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征服倭娘
李懷唐伸了個懶腰,靠在坐椅上閉目養(yǎng)神,‘門’輕輕被推開,一陣淡淡幽香飄了進來,味道很熟悉,是柳美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李懷唐沒有睜開眼睛,安靜地感覺美人的靠近,直到溫熱貼在他的身后,‘玉’指帶著愛意輕柔地在他臉上磨娑。
“李郎累了吧,先吃點熱粥,妾身給你捶捶背。”聲音美妙動人,一如柳美人慣常的溫柔,聽在李懷唐的心頭如同一股熱流在倘徉。
‘肉’粥飄香,彌漫著整個書房,成了李懷唐睜開眼皮的動力,喚醒了他的饑餓感,肚腹為之而開始鳴叫。
“真香!”望著桌子上的一大碗‘肉’粥,李懷唐不由‘舔’了‘舔’嘴‘唇’。站在‘肉’粥前的是柳美人的兩名‘侍’‘女’,恭順而狐媚。似乎是得到了柳上月的示意,倆‘侍’‘女’款款退出了書房,臨關(guān)‘門’之際,勾魂的目光從李懷唐的眼睛上掠過看得李懷唐不由心神一‘蕩’。
“李郎!”身后傳來了柳美人的嬌嗔,“看什么呢?妾身以為李郎饑餓不在肚子?!?br/>
“餓了,餓了,真餓了。不信?你俯下聽聽?!崩顟烟菩χ廊丝拷涣廊饲尚ν崎_。
‘肉’粥是柳美人親手熬的,見到史云離去后,她才讓吉娘楓娘跟隨進來。
“太好了!為夫不客氣了!”
香噴噴的‘肉’粥提醒了李懷唐腹中饑餓,風(fēng)卷殘云般將柳美人忙活半天的心血一掃而空。
“嘖嘖,味道真好!娘子的手藝可謂天下一絕?!崩顟烟颇ㄖ彀?,對柳美人極盡贊美奉承之能事。
柳美人抿嘴而笑,給李懷唐‘揉’肩膀的動作沒有停下,歡喜道:“李郎若是喜歡,妾身天天為你煮。”
“那就有勞娘子了?!崩顟烟菩χプ“丛诩绨蛏系囊恢蝗彳?,輕輕一拉,柳美人驚呼一聲順勢坐在李懷唐的大‘腿’上,落入了強壯的臂彎里。
飽暖來了,**跟著也來了。這是凡塵俗世的鐵律,英雄難敵,李懷唐亦不能免。
柳美人嬌笑道:“李郎還沒湯沐呢!”
“好!獨洗洗,不若與眾,一起去!”說完,李懷唐抱起柳美人‘欲’走。
“李郎!”柳美人的‘玉’臂吊在李懷唐的脖子上,目光若即若離,不敢正視李懷唐灼熱的目光。
“那個,妾身今天不方便。”
“哦,”李懷唐有點失望。
柳美人不忍道:“吉娘與楓娘已去為李郎準備好熱湯,讓她們‘侍’候李郎吧。”
浴房里,煙霧繚繞,美人衣裳薄如蟬翼,若隱若現(xiàn)‘春’光乍泄。
吉娘與楓娘的‘侍’候很挑情,很享受,削蔥根‘玉’指虛無縹緲地在李懷唐的肌膚上輕掃,尤其是敏感部位,或是無意,或是故意,似有似無。連入水都是美人左右扶著,服‘侍’極其周到,少一點自制能力恐怕都要犯罪。當然,在上將軍府里,其罪頂多只能算道德罪。
李懷唐躺在溫熱的水池里,閉著眼睛體驗倆倭娘的擦洗技術(shù),動作是那樣的慢條斯理和一絲不茍。在倆倭娘的手里,李懷唐覺得自己像一件珍貴藝術(shù)品,被呵護備至。
直到今天,李懷唐心中還有一絲疑‘惑’,像吉娘楓娘這倆‘侍’‘女’界中的極品怎么還是處子之身,柘枝城第一次推倒她們時的驚喜再次浮現(xiàn)心中,竟然有‘欲’罷不能的感覺,從這個角度出發(fā),他還要感謝鬼頭熊的慷慨。
“鬼頭熊與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李懷唐伸出食指,勾起吉娘的下巴,淡淡地問道。
這個問題對倆倭娘來說極其敏感,聞言,兩小娘不由一愣,半‘露’香肩明顯有一個顫抖的動作。
“回主人,我們是孤兒,從小被鬼頭熊領(lǐng)養(yǎng),他讓人教導(dǎo)我們各種技藝,準備送給達官貴人的。吉娘與楓娘十歲時被帶到大唐,本來鬼頭熊是計劃將我們送入什么王爺府的,只是,只是后來遇上了主人,承‘蒙’主人垂憐得以‘侍’候左右,這是吉娘與楓娘的福份?!?br/>
吉娘的回話中規(guī)中矩滴水不漏,不過,她閃爍的目光逃不過李懷唐的眼睛。
李懷唐不置可否,又問:“你們可有想過離開上將軍府獨立‘門’戶,又或回家鄉(xiāng)?聽說這兩天有人來找你們。”
仿佛聽到了一個恐怖的故事,倆小娘忽然雙雙爬跪不起,語氣顫抖,向李懷唐哀求著:“奴婢不敢,主人饒命!”
