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的場地非常廣闊,翠色欲流的草地映入眼簾,賽道上駿馬呼嘯而過。
眾人走進來后,汪昊為了展現自己,像個領導似的,在那滔滔不絕的指點江山。
“這個馬場是省城唯一的省城,乃至在廣省最大的馬場,賽道設備先進,環(huán)境優(yōu)雅,幾乎專業(yè)比賽場地一樣完善,就連駿馬都是從國外引進回來的?!?br/>
“這也是陸家最主要的經濟產業(yè)之一?!?br/>
聞言,不少人用崇拜敬慕的眼神看著他,汪昊并非像其他富二代那樣花花公子,而是有真才實干,每次在學校做課外題活動時,他總是表現優(yōu)異,就連老師都說,他將來會是個商業(yè)奇才。
這樣的男人,自然能受到吹捧,否則王海秀這個外語系的系花也不會對他有好感。
“昊哥,那你說這個馬場規(guī)矩那么嚴苛,連進來消費都要會員,一年能有多少利潤?”孫建興問道。
“嗯---”汪昊思索了會,回道:“每年的利潤,應該將近兩億左右。”
“兩億?這---這也太多了吧?區(qū)區(qū)一個馬場,能賺這么多錢嗎?”
眾人有些不敢相信,紛紛看向他。
汪昊傲然的笑了笑,回道:“很奇怪嗎?你們知道一張會員卡的年費是多少嗎?整整六百萬?!?br/>
“而陸家這個馬場是廣省最知名的之一,從外地來消費的商人不計其數,陸家本身在商界就有豐富的人脈,這個數目還是保守的。”
聽完他的解釋,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頓時對他更是敬佩仰慕。
“昊哥,難怪別人都說你有經濟頭腦,將來肯定也能成為三大亨的人物,等畢業(yè)接管了家里的公司,一定大有作為?!?br/>
“沒錯,畢竟昊哥的能力擺在這?!?br/>
眾人一片贊揚,令汪昊有些飄飄然起來,王海秀對他好感加深不少,不由看向走在后面的趙云。
‘唉,這么一比他暗淡了不少呀?!?br/>
她暗自搖頭,哪位女生不喜歡更有才華的男人?她打定了主意,徹底忘掉趙云,認真的和汪昊交往。
“臭屁什么,一張嘴就會說而已?!标悥|君很不屑的嘀咕道。
旁邊的秦雨晴立刻白了他一眼。
眾人的夸贊,把汪昊推到了云端,他開始賣弄才華,跟大家分析商界未來的趨勢,行業(yè)的弊端,猶如教授講師,聽得大家對他徹底服了,五體投地。
“趙云,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崩钚藕鋈挥行┎蛔栽?。
“是啊,這地方實在不適合像我們這樣的人?!迸肿佑行┳员案f。
這些出身貴族的同學,嘴里說的做的,跟他們完全不再一個層次上,讓他們感到不配待在這種圈子,形成了一種壓力。
始終保持沉默,安心欣賞美景的趙云,輕笑一聲:“你們啊,記住一句話。”
“一個男人,不管在任何時候,人多不怯場,一人莫慌張!”
幾人一愣,頓時一句話把他們的膽怯一掃而光,沒錯,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趙云,原來你才是隱藏的大神啊,憑你能說出這句話,你的層面就不比那個汪昊差?!崩讉ソ苜澋?。
趙云笑而不語,他并不需要人夸獎,不需追捧,再者,區(qū)區(qū)一個汪昊有資本和自己比較嗎?
省城上流幾十位權貴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時候,他在哪?
“對了昊哥,最近上流圈子的勁爆新聞你知道嗎?就是那個趙大師,聽說連三大亨都以他為首,所有大佬拜他位省城的第一人領頭羊,這事是真是假?”
“沒錯,我也聽我舅舅說起過,聽說這個趙大師非常了不起,在萬隆的慶功會上,滅了龍城王家的威風?!?br/>
“不會吧,龍城王家三大亨都不敢輕易招惹啊,那個趙大師還跟滅他家威風?”
眾人忽然又聊到了最近上流圈子的火爆新聞,不過他們大多只是從別人說的傳聞里得知,否則憑他們的層次,根本達不到與省城大佬接觸的地步,甚至連他們的父母都不及。
而汪昊家的資產,能排到省城前二十,唯一能勉強擠進權貴圈子,所以想從他嘴里聽些真相。
汪昊收起臉上傲然的神色,認真道:“確實,雖然我沒見過趙大師,但那晚萬隆慶功會,我爸就在當場?!?br/>
“趙大師乃是位絕世武道強者,那晚讓王堔極為狼狽難堪,所以以三大亨為首,帶領著省城大佬拜他為首,他是名副其實省城第一人,我的目標,并不是成為三大亨,而是像他那樣的人,甚至超越他!”
聞言大家都充滿了敬佩,道:“那真是太了不起了,昊哥,你能力出眾,總有一天能超越他的?!?br/>
“沒錯,你可以的!”
