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君不得已打起了感情牌,畢竟他不能直接說,不行,今天有大牌明星駕到,你還是消停一下吧。
可是他那里知道馬年心里的小九九。
受了別人家粉絲的氣,惹不起人多勢眾的粉絲,找一下他們正主的晦氣,這個還是可以的吧。反正咱是好人,但也不能濫做好人不是。
“那就不勞煩錢臺了,反正我也沒什么行李,又不前呼后擁,不像別人助理、保鏢和經(jīng)紀(jì)人一大堆,我自己拎包走人就是了?!?br/>
“不行,不行,”錢伯君一下子想起盧若昇事件,若是再來一出,他干脆跳樓得了。
“這樣吧,你現(xiàn)在就回房等著,我馬上派人派車?!?br/>
馬年賤笑了一下,“就是嘛,客走主人安,我這是在幫你?!?br/>
回到明星樓,不到一個鐘頭,搬家的人就來了。
讓馬年驚訝的是,錢伯君竟然也混在幾個人中間,一邊指揮著他人拿行李,一邊鄭重其事地將手中的新房鑰匙遞給來,然后煞有介事地又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道:
“恭喜馬老師喬遷之喜,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哈哈,未來的三年時間,希望馬老師將這里當(dāng)做真正的家,讓秦淮河兩邊都成為你的第二故鄉(xiāng)。當(dāng)然,我們更希望三年之后,那時的馬老師繼續(xù)還留在這里,那套高級公寓也真正變成了你的家!”
搞什么鬼,馬年摸著鼻子,第一次像朋友般調(diào)侃了錢伯君一句:
“你一個超一流衛(wèi)視大臺長,混在搬家人堆里,完全不成體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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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伯君心里一喜,馬上擠擠眼睛道:
“我為什么來,你懂得,哈哈?!?br/>
果然這家伙就沒安好心,收拾完簡單的行李,走出房門,錢伯君便親自挽起馬年的一只胳膊,然后一堆人簇擁著,向一邊的側(cè)門急吼吼走去。
“不對吧,錢臺,大門在那邊?!?br/>
“車停在后面,沒錯,你跟我走就是?!?br/>
“你故意的吧錢臺,好,不過你得記住今天,你欠我一個大人情!”
錢伯君頓時笑了,表情松弛下去,一把甩開馬年的胳膊,長出一口氣道:
“你這句話早說呀,馬老師,害得我人生第一次***,老男人摟著另一個老男人,這才是他娘的成何體統(tǒng)??!”
新房高級公寓,倒是距離粒子臺不遠,但是因為城市規(guī)劃和道路限制,開車還是需要半個多小時。
一名專門過來幫忙的工作人員說,不開車的話,如果步行,只要記住幾個關(guān)鍵街區(qū),穿過去,二十多分鐘就可以,比開車還快還方便。
呵呵,這樣子的交待,好像老子從此就要在粒子臺朝九晚五的上班似的。
剩下一個人后,馬年終于可以好好看看這套未來三年都屬于自己的高級公寓了。
而且聽錢伯君剛才話里話外的意思,估計是粒子臺高層都有一個想法,希望三年后馬年能夠?qū)⑦@套房索性購入名下。
至于具體手續(xù)和資金問題,自然就是他們爭取人才的釣餌了、
轉(zhuǎn)了一圈,房里房外,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