán)重,心里便放心了下來!澳堑降资呛稳讼露荆俊
“其實我有一個懷疑的人,但是我覺得我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秦娥看到這里突然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句這個,順帶又撇了一眼蕭長修。
蕭長修此刻就想知道到底是誰干的,“娘子?你知道是誰?”
“知道又怎樣?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能做什么嗎?”秦娥看這些日子被蕭長修給氣的不得了,決定今日好好調(diào)一下他的胃口。
“娘子,你就給我說吧,到底是誰?我現(xiàn)在就提著刀去見她!”蕭長修竟然惡狠狠的說了這句話。
沒想到這讓秦娥聽了覺得十分爽快,立刻點頭答應(yīng)了!昂冒!就是羌白兒!”
“什么?什么?白兒?娘子?你是不是搞錯了?怎么可能是白兒?再說了,白兒從哪里弄來的藥!”蕭長修有些質(zhì)問著秦娥。
秦娥看看剛才蕭長修恨不得要把兇手給殺了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倒好,竟然又不相信她!皩Π,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不會相信的,你是不會相信的,你看看你,你不聽!你不是說提刀去見嗎?那你去!你去!”秦娥開開門,站在門口示意著蕭長修。
蕭長修看秦娥這得意的小模樣,就知道肯定不是這么簡單的,突然低下頭,慢慢地扶著秦娥坐了下來,親自給秦娥倒了杯水!澳镒!娘子!您喝水,您是不是得給我說說您為什么懷疑是白兒!”
“為什么?還用問嗎?我的藥沒有問題,這老夫人一直都是馳的我的藥,怎么她伺候了幾日,這老夫人就中毒了?不是她是誰啊,這還不明顯嗎?”秦娥知道這個樣子根本就說服不了蕭長修,果斷走到房間里拿出來了兩個小瓶子。
“我知道你會說我沒有證據(jù),看看!這個是小離花粉過敏時的那個撥浪鼓,其實小離根本就不是花粉過敏,而是中毒!就是這個小瓶子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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