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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強殲視頻 王子成訴著苦

    王子成訴著苦,他被他爸給搞去工地了,雖然說名義上是去當(dāng)監(jiān)工,但那只是忽悠他老娘的說辭。

    就憑他那實習(xí)生的身份,在工地上被人指使來支使去,就差沒搬磚了!

    可饒是如此,他還是被上司各種嫌棄,身心俱被狠狠地折磨了半個月之后,他自然也就瘦了。

    堂堂少東家被虐的如此之慘,李亢不禁想笑,若是以后王子成上位,不知道會不會變著法的磋磨他現(xiàn)在的上司,以報被減肥之恩。

    更不知現(xiàn)在把他罵的跟三孫子似得那些人,在得知他是老板的兒子之后,會是怎么樣一副表情。

    想到未來的情景,李亢就有些想笑。

    所以他不僅沒有安慰王子成,反而跟他講起了自己在終點大殺四方,以兩本書拿下五十萬銷量的英姿,硬是把自己吹成了整個編輯部最亮眼的那一個仔,吹的王子成都信了。

    “李亢,你真這么叼?”王子成眼里星光閃現(xiàn)。

    “那是自然。”李亢選擇性的隱瞞了四個黃鉆總盟里,三個都是自己手下作者砸出去的這個事實。

    王子成眼睛更亮,他扒住李亢的胳膊說:“我爸為了讓我去上班停了我的卡,去上班了也沒給我恢復(fù),哥現(xiàn)在沒錢花,那邊實習(xí)工資一個月只有三千五,我跟你混吧,去天啟寫書,你罩著我!”

    “臥槽!”李亢一驚,楞在當(dāng)場,牛吹大了,可怎么圓啊。

    “那啥……寫書要靠天賦的?!崩羁何窬芙^,王子成平時寫個作文交作業(yè)都磕磕巴巴,就這還想寫書?做夢呢!

    王子成一聽就老不樂意了:“你手下那個金手指大王,寫那么爛還有人打賞,我再怎么樣也比他強吧?!?br/>
    “你還真不一定比他強?!崩羁盒闹朽止荆炖飬s沒敢說,只是推脫道碼字需要手速,寫的慢了讀者不愛看,金手指大王雖然爛,但是人家現(xiàn)在日更一萬了呢。

    誰知王子成自信的一抹頭發(fā),昂這頭挺著胸自賣自夸道:“手速,誰能跟我比?有單身23年的鍛煉,我玩游戲時的手速就堪比職業(yè)玩家,打字怎么就會慢了?”

    李亢想想也是,王子成的游戲確實玩的好,操作的特別快,所以他不由好奇的問道:“你都想到去寫了,為什么不去打職業(yè)?你那么喜歡玩游戲,打不了職業(yè)也能直播吧?”

    這句話卻如驚雷一般在王子成耳邊炸響,他嘴里的生魚片都忘了咀嚼,筷子半舉,目光呆滯,完全被這一句話震懵了。

    他那么喜歡玩游戲為什么不能去打職業(yè)?

    “我這年齡,超了啊?!蓖踝映伤季w轉(zhuǎn)了千百道彎,最后化為一聲嘆息。

    李亢見他意動,出主意道:“那就去直播,直播更合適你,還不耽誤工作?!?br/>
    “對,直播好!能賺到夠養(yǎng)活我的錢,我就不上班了!”王子成興奮的說。

    李亢趕緊制止:“別別別,班還是要上的,你爸畢竟年齡越來越大了?!?br/>
    說這話是因為李亢怕自己被王子成的爸媽聯(lián)手撕了。

    王子成張口欲辯,李亢繼續(xù)解釋道:“等你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你爸退休,然后找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當(dāng)總經(jīng)理,你自己在辦公室里怎么玩,你爸能知道?知道了還能管得著你?那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也是,你這是個好主意?!毕氲轿磥?,王子成也開心了起來,起身又樂呵呵的去添菜了。

    一頓自助餐,兩人吃的肚子溜圓,出來時是例行扶著墻的。

    暗道這一頓不虧,李亢也撮著牙花子去了樓下商場,準(zhǔn)備買兩身新衣服。

    畢竟上班了,面子上得過得去。

    商場里面的衣服雖然貴,但是上來時李亢就注意到了,一樓的空地里擺了好些衣服在搞大促銷!

