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超多鬼?。。?br/>
第九十一章:大家一起玩碟仙吧!
待鐘涵醒來的時候,下午的課剛好結(jié)束。
零零星星的同學(xué)紛紛離去,魏璽和祝瑾晨收拾好桌面上的書本之后,魏璽忽然扭過頭來對鐘涵招呼道:“今晚要不要留在學(xué)校?有好事找你!”
鐘涵揉著一雙惺忪的睡眼,腦袋仍處在一片渾渾噩噩中,聽到魏璽這么一說,沒多加思考就答了一句:“嗯!”
此話一出,他們的身后突然響起了一片雀躍的歡呼聲。
“耶——!”
“太棒了——!真答應(yīng)了——!!”
“太帥了,鐘涵好樣的——!”
鐘涵吃驚地望向身后,赫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在何時呂小腐和兩三個女孩子已經(jīng)站在他們身后,待鐘涵那聲應(yīng)允的話音一落,她們便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
“噓——!”鐘涵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所有人驀然一怔,順著鐘涵顫悠悠的視線往他身旁瞟去。
鐘涵有些驚怯地看著身旁的人。
他趴在桌子上,腦袋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劉海大片地蓋住他的眼睛和鼻梁,只稍稍露出了他的鼻尖和好看的唇部。他的呼吸平穩(wěn)均勻,好似絲毫沒有受到一絲噪音的影響般安靜沉穩(wěn)地睡著。
隊長是什么時候和他一起睡著的……
……
…………
“然后你就答應(yīng)了?”
日薄西山,夕陽的余暉綺麗殷紅。
溫暖的光芒自天空灑落穿過綠油油的葉縫,如璀璨絢麗的碎鉆般落入一雙狹長冷冽的瞳仁中。
“對不起,我一時口快就答應(yīng)了?!逼沛稉u晃的枝椏遮住他的臉頰,他的聲音里充滿委屈和歉意。
“推了她們!”
“?。吭趺纯梢??都答應(yīng)人家了,而且她們還把節(jié)目都安排好了呢!我們不去多掃興啊!”
“她們掃興是她們的事,我不準(zhǔn)你再接近她們!”那人冷冷地瞥著他。
他委屈地咕噥著:“可是都答應(yīng)人家了,說話不算話都不是君子所為?!?br/>
狹長的眸子危險地一瞇:“那么,你就是死都要留在學(xué)校了?”
“隊長,這里是學(xué)校嘛,又不是什么十八層地獄,我們留到學(xué)校關(guān)燈就馬上走有什么關(guān)系嘛!”
“不可以!”
“為什么?。俊?br/>
“因為她們是腐女!”
沒錯……
她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她們是腐女啊——?。⌒嫌营q然記得今天中午從祝瑾晨的手機圍脖里面看到的一條條露骨又令人不敢恭維的微,以及每張關(guān)于他和鐘涵的圖片下面過百條的評論。祝福,yy,羨慕嫉妒恨,腐女大同,攻無不勝,萬受無疆等等字眼應(yīng)有盡有,五花八門。
一群腐女如此熱心地邀請鐘涵去參加她們的派對節(jié)目,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不可不防!
*****晚上1o點許……
夜深人靜的校園里,由于明天是周末的原因,因此每間宿舍到這個時間點幾乎都通火通明。
女生宿舍大樓禁止男生進(jìn)入,但男生宿舍大樓的大門卻可以為女生而敞開。
漆黑的宿舍里,燈全部熄滅。
宿舍中央放著一張方形的矮桌,桌上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字體的白紙,而白紙中心畫著一個圓圈,圓圈上倒扣著一只小碟子。
呂小腐點起4根蠟燭,用手掩護著搖曳的火光慢慢地走近那張方形的桌子,將它們放置在桌旁四周能方便照明的地方。
火光微弱昏黃,搖曳不斷,忽明忽暗。
在黑暗中,桌旁兩側(cè)的床位上分別坐著幾名男女。
忽然間,最靠近方桌的那張床上,一個男人冷不防地低聲開口問:“為什么要玩這個?”
原本寂靜得有些陰森的空氣里突然想起這么一道男聲,嚇得其余的人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呂小腐倒也鎮(zhèn)定自若,放好蠟燭之后,她輕松地拍了拍手掌心,吁氣道:“我們一直想玩,但是找不到男生陪我們玩?!?br/>
那個男人冷笑一聲:“就不怕惹禍上身?”
他身旁的人又急忙補了一句:“是啊,我以為你們叫我們過來是要開派對什么的?!?br/>
“又沒有人生日,開什么派對?”呂小腐嘖嘖地?fù)u頭道。
其余的女生坐在其它床上,紛紛七嘴八舌地說道。
“我們和小腐都盤算好了,一直想約幾個男生和我們一起玩?!?br/>
“就我們女生我們不敢?!?br/>
“聽說這個游戲需要兩女一男是吧?如果都是女的陰氣太重很容易鬼上身的!”
