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言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的有些啞然失笑,那么棘手的黑衣人,就這樣被樹枝給拖走了。
“那是世界樹的力量,剛剛那些古樹被世界樹掌控了?!兵P小七來到林言生身旁,身上的綠色光輝已經(jīng)散去,不過手中還是握著生命權(quán)杖。
擁有生命權(quán)杖的她,實力極為強橫,只要對手沒有無上寶物,那她在枷鎖境就沒有對手。
哪怕是那些解開了二十幾道枷鎖的修行者,也難以打敗她,至于殺死她,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著鳳小七手中的生命權(quán)杖,林言生有些羨慕地道:“生命權(quán)杖自愿跟隨你,看來你的運氣很不錯?!?br/>
生命權(quán)杖擁有死者復生的能力,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諸天萬界無數(shù)修行者瘋狂了。
因為哪怕是號稱長生不死的長生境修行者,也是能被毀滅殺死的,只是不會因為壽元到頭而老死罷了。
在修行界,從來沒有真正無法殺死的不死之身,所以擁有死者復生能力的生命權(quán)杖,就顯得尤為珍貴了。
“你也不差啊?!兵P小七那雙美眸掃過林言生,落在下方與定海神珠壓制著古宇鼎的葬天劍上,開口道。
生命權(quán)杖的能力偏向于恢復、治愈以及死亡,而葬天劍則是極致的凌厲、強大、破壞,兩者是屬于同一個級別的寶物。
“我愿意追隨你,做你的兵器!”
古宇鼎的聲音,突然在林言生幾人的腦海中響起,并且發(fā)出陣陣嗡鳴之聲。
林言生聞言,饒有興趣地道:“哦?你的主人才剛剛離開,就要追隨他的敵人了嗎?”
他不太喜歡這種會投靠他人的法寶,在關(guān)鍵時刻可能會出亂子。
“那個人不是我的主人,只有滅界刀認定了他,愿意追隨他,我和守護圣燈都是被他用特殊手段加上滅界刀的壓迫才聽命于他的,但是他不是我們選中的人?!?br/>
古宇鼎再次傳出聲音,頗有些受了委屈的意思。
“那你選中的人是我嗎?”林言生聽到古宇鼎的話,開口問道。
他算是明白了那個黑衣人為何掌控了三件無上寶物了,原來并不是受到了三件無上寶物的認可而追隨,而是用了其他手段。
同時,他也好奇自己會受到幾件無上寶物的追隨。
“不是你。”
“是你!”
前一道聲音是在林言生腦海中響起,而后一道聲音在滬嘉腦海中響起。
古宇鼎選中之人,是滬嘉。
“是我?確定嗎?”滬嘉踏空走向古宇鼎,開口道。
“是的,我確定!”
這一次,古宇鼎的聲音在幾人的腦海中都出現(xiàn)了,林言生、鳳小七、小龍、小白這才知道古宇鼎選中了滬嘉。
林言生抬手一喚,葬天劍和定海神珠都飛了回來,收入體內(nèi)。
然后,他將目光看向滬嘉和古宇鼎,想看古宇鼎說的是不是真話。
滬嘉走到古宇鼎面前,伸手觸摸古宇鼎。
嗡!
古宇鼎發(fā)出嗡鳴聲,散發(fā)出古老浩瀚的氣息以及深色光輝。
然后,古宇鼎迅速縮小,化為了一尊迷你版古宇鼎,如同飲酒的酒杯一般懸浮在滬嘉的手心上。
滬嘉臉上露出一道好看的笑容,古宇鼎便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被他收取。
從今以后,古宇鼎,就是他的法寶了。
“我愿意追隨你!”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這是一道輕柔的聲音,只在小白的腦海中響起。
小白看向那盞守護圣燈,開口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是的!”
很快,他就得到了守護圣燈的回答。
林言生、滬嘉、鳳小七和小龍都是被突然開口說話的小白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林言生開口問道;“小白,是守護圣燈在和你交流嗎?”
小白點了點頭,用稚嫩的聲音道:“是,守護圣燈說它想追隨我?!?br/>
他很意外守護圣燈會追隨他,因為他覺得林言生、滬嘉、鳳小七和小龍都比他強,所以守護圣燈怎么樣也輪不到追隨他才對。
“守護圣燈,希望你不是在騙小白。”林言生明白這可能是小白的機緣,開口道。
說完,他就朝小龍和滬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收回寶物。
小龍和滬嘉分別將神龍王座和玄天鏡收回后,守護圣燈就飄到了小白的身前。
緊接著,守護圣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輝,小白伸手將其握住。
然后,他心神一動,將守護圣燈收入了體內(nèi)。
“小白,恭喜你!”
看到小白也有自己的寶物了,小龍開口祝賀。
在他眼里,小白是最為柔弱的,同時也是最需要強大的寶物來保護自己的人。
“現(xiàn)在,我們?nèi)珕T都有無上寶物,橫掃遺跡空間不是夢!”林言生笑著道。
他的心情格外的好,換做任何人也一樣,全員得到無上寶物,遺跡空間還有其他人有他們這樣的機遇嗎?顯然是不可能有的。
“不可掉以輕心,那個擁有滅界刀的人可還沒有死,而且世界樹也是一個潛在的危險?!兵P小七開口道。
現(xiàn)在的世界樹,應該是因為吸取了遺跡空間那些失去的修行者的力量,實力恢復了不少,至少比天葬劍、生命權(quán)杖這些無上寶物恢復的多。
所以,即便他們現(xiàn)在擁有無上寶物,也不一定可以對抗世界樹。
……
一座山巔,青年道士盤坐于此,看著遠方巨大的世界樹,開口道:“天下要大亂了,連古老的七禁物已經(jīng)出世,未來已經(jīng)看不清?!?br/>
在他身后,倒了一大片尸體。
他的雙眼,一只化為了白色,一只化為了黑色,釋放出神秘的力量,身下也是出現(xiàn)了一道陰陽圖。
青年道士似乎是在推演著什么,臉上先是露出驚訝之色,之后露出喜悅之色,最后露出恐懼之色。
然后,他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身下的陰陽圖消失,雙目也是恢復成了正常的眼瞳。
只是在他臉上,還有著后怕之色。
幾分鐘后,青年道士的氣息才恢復過來,意義不明地輕聲道:“未來看不到一絲希望,只是為何會有一道軌跡無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