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一下子睡到日上三竿,本來依舊在睡夢中的她,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司言一陣煩躁,好不容易一個雙休日,都不讓她睡的安生,心里想著,我可是有起床氣的人,本小姐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又把被子蒙上頭,愣是不接,鈴聲響罷后,司言又漸漸的步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過了多久,砰砰砰,大力的敲門聲不斷的響起,司言這回忍無可忍,帶著一股殺氣,沖向門邊,結(jié)果一打開門就被嚴麗揪著耳朵扯進屋內(nèi),邊扯邊罵罵咧咧:“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曠工三天了,工作不做,手機也不接,公司養(yǎng)你是讓你吃閑飯的啊?你到好還有心情在這里睡懶覺,經(jīng)理讓你馬上回公司,你就等著被解雇吧?!彼狙砸贿吅疤?,一邊解救下自己的耳朵,邊揉邊回答:“麗姐,我請過假的,三天前就發(fā)短信給您了,”嚴麗一口咬定自己沒看到,誰不知道她是經(jīng)理的情婦,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有這個機會還不往死里整。
司言于是也沒還口,慌忙的找到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快被打爆了,內(nèi)心那叫一個后悔。
司言大四馬上就要畢業(yè)了,好不容易成功面試到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做服裝設(shè)計,還沒轉(zhuǎn)正呢,可不能就這樣被開除了。
她神速的打理好自己,妝都來不及化,就被嚴麗催著回到公司。這剛到公司還沒有站穩(wěn)腳,就突然接到通知,新任的總負責(zé)人即將到任,請各部門準備迎接儀式,司言只能立刻跟隨公司職員,一起來到公司門口站好,等待著大boss的到來。
司言跟同事們都不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敵意,她也不知道╮(╯_╰)╭到底做錯了什么,心理默默安慰自己:“長的太漂亮,真是站著都被嫉妒”。
等待期間,嚴麗跟一堆職員偷偷的說著什么,立刻就有人以嘲諷的語氣叫嚷起來:“司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新老板是高富帥,想引起老板的注意,還是太窮了,才穿成這樣?”經(jīng)過她一說,大家都看過來,順著他們嘲笑的目光,司言才看到自己的鞋子,竟然一只白色,一只黑色,白色的那只,當初為了追蹤安以辰的過程中,已經(jīng)面目全非,鞋跟都快掉了,她懊惱著敲著頭,一定是剛剛太著急穿錯了,這回所有的職員都鄙夷的看著她,指指點點的說著風(fēng)涼話,讓她的處境十分尷尬,經(jīng)理直接發(fā)飆:“你們都想被開除嗎,司言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快點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這里,從現(xiàn)在起,你被解雇了?!彼狙哉驹谠?,愣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道:“經(jīng)理,那我上個月的工資……話還未說完,經(jīng)理大怒:“你還好意思要工資,快滾?!彼狙灾荒茉诒娔款ヮブ?,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走出了公司,心里卻在咒罵著那個安以辰,這一切的壞運,都是從碰到他開始的。
另一邊,安氏集團的會議室中,安以辰正違心的鼓著掌,看著安以陌坐上了副總裁的位置,而自己卻被派到了一個分部的小公司,當負責(zé)人,這擺明了向外宣布,繼承人選也會是安以辰,那么,那群見風(fēng)使舵比狐貍還精的董事們,肯定會是墻頭草,安以辰冷哼了一聲,果然,私生子的待遇就是不如出身好的安以陌。
從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白眼,而自己的能力,早晚會讓他們見識到,不急于這一時。
散會后,公司的人大多都諂媚的圍著安以陌,在他旁邊道喜,安以辰冷眼的看著,滿臉不屑的一瞥,繼而離去,卻被安以陌叫住,他帶著微笑回頭,卻不知眼里的肅殺之意更為明顯,安以陌也很是吃驚,他不知道自己會被推上副總裁的位置,剛想向以辰解釋,就聽到一句:“恭喜哥哥,手段不錯,我還有事,不奉陪了”,安以辰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安以陌只能愣在原地,心想著,我并沒有耍手段啊,于是,他去找了爸爸問原因。
安以辰一出公司,就上了車去到魅惑酒吧,今天他要見一位留學(xué)期間認識的老朋友,此人在生意上果斷冷傲,二十歲就上位,手段也極其狠毒,不服他的人,全被處理掉,至今,還沒有哪個人敢挑戰(zhàn)他,而從中協(xié)助他的,正是一個名屬嗜血的殺手組織,組織頭目便是安以辰,經(jīng)過剛剛會議上的一鬧,安以辰現(xiàn)在在公司的處境十分不利,正需要此人幫忙,他已經(jīng)聞到血腥的味道了,讓他十分精神。
到了魅惑,立刻進了固定包間,厲蕭寒已經(jīng)恭候多時,他有著同安以辰一樣的陰郁氣息,只是眼底更顯落寞和孤獨,同樣五官精致的他更顯英氣逼人,他們唯一的不同在于,安以辰精于狠厲,他精于算計,這兩人聯(lián)手,誰不害怕。
短暫的交談過后,他們喝著紅酒,厲蕭寒提到了安以陌,問他接手后準備把這個哥哥怎么辦,安以辰沉思了一會,說實話,他并不打算為難這個哥哥,雖然他的媽媽犯下錯,但跟他沒關(guān)系。
況且安以陌一直都溫文爾雅,對他也一直很好,這次的事情明顯不是他的錯,安以辰都明白,但從來也不給安以陌好臉色。
厲蕭寒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那既然這樣,算是我?guī)湍愕某陝?,安以陌,歸我了。”他說的隨意而又堅定,安以辰還是問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厲蕭寒看著他:“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安以辰也感受到了他的認真,有一絲為難的回答道:“這個你要看他愿不愿意,他愿意我沒話說?!眳柺捄镑纫恍Γ骸斑@個你就不用管了?!彼麄兣e杯相碰,
“合作愉快”。唉╯▂╰安以辰就這么把自家哥哥賣了,以至于從那以后,見到安以陌就想躲,深感愧疚和同情。
《作者題外話:也許會開另一篇坑,有關(guān)厲蕭寒和安以陌,這本里面之后也會提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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