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道,“是卓明滬的二子,仗著和巡捕房的警官有親戚關系,一直欺壓百姓,不知道從我們手里搶走了多少錢財,聽說那警官去了法國不在巡捕房,不然以那警官剛正不阿的手段,早已拔除了潮州這個毒瘤”
蕭楠臉色冰冷,“兮爺,這卓明滬不就是那日想要殺你之人嗎還害我差點去見了閻王”
看著卓明滬悲痛的看著他兒子,池小兮唇畔緊抿。
原來是卓明滬
他額頭泛的黑氣便是因她動了他家的氣穴所致,這段時間,他們家別想安寧,這只是一個開始
她轉(zhuǎn)身離開,眉目輕斂,望著前方無止盡的街頭,悠長道,“那日傷你的不是卓明滬的人,是另有其人?!?br/>
蕭楠一愣,疑惑詢問,“誰呀”
池小兮輕蹙眉宇,眸底略過一抹惆悵冰冷,“不知道?!?br/>
若是知道便好了。
現(xiàn)在是敵人在暗她在明,處境危險。
不過她必須要查清楚一件事,卓明滬為何要殺她,背后之人又是誰
回到池家,她前腳剛踏進池家大門,對面便傳來一道極為不暢的聲音。
“喲,一個被趕出去的喪門星又帶一個要飯的回來,這是太不把我池家當一回事了,什么人都往里帶”
蕭楠垂眸,充耳不聞。
池小兮抬眸,雙眸冰冷的凝著走來的池安嫣和池安泰。
女子依舊美顏如花,可惜空有外表。
男子臉上還有些許的青紫,看來那鞭傷還未好徹底。
池安泰看向池小兮,雙眸充斥著濃濃的陰冷和怒火。
那日之仇他死也不會忘記,那日的痛到現(xiàn)在還未散去。
他雙手緊攥,聲音陰沉,“喪門星”
“喪門星”
懶懶的腔調(diào)泛著一股沉冷之意。
池小兮眉目含笑,笑意卻涼薄冰冷。
她手掌朝上在蕭楠面前揚了揚,似是心領神會,蕭楠立刻轉(zhuǎn)身離開,片刻回來手里拿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棍子放在她手上,“兮爺,您要東西?!?br/>
池小兮掂了掂手里的棍子,瞥了眼還挺上道的蕭楠。
池安泰臉色一變,渾身緊繃,腦海里閃過那日被屈打的畫面,頓時腳步猛地后退一步。
池安嫣謹慎的瞪著池小兮,雙手叉腰,一幅氣勢逼人的模樣,“我娘是正房,一家主母,你只是一個偏房所出,還是個被爹爹趕出家門的棄子,你敢動我就是以下犯上,我娘隨時可以將你趕出去”
池小兮譏諷勾唇,“正房所出又如何論輩分,你排行老七,該叫我四哥,你對長輩毫無敬意,甚至出言不遜,今日我就待你娘好好教育你一番”
“你敢”池安嫣聞言秀美緊蹙,張揚跋扈的瞪著她,“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讓爹爹啊,池小兮,你個王八蛋”
她的話未落,池小兮手中的棒子便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之大,疼得她雙手抱住屁股,面容皺在一起,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
池安泰想要出手阻止,卻被池小兮那兇猛的棍子嚇得后退貼著大門未動分毫。
打了池安嫣屁股幾棒子,看著她雙手抱著屁股貼著角落蹲著,雙眸惡狠狠的瞪著她,仍是一句求饒的話不吭。
池小兮揚眉,眸底略過一絲贊賞。
這丫頭性子到倔,比池安泰欺軟怕硬的慫包好得多。
她扔掉棒子,走到池安嫣跟前,看著她明明害怕發(fā)抖著身子,卻還強撐著惡狠狠的眼神,嘲弄勾唇,“七妹,作為四哥,這是告訴你對長輩最基本的敬意,免得外人說我們池家都是沒有教養(yǎng)的粗魯俗子?!?br/>
池安嫣冷哼一聲,未在言語。
池小兮起身離開,在經(jīng)過池安泰身邊時,嫌棄的掃了眼,“孬種慫貨,生在池家,冠著池家的姓,卻丟了池家的人”
看著離開的池小兮,池安泰雙手緊握,想要上去揍她卻沒那個膽子。
池安嫣收回目光,怨恨的瞪了眼池安泰,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她要告訴母親,讓母親好好教訓那個克星,喪門星
夜色微凝,漆黑的夜幕籠罩整個潮州城。
池小兮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掃了眼有些不甘心的蕭楠,“好好待著,我出去一趟,有人來了就給我打發(fā)走。”
話落不等蕭楠說話便越窗而出。
蕭楠走到窗戶前,望著夜幕中遠去的身影,漆黑的雙眸泛著點點星光,那崔亮的星眸卻無法望進眸底。
踏著夜色,池小兮很快來到霞飛路21號。
翻過高墻,走進房內(nèi),房中的燈已滅,只有稀薄的月光傾射而來。
她輕步走上二樓,樓梯處的左邊房子里時不時的傳來男人的輕哼聲。
她透過門縫看到今日骨折的男子躺在床上,似是身上疼痛難忍所發(fā)出的聲音。
遠處的房間忽然傳來女人暖昧的呻吟,伴隨著快點的浪蕩聲響徹整棟房子。
池小兮暗罵了句流氓,朝著那間房子走去。
將掌心的紙人吹進去,側身靠在墻上等待里面的動靜。
卓明滬正在女人身上賣力,忽然背后一涼,那股涼意猶如陰冷的風一般襲擊著他的后背,與此同時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身下的女人沒了聲音,房間昏暗無比,只有稀薄的月光照在床上女人的臉上。
他在女人臉上扇了一巴掌,“臭娘們,你干什么”
女人雙眼呆滯,目光盯著他,而后女人嘴里發(fā)怵桀桀的笑聲,雙手猛地掐住卓明滬的脖子,陰森尖利的嗓音刺人耳膜,“你個老不死的臭流氓,你兒子都半死不活的你還有臉玩風流”
“你他媽瘋了”卓明滬被他掐的臉色青白,想要推翻她,奈何這女人手勁竟然大的連他都撼動不了。
女人陰冷的聲音響徹房間,“說,你為什么要殺池家四少不說我今天就吃了你”
說著女人張口咬住他的耳朵,在他慘叫的聲音下咀嚼他的耳朵。
看著女人鮮紅的嘴,卓明滬痛苦的捂著少了半邊的耳朵,心里膽怯由生,“是池安辰,是他,他說讓我殺了池小兮就改變我屋子的風水,讓我們世代都是大將之相?!?br/>
他猙獰著臉孔,費力拿出褲子上的槍,對著女人腦袋就是一槍。
頓時血花四濺,迷瞪了他的雙眼,看著倒在床上的女人,卓明滬愣在原地,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忽然變了模樣。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的槍聲迅速趕來。
池小兮迅速離開爬上頂樓,誰知腳邊的瓦片驟然一滑,隨即她整個人朝后倒去。
身后是六米之高的地面,下面圍著柵欄,柵欄上的套著尖利的裝飾品,掉下去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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