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趕到咖啡店時,張恒已經(jīng)早早的坐在靠窗那張桌子上,面前擺著咖啡壺,一邊喝著一邊翻著店里提供的雜志。
張恒約的店是以前常去的老地方,坐的位置是以前每來必坐的地方,就連面前擺著的咖啡都是以前江淼愛喝的原味藍(lán)山。
其實之前同江淼打電話時,他還沒有意識到,等人坐在這里,喝著咖啡時,才猛然意識到這一切,對于江淼給他帶來的影響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江淼跟著剛一進(jìn)門就迎上來的服務(wù)員指了指張恒的位置,快步走過去。
到近前,張恒才抬頭注意到她的到來,江淼下意識的看了眼墻上的掛表,提前到了十五分鐘,也難怪張恒沒有張望的意思,想到他來的更早,江淼多少有點驚訝,一邊在他對面坐下,一邊笑道:“你這是來多久了?”
張恒舉著咖啡壺幫著她把面前的杯子滿上,聞言,不動聲色的將咖啡壺轉(zhuǎn)了個面,把透明的一面背朝江淼,遮擋住已經(jīng)下去一半咖啡的事實,然后才微微一笑:“沒有,我也是剛到。”
江淼點了點頭,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嗯,還是原來的味道,仔細(xì)在嘴里品了品,她看向張恒:“怎么突然把我叫出來?有事?”
張恒沒回答,只是把桌子上點好的甜品往她面前推了推:“喏,店里新推出的注芯蛋糕,評價好像不錯,你嘗嘗看味道怎么樣,要是喜歡一會走的時間打包點?!?br/>
江淼聽話的拿起叉子,打量著碟子里烘烤的焦黃可口的小蛋糕,伸手叉起一塊送進(jìn)嘴里,并不過份香甜的奶油溢滿嘴里,柔滑細(xì)膩的感覺讓她原本還有些糾結(jié)的心情緩緩平復(fù)下來。
接到電話時,她就有認(rèn)真想過,張恒此行的目的應(yīng)該還是同上一次的新聞頭條有關(guān)系,只是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別的辦法,其實下意識里她是想要拒絕的,無論是因為她和張恒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身份。但是當(dāng)她坐在這里,看著面前一臉關(guān)切的張恒時,所有的問題似乎都不再成為阻礙,她覺得無論如何,她得幫張恒一次,因為哪怕她嘴上再不肯承認(rèn),其實在心里張恒的位置永遠(yuǎn)同別人不一樣,那種友達(dá)以上的感情,讓她做不到一口回絕張恒的請求。
咽下嘴里的蛋糕,江淼對著張恒挑了挑眉:“嗯,好吃。”
張恒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說道:“一會走的時候想著打包些回去。”
江淼點了點頭,看著張恒沒吭聲,她在等著張恒主動提起今天約她過來的目的。
看著她的眼神,張恒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她永遠(yuǎn)學(xué)不會表里不一,心里想著什么,臉上總是第一時間表現(xiàn)出來。
“我今天叫你出來,是有件事情想要提醒你。”張恒握著咖啡杯的食指沿著杯壁上下滑動,對于即將說出口的話明顯有些遲疑。
江淼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這副安靜乖巧的樣子仿佛一道火種砰的一聲燒斷了他腦子里緊繃著的弦,一種從心底深處蜿蜒著向上攀爬的嫉恨與不甘騰騰騰拔地而起,他語速緩慢卻字字清晰的說道:“當(dāng)初你拒絕同我復(fù)合和管仲在一起,傷得我挺深的,那時候一時沒想開,我收買了你們公司的一個經(jīng)銷商讓他去舉報管仲,想整倒他,沒想到他這人心思深沉所有的事情都在他預(yù)算之中,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br/>
說到這,他黑漆漆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又很快被一種極為復(fù)雜的情緒所掩蓋:“之后我們公司開始有股東鬧事拋售股權(quán),而股權(quán)的收購者就是管仲私下里入股的苗園園的表哥,隋毅新開的運輸公司,這件事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江淼心里一陣翻騰,她沒想到之前舉報管仲的供應(yīng)商應(yīng)該會是張恒為了報復(fù)管仲收買的,她扯了扯嘴角苦笑著嘆了口氣,真是因果報應(yīng),張恒做的孽就報應(yīng)到她頭上來了,害得她背了那個黑鍋。
看著她的表情,張恒明顯是誤會了,同樣嘆了口氣:“算了,你知道的,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真的去怪你。我的性格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吃了管仲這么大一個虧,這件事我怎么也咽不下去,后來我又做了一件事情,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提醒你,以后注意點李晴,離她遠(yuǎn)點,這個女人是個瘋子,我怕她會傷害你。”
李晴?江淼驚訝的瞪大眼睛,這件事情怎么又和她扯上了?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你做什么了?”
“我向鑫源公司高層透漏了管仲入股隋毅公司的事情,我知道這件事做的有點損,但是你聽我說,管仲根本沒比我好哪去!你知道我先前那個頭條新聞是怎么回事么?就是他找的那個叫葉子的女人,從頭到尾都是他在算計我,他利用我對你的感情,就找了個和你相像的女人,讓她溝引我!”張恒說得義憤填膺,握著咖啡杯的指尖因為過于用力而微微泛出白痕:“這些事情我原本沒打算同你說,怕你對我印象更加不好,但是我太了解你了,要是不把這些實情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我想勸告你的話?!?br/>
張恒抬起胳膊一把拉住江淼放在桌子上的手:“江淼,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千萬要離李晴遠(yuǎn)點,她對管仲的心思想必你應(yīng)該也有所察覺,我總覺得她和我們不是一類人,她太偏激太執(zhí)著,這種人一但下了狠心,恐怕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我擔(dān)心你會受到傷害,怎么也安不下心,要是不把你叫出來和你說一說,我這心估計就得一直懸著?!?br/>
江淼想把手抽出來,剛一動作,就感覺到張恒加大了力度,她試了兩下沒拽出來,只好作罷,她看著張恒一臉真誠的關(guān)切表情,知道他剛才說的都是心里話,是真的擔(dān)心她也是真的為她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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