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趕忙穿好自己的衣物,逃之夭夭。
一路都在扯她的裙擺,卻始終遮不住那布滿小腿的吻痕。
白寧有些欲哭無淚,這個神秘大人物是有戀~腿~癖么?為什么所有的吻痕都集中在腿上?
至尊總統(tǒng)套房里……
陸夜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那小女人的回答,隨手扯了浴巾將全身擦了擦干,拉開門……
就發(fā)現(xiàn)床上的被子床單皺皺巴巴的,卻哪里還有那小女人的身影?
陸夜摯的眼底冰霜凝結(jié)――他這是被一個女人上了之后,就拋棄了?
嘎――
輕輕推門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一頭金色卷發(fā)賊溜溜的探了進(jìn)來,臉直接是埋在一只大掌里面的,“哥,戰(zhàn)場清理完畢了嗎?我可以睜眼了嗎?”
回答他的是一條半濕的浴巾,劈頭蓋腦的就罩住了他英俊的臉。
“哇,什么東西???呃,還濕噠噠的,好惡心啊,不會是擦你們那個那個的吧?”
陸夜白大呼小叫的尖著手指將浴巾扯下來,嫌棄的聞了聞,還好,還好,沒有那個味道,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擦過親哥大人的pp……
想著,趕緊丟到一邊,抬起目光,小雷達(dá)到處亂掃,最后定位在他親哥那張~萬年面癱臉上,“人呢?”
目光繞過他親哥,再一次掃向他后面那張大床,“哇,落~紅,哥,你撿到寶了,這年頭居然還有一把年紀(jì)還守著貞~操~的好女人,要不要干脆娶了?”
“恩!”陸夜摯直接點(diǎn)頭!
心想,那女人年紀(jì)不大,那方面跟他配合得也很好,可以考慮!
“什,什么?!”陸夜白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哥,哥,哥,三思啊,你連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就娶了?”
“順你的意!”冰凌一般的聲音從陸夜摯的唇齒間蹦出來,末末了,他的嘴角再一次上揚(yáng)……
“……”陸夜白的腦袋徹底當(dāng)機(jī)了,第二次,他哥有生以來第二次笑,都是在遇到昨晚那個瘋女人之后。
完了完了,他有種大事不妙的預(yù)感,“哥,你順我的意沒用啊,得順老太太的意才行?。 ?br/>
“恩!”陸夜摯又點(diǎn)頭。
“……”又‘恩’?這到底是幾個意思?陸夜白恨不能將他親哥看出個洞來。
“去查!”陸夜摯總算給了指示。
“哥,這家可是情~趣~酒店,為了客人的隱私,是不允許安裝監(jiān)控的……”
“那么簡單還用你出動?”陸夜摯說話間,目光一瀲,往陸夜白的方向走了兩步。
陸夜白嚇得趕忙抬腳要后退,“哥,哥,我去,我去就是,馬上去……”
“別動!”陸夜摯伸手,扣住陸夜白的雙肩,穩(wěn)住他的下盤,不讓他的腳落地。
陸夜白一下子就傻了,臉紅臉紅臉紅紅的盯著他親哥,“哥,你不是才跟女人睡了一晚么?不會這么快又變成外界傳聞的性取向有問題的騷年吧?”
“閉嘴!”陸夜摯毫不客氣的將陸夜白往旁邊一推,而后,蹲身,很是認(rèn)真的將地上的一只粉鉆耳釘撿了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眉心擰成一條線……
A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