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紋之道,浩緲如煙。
一道紋印可以代表一種力量,一個符號可以代表一種規(guī)則。
這是天地之間最為古老的語言,也是天地初開最為古老的文字,直指大道本源,萬物本質(zhì),闡明天地變化的道理和意義。
只可惜,隨著戰(zhàn)亂與劫難的降臨,神道寂滅,無數(shù)古老的文明都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之中,神道符文亦演化成為如今的玄紋。
饒是如此,世間上已知的玄紋越來越少,專研玄紋之人更少之又少。
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只知玄紋的作用,卻不明其真意。而研習(xí)玄紋是一個非??菰锏倪^程,少有人能堅持下來。畢竟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與其了解玄紋的真意,還不如直接學(xué)習(xí)如何運(yùn)用玄紋來煉制玄兵玄寶玄丹,或是布置玄陣,更為實在一些。
……
上一世,云慕一心苦修,對于玄紋之到可謂一竅不通。
他之所以提出學(xué)習(xí)玄紋的條件,并非頭腦發(fā)熱,或是偏愛此道,其主要原因是為了破解【如意空間】的玄妙。
如意空間中曾出現(xiàn)過三道虛空之門,上面密密麻麻刻印著上百萬道玄紋,看得云慕頭腦發(fā)脹。因為他覺得,想要破解如意空間之秘,就必須從玄紋入手,當(dāng)自己能夠明白那些玄紋的真意之時,說不定就能真正掌握整個如意空間,甚至還有可能找到自己身世的線索。
關(guān)于自己的身世,盡管云慕從來未有提及,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輕易的放下,恰恰相反,無論前世今生,自己的身世一直是云慕的心結(jié),如今從回百年之前,他更加渴望尋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或許有人習(xí)慣了孤獨,卻沒有人喜歡孤獨,正如沒有人愿意當(dāng)孤兒一樣。
見范仲文神色發(fā)怔,云慕語氣誠懇道:“我也知道,第三個條件有點強(qiáng)人所難,但是我希望前輩能夠認(rèn)真考慮一下?!?br/>
強(qiáng)人所難?或許吧!
誰都沒有想到,談著談著生意,云慕會突然要拜師學(xué)藝,并且還是玄紋雜藝。相比先前的兩個條件,這第三個條件簡直太突兀,太兒戲了點。
“你……你怎么知道我研究過玄紋之道?”
范仲文無比好奇,云慕故意避其未答:“正如前輩所講,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有些事情,總會有人知道,我正好就是其中之一?!?br/>
“你……”
范仲文情緒起伏,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云慕。自己與對方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云慕對自己似乎很熟悉,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沒錯,范仲文的確有研究過玄紋,但這是他的私隱,知道得人不多,除了幾個相熟的人之外,別人也根本不知道。而且范仲文并非玄者,根本不會玄紋的運(yùn)用,即便研究出點什么東西,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是的,范仲文不是玄者,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正因如此,萬通商行里面許多人都覺得范仲文上了年紀(jì),難免尸位素餐,于是一個個將他排擠出京都,連帶著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花猶憐亦跟著受困此地。
片刻之后,范仲文的情緒漸漸平復(fù)下來:“云慕小兄弟,如果老朽不答應(yīng),你是不是會拒絕這場交易?”
“當(dāng)然不會?!?br/>
云慕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即便前輩不答應(yīng),我一樣會把東西賣給你們商行,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也懂,既然錢財露了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風(fēng)險分擔(dān)出去,有你們?nèi)f通商行擋在前面,我會安全許多。”
聞得云慕之言,范仲文不禁一臉苦笑:“小兄弟倒是看得很透徹啊!一點都不像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頓了頓,范仲文態(tài)度謙遜的道:“既然小兄弟看得起老朽,老朽也沒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不過老朽對眼對玄紋略有研究,但是懂得的玄紋也不多,而且比較粗淺……”
“沒事沒事?!?br/>
云慕欣喜異常,連忙拱手道:“晚輩也就是隨便學(xué)學(xué),能懂就懂,不懂也沒關(guān)系,只要前輩交我一些基礎(chǔ)的東西就行。”
“你……”
范仲文話音哽住,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剛才就謙虛了那么一下,對方竟然還真就信以為真了,范仲文真想一巴掌拍過去,這倒霉小子說話簡直太傷人了!
“算了算了,老朽一把年紀(jì)了,懶得與你計較,你若真的想學(xué)玄紋之道,便來這里找我就是……這是你的客卿令牌,可以自由出入亂林集和萬通商行,上面有你的身份印記,你且妥善收好!”
說罷,范仲文從花猶憐哪里取來一枚純金色的令牌,遞到云慕手中。
客卿令牌一面刻印著“萬通”二字,一面暗藏著無數(shù)玄紋,觸及之下手感細(xì)化,金光燦燦,透著一股大富大貴的氣息。
不愧是大商行,隨便弄塊身份令牌都彰顯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
隨后,云慕收起令牌,恭敬的朝著范仲文行了一禮,算是定下學(xué)藝之事。
見云慕態(tài)度恭敬,范仲文臉色緩和了許多,繼續(xù)道:“行了,只是學(xué)習(xí)雜藝而已,用不著那么多禮,至于你要的玄石,老朽這就叫人去給你準(zhǔn)備,你就在此處稍等片刻吧。”
話到此處,整個交易基本上定下。
范仲文帶著錢不二與花猶憐各自退下,去準(zhǔn)備相關(guān)之事。
偌大的房間,又只剩下云慕和小素問。
一個時刻不忘修行,再次入定,一個懵懂無知,自顧吃的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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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西街,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酒樓之上,三五成群,人聲鼎沸。
“來來來,大家盡情吃,盡情喝,今天老子請客!”
“咦!許老二今天為何如此高興,莫非有什么喜事!?”
“哈哈,算不上什么喜事,就是心里出了口氣,非常痛快!”
“哦!怎么回事,說來大伙兒聽聽?”
一群男子相聚而座,其中一人面泛紅光,臉上帶著幾分醉意。
許老二娃似乎很享受眾人的矚目,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嘿嘿,你們剛從外面回來,肯定不知道吧,上午我路過萬通商行,正巧看到杜亦鵬那小子被人給揍了!”
“杜亦鵬?不就是杜家的那個紈绔二少爺?”
話音落下,酒樓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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