    畢竟是年輕人,雖然出店門時還有點虛,但是坐電梯到了一樓就消化了一些,胃也沒那么酸脹了。

    商場里面的促銷和外面大馬路上的促銷還是有區(qū)別的,價格雖說便宜但也不是那么便宜。

    但是商場里的促銷有一點是外面比不了的,那就是哪怕是促銷,它的質(zhì)量是有保障的,再便宜的衣服也是版型不錯品質(zhì)中上的貨。

    短袖168兩件,褲子129一條!

    這個價格在李亢的衣服里算是貴的了,可仔細(xì)看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也都是物超所值。

    少年人的身材正是標(biāo)準(zhǔn)的時候,李亢壓根不需要真的試,挑好款式按碼子直接拿就好。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質(zhì)量比想象中更好,李亢想到許多已經(jīng)磨得只剩下一層纖維的衣服,咬咬牙拿了四件短袖三條褲子。

    商場里自然沒有講價一說,何況是促銷,李亢咬咬牙付了723塊。

    “李亢,我媽前幾天給我買衣服,有幾件小了,過兩天我給你拿過來?!蓖踝映蔂钏茻o意的說道。

    李亢燦爛一笑,對他毫不客氣的說:“好啊?!?br/>
    什么小了,分明是專門給自己買的,不然怎么會每次小的剛剛符合自己的尺碼?

    而且“小了”的衣服也都是平價中質(zhì)量上乘裁剪合體的,王子成和他的媽媽每次在幫助自己時,還得小心翼翼的顧念著自己其實沒那么脆弱的自尊心。

    這種善意,李亢可不會客氣,他在成長過程中見過了許多這種情況。

    如果刻意推據(jù)反而會讓真心想幫助的人為難,然后還得再想更不著痕跡的辦法提供幫助,那不是給自己也是給別人找麻煩嗎?

    再說了,他一個孤兒,本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再這種時候何必再多糾結(jié)什么“氣節(jié)”,要講這個,他早就餓死了。

    接受幫助并不可恥,在自己有能力時努力回饋就是了,也不一定要回饋給幫助了自己的人,只用回饋社會,把這份善意傳遞出去就好。

    這才是慈善的真正意義所在。

    李亢從售貨員手里接過打包好的袋子,然后一扭頭卻發(fā)現(xiàn)了讓他驚悚的一幕。

    黃崇,他看到了黃崇!

    十幾米外的黃崇剛進(jìn)商場就跟他看了個對臉!

    心跳一滯,李亢趕緊縮下身子,把自己掩藏在成排成排的促銷衣服架子后面,然后猛的一拉,把王子成也拉的蹲了下來。

    “怎么了這是?”王子成見李亢深情有異,低聲問道。

    李亢壓低聲音說道:“黃崇?!?br/>
    “蝗蟲,什么蝗蟲?”王子成不愛網(wǎng)文,也就是看了兩本李亢推薦的白楊大作,順便替李亢各自打賞了一個千元小盟主罷了,對于蝗蟲,他沒聽過!

    “半個月前我們坑的那人,警察那次?!崩羁涸谕踝映啥吔忉屩?。

    王子成愣了,然后低罵了一聲:“臥槽,這么巧嗎?”

    他也出場了,鬼知道黃崇記不記得他的臉。

    想了想,李亢拽著王子成蹲著身子悄悄地從另一個出口溜出了商場。

    遠(yuǎn)遠(yuǎn)的隱藏住身子,悄悄地看了一眼黃崇,發(fā)現(xiàn)他還是呆立在那里后,李亢才心有惴惴的和王子成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唉,不管了,聽天由命吧。

    而商場門口的黃崇,心里才是真正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他確定他看到了那個假警察,那個嘴里的血不要錢一樣的溢出,最后死在自己面前的假警察。

    那個因為和自己拼字時水文作弊,結(jié)果被那個大惡魔直接剝奪了生命的死太監(jiān)。

    那個笑著遞給自己半瓶可樂,還沒來得及留下遺言就失去了年輕生命的孩子。

    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黃崇如遭雷擊,大腦轟隆轟隆作響,心跳先是停了十幾秒,這才復(fù)又如擂鼓般的炸響起來。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在電腦屏幕的慘白光線下的晶瑩冷汗,以及那抹顯得格外紅的鮮血。

    他明明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黃崇心里怕極了,他已經(jīng)連續(xù)萬更了半個月以上,算下來都快二十天了!

