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還在霧蒙蒙的時候。寧淺幽就一腳踏出了臥房門。
寧淺幽本來以為自己是起得很早的一個人了,只是在推開攬月閣大門的一瞬間。寧淺幽看見門外前來送行的云閣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子,全部都整整齊齊的站在了攬月閣的大門門口。雖說有些被父母牽著的小孩子還在半夢半醒的揉眼睛,但是卻真真切切的來為寧淺幽送別。
“小主昨日說今日就要回京了,不如現(xiàn)在先用早膳吧。”羽蝶親自端著一張玉盤盛了早膳,站在了攬月閣大門前??匆妼帨\幽出來,就端著玉盤迎了上去。
“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我走?”寧淺幽覺得對著如此多的云閣之人實在對早膳下不去嘴,“這天還沒有亮,你就端著早膳強迫我。讓我情何以堪?”
羽蝶突然怔了怔,“昨夜不是小主說將要回京嗎?”
寧淺幽含笑對羽蝶道:“不多說罷。既然你這丫頭要我走了,那我即刻就起程回京。今日我快馬加鞭,明日丑時就可回到。早膳就罷了。我早些告辭?!比缓笙蛑肆骼镒尦龅牡缆纷吡顺鋈?。
“小主,你剛才還在說今日是我急忙著趕走你?,F(xiàn)在羽蝶不趕小主了,小主留下吧?!庇鸬麑⑹掷锏挠癖P扔給了身邊的一個女子,緊緊追上寧淺幽勸道。
“小主留下吧……”
“小主別忙著回京……”
云閣本來是為寧淺幽送行的人,也紛紛開口勸寧淺幽。
寧淺幽不為所動,只是客氣淡漠的說,“多謝各位美意。只是侯王府中出了事件,我現(xiàn)在需要立馬趕回?!闭f謊話不臉紅,不氣喘,寧淺幽當著上百上千的云閣之人也同樣可以達到說謊話的最高境界。
“小主留下吧?!绷柩┹p聲在寧淺幽耳邊說。
羽蝶也追上了寧淺幽,附和凌雪道:“就是,就是,小主也不急著回京。就在云閣多呆幾日可好?”
寧淺幽挑眉,配合這今日她的一身紫色衣裙,在人群中顯赫,只聽她聲音不大不小,不烈不淡的駁了羽蝶一句,“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不急著回京?”
“沒有說過?!庇鸬瓜骂^。
“既然如此,我即刻就離開。”寧淺幽應了羽蝶。之后不說話,一路走到了云閣之前。
云閣門口沒有人,沒有馬匹,寧淺幽蹙眉,轉(zhuǎn)頭問知情的羽蝶,“我的馬呢?”
羽蝶踏上前一步,低眉回了寧淺幽,“回小主,今日太早……”
“無妨。我自己去牽馬?!睂帨\幽已經(jīng)料到羽蝶的后半句話是什么。所以寧淺幽也是一說一做,向栓著馬匹的柱子而去。
“小主留步。金童,去牽馬來。”凌雪叫住了寧淺幽。吩咐身后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寧淺幽不停。徑直牽了馬,翻身上馬,打馬騎回眾人面前,擺手告別,“諸位再見。恕我先走了?!?br/>
寧淺幽打馬,準備離開。
“小主等一下,我和小主一同回京如何?”凌雪叫住寧淺幽,自己也翻身騎上一匹棕色馬匹,馬跑到寧淺幽身邊。
寧淺幽看了一眼都騎在馬上的凌雪,點點頭,“既然你都騎上馬了,那就一同走吧?!?br/>
“小主,我也想去?!庇鸬谝贿厺瓭?。
“你留下吧?!蹦泸T馬速度太慢。寧淺幽將后一句話卡在喉管,不讓羽蝶傷到了心。然后轉(zhuǎn)頭對凌雪含笑,“走吧?!?br/>
凌雪點頭。
寧淺幽打馬,身后卷起黃沙塵土。凌雪也打馬跟上寧淺幽。兩人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交界處。
羽蝶撇嘴。招呼云閣諸位散去,“各位都散了吧?!比缓笞约鹤呋亓俗约旱脑鹤印?br/>
寧淺幽和凌雪也是一天一夜不休不眠。在第二日丑時二刻的時候,寧淺幽和凌雪踏入了京城的城門。
原本守城侍衛(wèi)不讓寧淺幽進城。之后寧淺幽往城門侍衛(wèi)的手里拼命塞銀子,并且拿出醉蓉樓的玉牌解釋自己是醉蓉樓店主時,那些侍衛(wèi)眼里倒映了銀子的顏色,也就點頭放過了寧淺幽和凌雪。
寧淺幽直接去了侯王府。不知道怎么的,離開了三日的時間,寧淺幽就有點舍不得侯王府了。
凌雪也對寧淺幽辭別去了醉蓉樓歇息。寧淺幽也和凌雪在侯王府門口分開了。
寧淺幽走的是侯王府后門。侯王府后門到了夜晚一般都是封閉的,所以無人把守,寧淺幽將馬匹上的韁繩系在了后門前的一棵樹枝上,翻身進了侯王府。
侯王府內(nèi)部的把守很嚴。所以寧淺幽只有一路飛檐走壁,躲過了巡衛(wèi)的眼睛。
寧淺幽對于曇花院的坐落位置很清楚,所以腦子里過濾一下就已經(jīng)有了明確的地點目標。
直接落在曇花院的院子里。巡視了一眼黑燈瞎火的曇花院,安心的推開了臥房,走了進去。
“誰?”床上的追月很敏感,加之寧淺幽故意露出的推門聲音,所以追月立刻起身坐在了床上。、
寧淺幽透著黑黑的夜色,對追月回了一聲,“是我。剛從云閣趕路回來。累死了?!闭f著也向床走去。
“小主怎么回來如此早?”追月面色和緩下來。
寧淺幽踢開自己的鞋子就上床躺在追月讓出的空位上,“我覺得侯王府有事情!”
寧淺幽內(nèi)心是無意一說,而追月卻點頭,“今日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和一個接近四十歲的女子來過侯王府。自稱是小主的大伯和姑姑?!?br/>
“大伯和姑姑?”寧淺幽驚訝,“父王知道這件事情有什么反應?”
“侯王爺只是說將他們暫時安頓下來?!弊吩禄卮饘帨\幽,“只是我覺得這兩人八成在使詐!侯王府怎么會有如此寒酸的近親?”
寧淺幽似乎累得不行。偏頭躺下,“天亮了我去會會他們。我們先睡下。一會你早些起床,馬匹我系在侯王府的后門的,記得去取。”寧淺幽又看了一眼追月頂著自己的臉說話,覺得膈應。將衣袖懶懶的帶著真氣一揮,追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快睡吧?!睂帨\幽感覺追月不躺下。將眼睛閉著說。
追月好像是點了點頭,然后躺在寧淺幽的身邊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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