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逃跑后,倆人哪敢再在原來的地方落腳,早已是從新選了個安身的地方。
安頓好后,歐陽馨問道:“你都探聽到什么情報了?”
“很不好的情報。”
“說來聽聽。”
“上次要殺死我的神鷹,現(xiàn)在和江北一窩蜂的人聯(lián)手了,你說這是不是很不好的消息?我還一直納悶呢,江北一窩蜂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是敢動銀手指的人,現(xiàn)在我總算是弄明白了,肯定是這個神鷹在背后鼓動,他們才敢的?!?br/>
說實話歐陽馨對于這個神鷹了解的一點都不多,甚至是根本就不知道。只不過上次準備刺殺狂雷的那四個人卻著實不是庸手,而聽狂雷后來講,這樣的身手在神鷹里面竟然是多如牛毛。而比這樣的人還要厲害的更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組織,聽著就已經夠嚇人的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要和自己為敵。
“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只看到了兩個人,兩個神鷹的人,兩個比上次的四個加起來還要厲害不止一倍的人?!?br/>
“你我們下一步怎么辦?是不是將這些事都拋在一邊暫時不要管?”
“現(xiàn)在已經不是你說了算了,就算你不找他們,他們還是一樣會來找你的,你就不要想著怎么躲避了,還是想想下一步怎么解決這件事?!?br/>
“可是對方是兩個那么厲害的組織,而我們只有兩個人哪?!?br/>
“對方是人多,可是人多并不一定就能贏?!?br/>
“話是這么說,不過人多總是有優(yōu)勢的?!?br/>
“那我也找些我的朋友來,你覺得怎么樣?”
“你的朋友?”歐陽馨的腦袋里馬上便是勾勒出了一些人的大概影像——一些根本稱不上好人的人的影像。
蘇州城外,絕林之后。
這里是上官家的天下第一莊所在地,雖然不是禁地,卻也不是誰都能來的了的。
世上的人又很多種,雖然簡單點只分為男人和女人,可是實際上男人和女人之中卻也是有著很多種不同的人存在。有好人,有壞人,有的為了一百兩銀子就可以忘了自己是誰,有的在金山銀山面前卻還是面不改sè,有的滿口仁義道德,滿腹男盜女娼,有的相貌平平,毫不出眾,然而卻是可以為了自己堅守的道義舍身。這形形sèsè的人,也組成了我們這個形形sèsè的世界,也正是有了這數不盡的面孔存在,才使得生活不但不枯燥,反而是多姿多彩。在這些人里面,有的讓人厭惡,有的讓人喜歡,有的讓人痛恨,有的受人戴拜。然而,世界上也有那么一種人,他們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出來的是一張面孔,而在另一些地方,展現(xiàn)出來的卻是另一張面孔..也有一種人,對于那些比他位置低的人,看的像只狗一樣,而對于那些位高權重的人,他們則是變得像是一只狗。這兩種人,無疑都是很可惡的人,都是讓人討厭的人,相信誰都不會愿意跟這樣的人交朋友。
狂雷也不愿意跟這樣的人交朋友,因為他本身不是這樣的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狂雷這樣的人交的自然也都是一些比較妙的朋友。
當狂雷領著歐陽馨來到天下第一莊附近的時候,歐陽馨不止是不相信。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狂雷居然會有著這樣的朋友,這里的人光看這莊子的氣魄就知道,絕對不會差的,身份絕對不會低。而狂雷也是真的沒有讓歐陽馨失望,或者說沒有給她太多的震撼——他真的不認得天下第一莊里面的人。像他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武林人士,怎么可能登得上天下第一莊的臺階?!
他帶著歐陽馨來到這里,不過是等兩個人,兩個之前來到天下第一莊給老莊主拜壽的人。
清風,男,二十二歲,身材勻稱,中等身高,五官俊俏。喜穿青sè長衫,xìng情溫和,不喜與人爭執(zhí),不愿與人爭勝。
靜雨,女,一十九歲,身材高挑,身體纖瘦,面容出眾。喜穿淡綠衣衫,xìng情寡淡,生平最大的愿望,便是得一知己從此隱退江湖,再不問紅塵中事。
“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歐陽馨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其實不是?!?br/>
“我就說嘛,你這種人怎么可能交到這樣的朋友?!?br/>
“他們倆是我的師兄和師妹?!?br/>
“噗!”一口熱茶幾乎全噴到狂雷的身上了:“你跟他們倆居然是師兄妹關系?你確定你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你敢不敢辦一件事?”狂雷突然壓低聲音問道。
看到狂雷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神秘,歐陽馨心里也有些打鼓:“什么事?先說來聽聽?”
狂雷眨眨眼:“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倆的身手如何?”
“嗯,是有那么一點想。”
“一會,你看到他們倆不要跟他們說話,直接對他們動手,而且是要用全力。你敢不敢?”