不用什么大刑,倆小娘都坦白了。情況與李懷唐所猜幾無出入,鬼頭熊不惜重本,無非就是想從李懷唐手里偷到漢刀的鍛造工藝。今天在上將軍府府邸‘門’前游‘蕩’之人正是鬼頭熊,被吉娘與楓娘避瘟神一般躲過了。吉娘與楓娘知道鬼頭熊的目的,她們害怕被牽連上,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的魔爪,雖然在李懷唐身邊她們的身份依然卑微,難得的是‘女’主月月夫人對她們好,男主盡管好‘色’,卻非無理暴躁之輩,沒有呵斥,沒有打罵,生活似乎很美好,而且她們覺得終于得到了男主的寵幸,完全沒有必要傻到為故主冒險去觸犯新主。她們正犯愁呢,既然李懷唐問起,干脆全盤托出,乞求原諒。
倆倭娘反正的速度遠比李懷唐想像要快,說實話,放棄兩名乖巧的倭娘,李懷唐心里還是有點不舍,幸好關(guān)鍵時刻,她倆做出了“棄暗投明”的選擇。
李懷唐愜意地欣賞著倆小娘‘誘’人的身段,衣不蔽體加上跪伏姿勢即可秒殺世間一切雄‘性’眼球,忍不住看了一會,才依依不舍道:“用不著緊張,不需要害怕,按我的話去做就行?!?br/>
“謝主人,謝主人!”倆倭娘慌不迭地磕頭道謝。
“起來吧?!崩顟烟粕焓质疽狻?br/>
倆倭娘如‘蒙’大赦,順服地站起,看見李懷唐的手依然抬在空中,立刻心領(lǐng)神會,伸手放在李懷唐的手上,借勢邁入水池。
“上回是我‘侍’候你們倆,今天到你們了,可有絕招?”李懷唐一邊說著,一邊左抓右捏,不亦樂乎。
“是,主人!”倆倭娘嬌媚應(yīng)聲,靈蛇吐信,從李懷唐的脖頸處,自上而下開始游走,下,再下,潛入水下,一直到她們的男主舒服地閉上眼睛……
同樣一個季節(jié)在上將軍府里卻有兩種意境,浴房里‘春’‘色’盎然,而在裴小娘的寢房里,秋意蕭索。
夜已深,裴小娘還懷著某種期待,‘門’外哪怕是風(fēng)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側(cè)耳,陪伴在她身邊的是小憐。
或許是看不過眼了,小憐道:“夫人睡吧,上將軍來了奴婢再喚醒夫人?!?br/>
裴小娘嘴角隱隱含著著一絲苦笑,微微搖搖頭,似乎心里在嘆息。她看了眼楚小憐,轉(zhuǎn)移話題道:“小憐,想家嗎?”
往事仿佛不堪回首,楚小憐明顯一怔,表情陷入了‘迷’惘痛苦中,竟一時忘記了回答。
“對不起?!焙鋈徊煊X問題觸及了小憐心中之痛,裴小娘尷尬道歉。
“等開‘春’了,我送你一筆盤纏,你隨沙穆爾的商隊去長安。放心,我會讓他們照顧好你的,長安的宅第也你也不用擔心,都會給你安排好。你就好好地回大唐過日子吧?!迸嵝∧锇参恐?。
“???!”楚小憐驚呼,著急道:“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孤零零一個,我要跟著夫人。”
裴小娘苦笑:“傻小憐,誰愿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家,還是故鄉(xiāng)的好。若非李郎居于此,縱然寧遠城有千般好我也是不肯呆在此的。”
“可是,小憐回到大唐還是凄苦命,還不如跟隨夫人身邊,誰也不敢欺負我?!背z的態(tài)度堅決,完全出乎裴小娘的意料。
“你,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做一名‘侍’‘女’?”裴小娘驚訝地望著她,“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娘,應(yīng)該有更美好的生活。”
楚小憐凄然道:“美好?無依無靠的,小憐不敢奢望什么,只想報答夫人的救命之恩。”
見楚小憐主意已定,裴小娘不好再說什么,隨手拿起一盒香粉遞給她。
“罷了,你自己做主吧,以后等你想回去了再告訴我,我為你安排。這盒香粉是我剛配制的,我知道你喜歡,就送你吧?!?br/>
雖然不善于刺繡,但是裴小娘自制胭脂香粉很有天賦,味道清新幽香,楚小憐一聞鐘情愛不釋手,經(jīng)常借故蹭用。
“謝謝夫人!夫人真好!”楚小憐歡喜地接過禮物,忍不住解開蓋子嗅了又嗅,完全一副天真的小小娘模樣,那種柔美看得裴小娘不由有幾分妒忌。
一陣風(fēng)吹過,‘門’外模糊有響聲。
“李郎!”裴小娘驚喜地站起身,‘欲’去開‘門’迎接。
“慘了。”結(jié)果是失望的,‘門’外什么都沒有,除了風(fēng)聲,還有裴小娘失落的口頭禪。
其實,裴小娘也知道不可能,潛規(guī)則注定了今夜是屬于柳上月的,想起夫郎的寵愛此刻正由她人承受,心中甚不是滋味,落寞得很,畢竟,她才為新‘婦’不久,心里極其渴望得到夫郎的憐愛。
“夫人,歇息去吧?!背z也很清楚,同情地勸著主人。
“嗯。”裴小娘無奈地低應(yīng)了一聲。
正準備寬衣上榻,忽然,‘門’外又是一陣狂風(fēng)過,動靜不小。
“連風(fēng)都來捉‘弄’我了?!迸嵝∧餆o聊地自嘲。
不對!是敲‘門’聲,真實并非虛幻!
