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終于降臨,今年似乎比往年都要早一些。
陳陽坐在咖啡廳的落地窗前,欣賞著漫天的飛雪,享受著難得的午后悠閑時光。
這些天陳陽忙的有些焦頭爛額,新房的裝修已經(jīng)接近尾聲,雖然高月幾乎包攬了裝修房子的一切事宜,但陳陽不想讓她那么勞累,在閑暇時都會過去幫一些忙。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接手軟件公司,那準備工作自然是要提前做的,況且還是陳陽這樣的半吊子,雖然擁有了二十八歲的記憶,卻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他去學(xué)習。
兩家店雖然現(xiàn)在不用陳陽操心太多,但畢竟是老板,有些事還是要親力親為。
一來二去,陳陽忙的是不可開交,手頭的事也總是做不完。
進入冬季以后,咖啡廳和酒吧的生意多少受了點影響,客流的減少帶來的就是利潤的降低,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酒吧和咖啡廳的發(fā)展早已經(jīng)到了瓶頸,如若不是用直播在苦苦支撐,生意下降是鐵定的事實。
早上的時候,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從房東那里傳來,說是這條街過完年就要拆遷。具體賠償條款已經(jīng)出來了,陳陽的酒吧和咖啡廳根據(jù)協(xié)議能從房東那里得到足額的補償。
對于來年要接手軟件公司的陳陽來說,自然是分身乏術(shù)無法再照顧這兩家店。但他又有點舍不得,畢竟如若他在軟件公司混不下去,好歹有這兩家店可以當做退路?,F(xiàn)在這樣一搞拆遷,把他的退路也就徹底封死。
對于店里的員工,陳陽暫時還沒有告知,畢竟沒幾個月就要過年,這時候如果告訴她們,難免她們心中會有其他想法,便會影響到工作。當然,在合適的時間,陳陽還是會提前告訴員工,好讓她們能做好準備,去尋找下一份工作。
對于以后不確定的未來,陳陽心里有些擔心,卻也毫無辦法。
咖啡廳的店門被人推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帶著幾縷小雪花。
來人放下帽子,露出了一張笑吟吟的俏臉。
陳陽看著宋玉兒手中的保溫桶道:“給你夫君送飯去了?”
“怎么,你也想讓老娘給你送?”
陳陽一臉黑線,連忙擺手,宋玉兒做的黑暗料理,他可是無福消受。
宋玉兒酷酷的朝雪梅打了個響指,后者笑著點頭表示明白,去準備宋玉兒要的咖啡。
宋玉兒大咧咧的擠在了陳陽的身邊,把陳陽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杯捧在手心取暖。
陳陽被擠到沙發(fā)里面,調(diào)侃道:“這有了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屁股都變大了,擠人的力量更是增強不少?!?br/>
宋玉兒放下陳陽的咖啡,翻著白眼道:“皮癢了,是不是?!?br/>
陳陽“呃”了一聲,還是不得罪這浪妞為好。
雪梅送上咖啡之后,宋玉兒捧著繼續(xù)暖手,喝了一小口,似乎是想到什么開口問道:“你這幾天過的可真舒心,先是帶媳婦和兩個女兒去地質(zhì)公園玩,又是帶兒子去游樂場,這小日子,嘖嘖?!?br/>
陳陽瞟了一眼宋玉兒欠扁的表情道:“少說風涼話,我舒心不舒心你還不清楚?!?br/>
宋玉兒呵呵一笑道:“陽子,說真的,姐是真好奇,給姐講講,你準備以后怎么辦?”
陳陽一愣道:“什么怎么辦?”說完之后,他輕甩掉了宋玉兒挽著他手臂的胳膊道:“你現(xiàn)在也快為人婦了,以后和哥們保持點距離,聽到?jīng)]?!?br/>
宋玉兒“切”了一聲,起身坐向了陳陽對面:“就是微微和小帥啊,你打算對這苦哈哈的母子倆怎么辦?”
陳陽郁悶的苦笑:“姐,我這就夠煩的了,你說我還能怎么辦,只能是走著看著。雖然小月現(xiàn)在是不管不問,但我心里清楚的很,她心里肯定有著巨大的壓力。微微那邊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應(yīng)付,我估計她也沒少和你聊,你覺的我現(xiàn)在讓她再去找個人嫁了,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宋玉兒咬咬嘴唇,神情突然有些低沉,她輕聲道:“陽子,我知道你很為難,但這樣的話你千萬別和微微說,你說這話等于是把她往絕路上逼。你想想,她為了你單身了七年,而且還把你的孩子養(yǎng)這么大,她真的很不容易?!?br/>
陳陽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別說這些了,你知道微微開始工作了吧?”
宋玉兒點頭,有些驚訝道:“我是真沒想到,微微居然是心理學(xué)的博士,真是夠震驚的。”
“她和你說過在國外的生活沒有?”
宋玉兒搖頭:“什么都沒有說過,她不是都和你說了,難道你不知道?”
陳陽無奈的點頭:“每一次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打斷,而且要說的事情太多,我還沒來得及問?!?br/>
“說實話,陽子,我真挺好奇的,微微到底和你都說了些什么?”
陳陽嘆口氣道:“別問了,微微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對不起了,玉姐?!?br/>
陳陽只能拿林微微當擋箭牌,他們兩人的事情確實不便被外人知曉。
至于那些剩下的疑問,陳陽有時間自然會向林微微詢問答案。
對于眼前的一切,陳陽已經(jīng)釋懷。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到最好,也沒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所以他只能選擇順其自然。
宋玉兒喝完咖啡,站起身正色道:“陽子,我還是那些話,我不希望你傷害她們兩個其中的任何一個,我希望你能夠做到最好?!?br/>
陳陽苦笑著目送宋玉兒離開,他何嘗不希望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但現(xiàn)實中,怎么會有這種辦法。
拿起軟件公司的資料看了一會,陳陽沒有任何心思看下去,他掏出手機給高月打了個電話,說是和小麗在一起挑選家具。
百般無聊的陳陽拿著手機,瀏覽著網(wǎng)上的新聞。
其中一條新聞吸引了陳陽的注意。
“楓葉集團總經(jīng)理鄭成龍于三日前在國外中風入院?!?br/>
對于楓葉集團,陳陽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是本省有名的大企業(yè)。陳陽之所以會注意到這條新聞,是因為下面用醒目的文字標出,這次鄭成龍的住院,爆出了一個巨大的新聞,原來鄭成龍并不是鄭家的人,他是入贅到鄭家的。說白了,他就是我們常說的上門女婿。
而隨之更是爆料出了楓葉集團內(nèi)部的爭權(quán)新聞,更有知情人爆料,說是鄭成龍在入贅鄭家之前,已是有了家庭妻小。而這次他病發(fā)住院,和這一系列的相關(guān)爆料,無疑讓鄭成龍派系徹底的爭權(quán)失敗,等待著他的就是完全出局的結(jié)果。
陳陽呵呵一笑道:“這還真是豪門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