王海秀眼中流露一絲喜愛,被他的宏偉藍圖打動,男人就應該有這樣的野心,將來才不會活得那么平庸。
感受到她態(tài)度徹底轉變,汪昊激動萬分。
而冷眼看著這一切的趙云,不喜不悲,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接下來,汪昊還跟個領導似的,帶著大家去選馬,見他出盡風頭,陳東君非常不爽,于是跟他們分開了。
陳東君也帶著大家去選馬,但趙云沒有多大的興趣,選擇獨自一人來到安靜的草地坐下,曬著太陽,看著風景吹風,悠然樂哉。
王海秀對于馬匹有種天生的畏懼,任汪昊怎么勸她都不敢騎,害怕的直哆嗦,無奈只能由她而去。
無聊的王海秀,正想找個地方待著,很快就注意到了在草地上吹風的趙云,她頓了下,走了過去。
她想朋友一場,有必要提醒趙云,他既然有那么好的人脈,應該懂得利用壯大自己,而不是一直依靠別人。
“嗨,你在這里干嗎呢?怎么不和他們一塊騎?”她走過來笑道。
“沒什么興趣,哪有在這吹風舒服?!壁w云回道。
“你是不是太安靜了?既然出來玩,就應該和大家融合到一起嘛,這樣才能拓展你的圈子呀?!彼碌馈?br/>
“圈子?”趙云淡笑一聲,不禁道:“牛羊總成群,猛獸皆獨行?!?br/>
王海秀愣住了,眼神復雜,他說這句話時,有種說不出的霸氣,所以他認為自己是那頭猛獸嗎?
趙云見她沉默,好奇道:“那個汪昊是你男朋友?”
“不---不是,但應該很快就是了。”她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坐下。
“哦?!壁w云不再多問。
“你有什么夢想嗎?等畢業(yè)后,你想干什么?”
“沒想過,順其自然吧,況且現在說畢業(yè)太早了?!彼p描淡寫道。
王海秀暗嘆口氣,顯然,他認為趙云這是不思進取。
“難道你就沒有什么特別渴望的理想嗎?”
“當然有,我的理想是有一天能和陸狂前輩一樣縱橫宇宙,斬破星辰,有機會的話,去仙靈大陸看看也不錯。”他表情十分向往。
“哦---”
王海秀冷淡的應一聲站起來,直接走了,心里的話一句沒說,因為她覺得趙云已經沒救了。
他不思進取就罷了,怎么還有點白癡呢?我當初是竟然能看上他??!
王海秀懊悔又慶幸,得虧當初沒和他表白,否則要是他答應,現在得后悔死。什么猛獸皆獨行,只不過自我安慰罷了。
馬場有專業(yè)的教練,除了汪昊,其實沒有幾個會騎,基本是在那里按照教練的指示練習。
見狀汪昊忍不住出聲譏諷:“東君,你也太菜了吧,看把哆嗦那樣,哈哈?!?br/>
陳東君面色一怒,當那么多人損他,豈能受得了?
“汪昊,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能比比,別怪老子動手!”
“呵,東君,我還真是高看你了,隨便就說動手的人,只有那些沒本事的低等人才會那樣做?!?br/>
“你好歹也是出身貴族,怎么跟一些低等人一樣,噢對,誰讓你凈喜歡和低等人做朋友呢,呵---”他騎在馬上輕蔑道。
“你---”陳東君無言以對。
而李信等人,個個面色難堪,這話不就是針對他們嗎?
“若是真有種,敢不敢坐在馬上真正的比試一場?”他挑釁道。
“沒錯,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比比,如何?”孫建興等人紛紛起哄。
陳東君恨恨的咬著牙,進退兩難,這么多人看著,不答應好像怕似的,可答應了必輸無疑,他熟練馬術,而自己畢竟還是新手,這怎么比?
“汪昊你夠了,明知東君馬術不如你,還故意激他,這算什么男人?!?br/>
秦雨晴忍不住爆發(fā)了,陳東君畢竟是自己的男友,欺負他和欺負自己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你那點小伎倆騙小孩呢?!崩钚诺热艘布娂妿颓弧?br/>
“呵呵,什么時候你靠女人來給你撐場面了?罷了,玩不起就別玩唄,有什么好說的?!蓖絷槐梢暤尿T著馬離開。
“等等,你說誰呢?”陳東君握著拳頭怒道:“比就比,怕你不成!”
“嗯?”他不由停下,好笑道:“你確定?”
“怎么,你怕了?”
“笑話,我怕你輸不起。”他狂笑道。
“東君?。 ?br/>
遠處的趙云忽然喊了一聲。眾人朝他看去,只見他對陳東君招了招手。
陳東君頓了下,連忙跑過去。
“兄弟,咋了?”
“沒事,你跟他比,不用著急,只要在馬上穩(wěn)步前進即可,再有,既然要比,沒點堵住怎么行,怎么也得賺點錢不是?!彼稍诓萜荷嫌迫坏?。
“穩(wěn)步前進?”陳東君苦著臉道:“還賺錢,大哥,這是送錢吧?”
“聽我的沒錯,保你必贏?!?br/>
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陳東君狠狠咬牙:“好,我信得過你,既然要玩,咱就陪他玩大一點!”
說完他跑回去,挑釁的汪昊道:“我答應跟你比,不過這么比輸贏也沒有意義,加點賭注吧?!?br/>
“賭注?什么賭注?”汪昊愣住了。
“就賭三百萬,怎么樣,敢嗎?”陳東君冷笑道,有趙云給他當后盾,底氣十足。
“三百萬?東君瘋了?”
眾人大吃一驚,這可不是小數目,雖然他們出身貴族,但平時的花銷也是被父母掌控著,每個月零花錢不過幾萬罷了。
即使像汪昊家企業(yè)排前二十,正常的生活非常,也就十幾萬而已,三百萬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怎么樣?不敢嗎?”陳東君嘲諷道。
正是他得意的表情,讓汪昊瞬間清醒,媽的,差點被他唬住了。
顯然,他以為陳東君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才故意加了巨大賭注把他嚇退,還好,自己不是被嚇大的。
想到這,他冷笑道:“既然你要給我送錢,那我哪有不要之理,好,一言為定!”
“東君你瘋了,你根本比不過他,還加那么大的賭注。”秦雨晴急得拉了拉他。
“沒事,有趙云在呢,穩(wěn)贏!”
陳東君神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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