歐陽馨看著狂雷,就好像狂雷的臉上突然長出了幾朵花:“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這樣你就知道他們的身手怎么樣了?!?br/>
歐陽馨突然笑了,她也眨眨眼:“不敢的是龜孫子。”
長街,鬧市。
世界上最不缺的好像就是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以及各種各樣的熱鬧。所以,在人群涌動的長街上,在熙熙攘攘的鬧市中,到處都可以見到這種小玩意以及到處都可以見到能制造出熱鬧的東西。
清風和靜雨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來到了這樣的長街上。他們已經在這蘇州城里轉了好幾天了,可是靜雨似乎并沒有顯出多大的興趣。她好像總是跟那些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她不愛熱鬧,也不愛胭脂,甚至那些香油她都是厭惡的很。這真的讓人很費解。這種年紀的小姑娘正是最愛打扮最愛熱鬧的時候,可是她卻是表現(xiàn)的跟她的年紀很不相符。她好像是從小就在這里生活,對這里的一切早已熟悉早已看膩了一般。
清風是不是拿起個小東西看看,然后放到靜雨的臉前逗一逗她,等她莞爾一笑的時候,他再將這個小東西原樣放回去。不管是哪個攤位的老板,看到這樣一對俊俏的小年輕人在一起用自己的小東西逗一下對方開心,都不會責罵他們的,如果他們開口要,老板甚至會免費將這個小東西送給她。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鬧市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更熱鬧的事。
清風和靜雨一直在邊看邊走,可是突然有一個人在路過的時候,不但是刻意用身體狠狠地撞了一下清風,而且還順勢將靜雨頭上的發(fā)釵拿走。
如果換做一般人,早已是動手不動口了。可是清風和靜雨卻好像對這事并不太在意一般,對于撞了自己一下,清風居然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然后繼續(xù)走自己的路??墒钱旍o雨發(fā)現(xiàn)頭上的發(fā)釵不見了的時候,清風卻突然動怒了。
人們似乎總是這樣,對于自己的事情,可能都是得過且過,可是一旦是自己朋友的事,或者是自己親人的事,那就算是拼了xìng命,也一定要管一管,哪怕這事跟自己根本就是沒有一文錢的關系,可是自己就是要管。
看著前面的人還未走遠,清風腳下暗暗加力,向著那人追了過去。而靜雨則是不疾不徐地在后面跟著,似乎不管多大的事,她都不會太放在心上,或者說,不管多大的事,她都有把握擺平。
過來撞人拿發(fā)釵的自然是歐陽馨了。她可能現(xiàn)在還不知道清風居然是動怒了,她還在為自己的得手而沾沾自喜。
看著清風和靜雨追過來,歐陽馨的笑臉已經是展露無遺了,她正想著兩個人會不會追過來,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是毫不猶豫的就中計了。那下一步只要按照自己的計劃將二人引到外面沒人的地方就可以了。想到這些,歐陽馨也是腳下發(fā)力,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只一會功夫,歐陽馨便是引著清風和靜雨來到了外面比較空曠的地方,風吹的樹葉嘩啦啦直響。
歐陽馨剛想回頭說句笑話,誰知她還沒回頭,眼前便是已經站了一個人——清風。清風看到四下里無人,便是馬上一口真氣提起,毫不猶豫展開身形,好像自己只要慢了一點,這個犯錯誤的人就會立刻消失一般。
歐陽馨顯然沒想到清風的身手竟然是如此了得,她現(xiàn)在也是知道了狂雷為什么讓她用盡全力了——因為即使是用盡全力她也根本贏不了清風,況且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也不差的靜雨在??吹角屣L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歐陽馨不等他開口,直接出手,而且這一出手真的是用了全力。
江湖中的門派雖然眾多,可是能長存的卻并不多,而像銀手指這樣不大的幫派但是卻存在了這么久的,當然都是有一定的原因,他們自己的武功當然不容別人小覷。而事實上,江湖中從來也沒有人敢小覷銀手指的功夫。可能也是這樣的原因,所以神鷹才會聯(lián)手江北一窩蜂想要將銀手指的秘密一探究竟。
清風雖然沒有同銀手指的人交過手,不過看到歐陽馨出手,他已經知道這絕不是好惹的功夫,所以,他也只能出全力。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如果還托大不出全力,那倒霉的就只有自己了。而現(xiàn)在,很明顯,倒霉的是歐陽馨,因為清風不但出了全力,還真的把她當做敵人來對待了。
這下可苦了歐陽馨了,銀手指的功夫jīng髓都在手上,可是自己的手根本就是碰不到清風皮毛,碰不到人家,自己再好的功夫對人家也造不成傷害,那還有什么用?現(xiàn)在的歐陽馨就如同一個清風練武用的木樁一般,真是心里有苦不知該與誰說呀。
“師兄,拿回發(fā)釵就算了,畢竟她也是個女孩子?!膘o雨在旁邊似乎看不下去了,替歐陽馨求情道。
“哈哈哈哈,大師兄還真是好興致呀,居然喜歡欺負起女孩子來了!”說話的聲音在他們幾個旁邊的一棵樹上。幾人都停住了手,然后便是看到狂雷從上面優(yōu)哉游哉的跳了下來,看到歐陽馨的時候,還向她眨了眨眼。
“二哥,怎么是你?!”靜雨第一次顯得這樣激動。
“老二,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清風也是很好奇。
不好奇的,怕是只有歐陽馨自己了,現(xiàn)在她只想上去先好好打一頓狂雷,這小子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居然還故意挖個坑讓自己往里跳,真是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