“就是就是,和我們相熟的就只有你們了,好不容易才把你們一起叫上的?!?br/>
昏暗的房間里一下子像炸開了鍋一樣又熱鬧起來。
邢佑繼續(xù)冷笑道:“游戲?拿鬼神的東西來開玩笑這叫游戲?”
一直躲在最里面一張床上的祝瑾晨有些膽怯地干笑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小腐是要來玩這個,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參與?!?br/>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嗎?”與他并肩而坐的魏璽摟緊了祝瑾晨的肩膀。
祝瑾晨原本其實不怕這些鬼神的東西,直至和鐘涵一起吃飯的那一晚,他親身經(jīng)歷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后,他才會留下陰影,到現(xiàn)在仍心有余悸。
鐘涵撓著腦袋對朝他走過來的呂小腐說道:“能不能玩點別的?比如說聊天談心事或者玩真心大冒險?”
“幼稚——!”
“幼稚——!”
邢佑和呂小腐很有默契般異口同聲地冷嗤了一聲。
邢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我居然會白癡到跟著你跑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鐘涵像小狗一樣弱弱地悶吟了一聲之后,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呂小腐繼續(xù)振振有詞地說道,“為了我那些被刪的照片和圍脖的損失,所以你們今晚必須得陪我們!”
“哈?圍脖的損失?”鐘涵納悶地反問了一句。
見呂小腐心有不甘地扁著嘴,鐘涵甚是困惑地望向身旁的邢佑。
光芒閃爍搖晃,邢佑在黑暗中的臉龐看起來更添峻冷幾分。他稍稍得意地勾起一抹輕笑,湊在鐘涵的耳邊低聲說:“我派人把她們圍脖賬號凍結(jié)了,所有關(guān)于我們的信息也被黑客刪了!”
“?。坎皇前?!”鐘涵忍不住驚詫地低呼。
“好了好了,我們別Lang費時間了!”呂小腐轉(zhuǎn)身環(huán)視著宿舍里面所有床鋪上的人,在昏暗的視野中勉強看清了之后,她數(shù)了數(shù),說,“這里加上我一共有4男5女,9個人,我們分組進(jìn)行!第一組是洛洛,董悅和魏璽。第二組是黎珍,騷包和阿晨,第三組是我和鐘涵和隊長君!”
于是,在百般無奈,受盡邢佑白眼的情況下,這個請碟仙的游戲算是正式開始了。
由于擔(dān)心宿舍里人氣過旺,影響請碟仙的程序,于是當(dāng)組的人留下,其它組的人都要到宿舍外面去等候。
宿舍外的走廊上。
邢佑隨地而坐,兀自開了剛才讓鐘涵幫他去買的酒,然后大口大口地整支豪飲。
鐘涵坐在他身邊,看著面前緊閉的宿舍門,有些緊張,有些激動,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游戲,有種躍躍欲試卻心驚肉跳的感覺在體內(nèi)互相撞擊著,讓他坐立不安。
祝瑾晨臉色蒼白地挨著走廊墻壁站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緊閉的宿舍門,心里滿是擔(dān)憂。
其余的女生則按手機的按手機,聽歌的聽歌,呂小腐有些緊張地抓著手機看時間,迫不及待地總在宿舍門邊徘徊,好奇地想偷偷打開門觀看里面的情形。
15分鐘過去了……
宿舍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呂小腐有些急了,轉(zhuǎn)身對著面前的幾個人問:“這么久都沒動靜,是不是失敗了?”
邢佑已然喝下了兩瓶半的啤酒,打著酒嗝,他嗤笑了一聲扭過頭懶得搭理呂小腐。
祝瑾晨也擔(dān)心起來,連忙搭話道:“要不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
呂小腐急忙阻止他,語重心長地說:“你別進(jìn)去打擾他們,萬一游戲正在進(jìn)行中,你貿(mào)貿(mào)然闖進(jìn)去惹怒了碟仙怎么辦?小晨晨,我知道你擔(dān)心你家相公,但是一定要耐心,耐心啊親!”
祝瑾晨見呂小腐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反駁什么,只好悻悻作罷,繼續(xù)站回原位焦慮地等待著。
鐘涵坐得屁股疼,動了動屁股,扭頭對著邢佑好奇地問:“隊長,真的有碟仙嗎?碟仙是神仙還是鬼?”
邢佑手里握著喝了一半的酒,好笑地看著鐘涵,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等一下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這答了跟沒答有什么兩樣?
鐘涵沮喪地垮下肩膀,見邢佑依然不住地喝酒,他只好按捺下心情繼續(xù)等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