房內(nèi)兩小娘愣著對望一眼,首先是裴小娘發(fā)出歡呼,因為,她聽到了,除了敲‘門’聲還有她魂牽夢繞的聲音。
沒錯,是李郎的輕喚!
‘門’,開了。隔著‘門’檻,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張想念的面孔映入了裴小娘的眼簾,‘激’動喚出了淚‘花’,滾閃在美人的一雙美目里。
李懷唐莫名其妙地笑著:“咋了?不認得……”
“李郎!”裴小娘竟然飛撲入那彎她覺得異常溫暖的臂彎里,任由情緒失控。
“哎呀!好硬,好疼!”像被針扎了一般,裴小娘本能地從李懷唐的懷抱中退縮開。
“我看看是什么?!迸嵝∧锷焓志统独顟烟频难鼛?。
李懷唐也不解釋,抱起美人兒大步邁入房里,嘴上嬉笑著:“心急也不能在‘門’外干這事啊?”
“說什么呢?壞死了,哎呀,快放妾身下來,小憐還在呢!”意外的夢想成真,裴小娘忘乎所以,被抱進房后,眼角忽然瞥到小憐局促的身影,不由大窘。
李懷唐也注意到了第三者的存在。
“小憐啊,正好,過來幫我脫!”美‘色’當前,李懷唐覺得大腦有點不夠用了,只顧著向嬌俏的小憐眨眨眼。
小憐羞紅了臉,不過還是順從地走了過來,伸手解脫李懷唐的衣物。
“李郎,你,”裴小娘還在李懷唐的臂彎里,臉‘色’變得不自然,一個夫郎已經(jīng)被數(shù)人分享了,好不容易輪到她受寵幸,怎能容忍第三者在屬于自己的甜蜜二人世界里出現(xiàn)?即使是‘侍’‘女’也不行。
李懷唐大笑,笑得房內(nèi)的倆小娘不知所措。
“脫我衣服干嘛?我意思是解下腰帶,不然腰帶里的水晶石又要擱到你生疼。”
聽到李懷唐的解釋,楚小憐頓時臉紅耳赤無地自容,恨不得在地面上找條縫隙鉆進去,以躲避李懷唐似有所指的笑意和玩味火辣的目光。
“水晶球?快,小憐快把腰帶給我!”裴小娘從李懷唐的懷抱掙脫,很緊張的樣子,生怕小憐不小心打爛了。
小憐本能地將手中的腰帶遞給裴小娘,忽然,她想起一件重要之事,雙眼突然發(fā)亮,忘記了修奢,死死盯著得而復(fù)失已經(jīng)被裴小娘抓住的腰帶。
“這可是李郎的幸運物,可保李郎一輩子平安。還是讓我先存好吧,咦?好難聞!”裴小娘娥眉緊皺,扭頭遠離手中的腰帶。
不臭才怪,從出征到現(xiàn)在,兩個月的時間里,這條腰帶與李懷唐形影不離,除了汗水啥水都沒沾過。李懷唐是習(xí)慣了,難為美人兒遭罪。
“呵呵,”李懷唐撓著頭歉疚地訕笑,這個時候老實憨厚比任何的說辭都管用。
裴小娘又好氣又好笑,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挑開腰帶的縫線,取出一顆心形水晶球。
“小憐,發(fā)呆呢?還不快去將我柜子里的目櫝取來?”
“哦,哦,是?!毙z從愣神中醒來,連忙將目光從水晶球上‘抽’離,依依不舍地去為裴小娘拿木盒子。
裴小娘心疼地望著李懷唐,說道:“等妾身洗干凈了再還給李郎?!?br/>
“嗯,若兮真好,來,讓夫郎犒賞犒賞?!?br/>
“?。〔灰?,小憐還在……”
“沒關(guān)系,理解萬歲,夫妻恩愛么,小憐她懂的?!眲倓傉鞣藘擅麐擅牡馁聊铮顟烟埔猹q未盡,美人小憐么,留下最好不過。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小憐逃似的離開了,盡管心里還惦記著她的目標……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月下嗷狼寫的《戰(zhàn)梟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