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宣太醫(yī)!”皇子在宮宴上吐血,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怕是有心之人借宮宴之手,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在座的眾人也都是擔心的不行,七皇子可謂是皇上的眼珠子,若是有一點差池,只怕這些人都會小命不保。
內侍拉著御醫(yī)急匆匆的趕來,御醫(yī)剛想向皇上下跪請安,皇上厲聲說道,“免了這些虛禮先給七皇子,看看?!北娙诉@下才算看明白了七皇子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了。
彼時,七皇子已被內侍給抬到了暖閣的床上,御醫(yī)急忙診脈,大約片刻后放下了手,皇上急忙開口問道,“如何?”
“啟稟皇上,七皇子之所以吐血,是因為舊疾發(fā)作,以前七皇子雖有些病痛纏身,但大多是小打小鬧,這次卻是來勢洶洶。”那太醫(yī)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完這番話。
皇上一聽勃然大怒,“你們這幫廢物,七皇子的病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治好,朕養(yǎng)你們有何用?若這次治不好七皇子,你們都去給他陪葬?!?br/>
御醫(yī)一被嚇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說道,“臣定當拼盡畢生醫(yī)術?!逼呋首釉诖蟮罨璧沟氖虑?,傳到了太后的宮里,這時太后正拉著虞希寧和衡陽郡主親熱的說話呢,一聽說顧謹暈倒了,太后急匆匆的趕到了大殿。
“皇上,皇上,謹兒沒事吧?”太后焦急的問道,皇上給太后行了禮,握著太后的手說,“還請母后寬心,太醫(yī)說,謹兒只是舊疾復發(fā),無礙的?!?br/>
太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什么無礙,哀家都聽人稟報了,謹兒當場就吐血了,你這個做父皇的,是怎么做的?這么多年了,你讓我的孫子一次又一次的受傷,你說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被实垡膊环瘩g,就低著頭,由著太后數落自己。
不一會兒,躺在床上的顧瑾,咳了兩聲,醒了,太后看見了,搶先一步撲到床邊去,“謹兒,祖母的好,謹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顧謹虛弱的一笑,“勞煩皇祖母掛心了,謹兒沒事兒?!碧髮χ欀斪竺?,右看看的,儼然是一副擔心自己孫兒身體的祖母的樣子,看到這兒,虞希寧忽然覺得,其實皇家也是有親情的。
顧謹醒了,皇帝便讓眾人散了去,只留下太醫(yī)來來照顧顧謹。
見眾人都走了,顧謹掙扎的從床上跪起來,“父皇,你也看到了,兒臣的身體是如此的不爭氣,兒臣也不愿意拖累了別人家的姑娘,還請父皇先不要為兒臣結婚了?!甭狀欀斶@么說,太后立馬不干了,“我孫兒是天之驕子,怎么會委屈了她們呢?而且多個人照顧你,不是挺好的嗎。”
這時跪在一旁的太醫(yī)顫顫巍巍的挪到太后的腳下,“恕微臣直言,七皇子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宜娶妻,若是身體太過勞累,怕是會傷了根本?!币娞t(yī)都說的這樣直白了,皇上和太后也不好再堅持了,只好吩咐了顧謹好生休養(yǎng),一行人便又回到了大殿之上,畢竟千秋宴還沒有結束。
太后既然來了就斷沒有再回去的道理,于是皇帝又吩咐人給太后擺了一張桌子,這時太后才想起來,虞希寧還在自己身邊呢,他把虞希寧拽到皇帝的面前,“皇帝,快來看看,哀家今天得了個妙人兒,這千雅的女兒,當真是不輸千雅當年,這小嘴甜的,哄的是哀家一愣一愣的?!?br/>
虞希寧趕忙上前行了個禮,“臣女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被实奂毤毜拇蛄苛擞菹帋籽?,“你是虞家的?”
“回皇上,臣女正是,虞太傅是臣女的祖父。”
“那你是虞家的幾小姐?”
“回皇上,臣女是虞家的三小姐?!?br/>
虞希寧站在上面和皇帝一問一答,底下大夫人卻是嫉妒的紅了眼,自己不都是讓她出疹子了嗎?怎么她還和太后走到了一起?
這時皇上忽然想起來,他想賜婚的虞家小姐,就是三小姐,還是虞廣親自求的他。“母后,這可趕巧了,剛才兒臣正想給虞家三小姐和謹兒賜婚呢,不過眼下太醫(yī)說謹兒不宜娶親,您看?”皇帝向太后詢問道。
太后眉目間也有一些糾結,自從云千雅去世之后,她很久都沒有見過虞希寧了,也不知道虞希寧的脾性怎么樣,只不過現在來看到是個會哄人的,感覺很對自己的心意,“既然謹兒取不了妻子,那希寧總歸是千雅的女兒,我和千雅母女一場,也不能虧待了希寧不是,不如皇兒就封希寧做個縣主吧?!?br/>
皇帝本來就是想用婚姻來用虞府保護七皇子的,只是這如今聯(lián)姻是聯(lián)不成了,那就封個縣主吧,也好使虞太傅心安。
于是皇上當即下令,“虞府三小姐,定安郡主之女,父母忠烈,朕感念其恩,特賜虞三小姐為正二品嘉和縣主?!?br/>
得了如此大的恩典,虞希寧當即跪下謝恩,虞廣也從宴席中走出來,跪謝皇恩。
倒是大夫人手里狠狠的絞著帕子,眼光里的火星,恨不得能燒死虞希寧,大夫人實在不甘心,憑什么那個賤人的女兒,還能被封為縣主,憑什么不是雪兒。
和大夫人不同,虞初雪倒是真心的為虞希寧高興,畢竟虞希寧無父無母,有個縣主的封號,總歸是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