    所以他準(zhǔn)備放松一下,在跟書友請了一天假,又美美的睡了一天后,他打算來商場逛逛買幾件新衣服,為在晚間去酒吧來個完美的邂逅做做準(zhǔn)備。

    甚至連書友們都覺得他這陣子太辛苦,紛紛體諒的讓他好好休息。

    可是,他一進(jìn)商場,居然就看到了那個年輕人。

    在這一刻的失神結(jié)束后,那個年輕人也同時詭異的消失了。

    大夏天的,商場門口也不涼快,可黃崇的心仿佛掉進(jìn)了冰窟窿,凍得他通體發(fā)寒。

    剛剛那個人一定是大魔王,那個操控了他們,又讓時間回溯的恐怖大魔王。

    那個留了他一命,警告他好好更新,否則還會來找自己的催更大魔王。

    也只有他,才能頂著那個年輕人的臉來警告自己。

    果然不能斷更啊,不然為什么剛剛準(zhǔn)備今天斷更一下,就看到了那張永世不會忘記的臉?

    催更大魔王,恐怖如斯,對自己的更新情況簡直是無縫隙的監(jiān)視。

    “好好更新,不然我會請你來玩下一場游戲?!边@句臨別之言并不是恐嚇,而是真實會發(fā)生的事。

    黃崇想明白了之后立刻轉(zhuǎn)頭就走,用了十分鐘時間就回到了家里。

    他打開電腦就立馬刪了自己的請假條,開始以極限速度碼起了字。

    剛剛的恐怖氣氛,剛剛的緊張心情現(xiàn)在還在黃崇的胸腔間來回激蕩著,一切剛剛好,所以黃崇碼字碼的尤其順,質(zhì)量也出奇的高。

    畢竟是懸疑向的文,他此時的內(nèi)心簡直和書本的內(nèi)容起了極大的共鳴,質(zhì)量不高就怪了!

    七點半到九點半,一萬兩千字,改都不用改,黃崇就把它們發(fā)了出去。

    想了想,今天大魔王來警告了,一萬兩千字也并不一定能熄滅大魔王的怒火,所以黃崇揉了揉發(fā)酸的手腕,又開始奮戰(zhàn)。

    十點半,又是五千字,黃崇干脆發(fā)了個大章。

    書友們在文下又開始激烈的討論了起來:“蟲子不是請假嗎?怎么又更了?”

    “懸疑類的書,你永遠(yuǎn)玩不過作者的套路,一萬七千字呢,他肯定早就寫好了,用請假條騙我們再在晚上發(fā)出來?!?br/>
    “哦~原來如此,蟲大是在玩情趣啊。”

    “對,就是這樣。”

    癱在工學(xué)椅上的黃崇汗如雨下,他不知道書友們的討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幸虧及時回來更新了,所以自己現(xiàn)在還平安無事,依然好好的待在自己那進(jìn)門忘了開空調(diào)的家里。

    而不是再次被大魔王擄到那個吹著陰風(fēng)的莫名空間,面對著兩臺發(fā)著慘白的光,會出現(xiàn)一只血眼監(jiān)視著他的電腦,跟另一個人玩著會死人的碼字游戲。

    ………

    “幸虧更新了?!秉S崇發(fā)出了一聲慶幸的嘆息,并且告訴自己以后一定不能斷更了,這次是警告,再來一次說不準(zhǔn)就是要命!

    “蝗蟲真勤奮,大半夜的又更了這么多。”李亢看著手機里的更新提示,不禁感慨道。

    同時,李亢也為商場里的那一次邂逅后怕不已,黃崇應(yīng)該沒有認(rèn)出自己……吧?

    不然怎么還會更新呢?

    嗯,就是這樣。

    李亢不知道的是,要是黃崇真的沒有認(rèn)出他,那他自以為穩(wěn)了的任務(w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斷檔了。

    重新計時的話,鬼知道黃崇還能不能完成,鬼知道他李亢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個那么好的機會重新恐嚇一次黃崇,鬼知道黃崇的更新任務(wù)會不會拖到他退休了還沒完成。

    所以說一飲一啄,天定??!

    李亢把新衣服過了一遍水,不管在外面玩游戲玩的開心的王子成,自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居然有陳瀟黎!

    她穿著清涼的夏日短裙,款步向自己走來,對縮在墻角的自己伸出一只手霸氣的封住所有退路。

    隨后,她邪魅狷狂一笑,紅唇輕啟:“李亢,你……”

    “向前方,摧枯拉朽的力量……”

    鋼鐵洪流進(jìn)行曲響起,歌詞切合實際也音調(diào)昂揚,用來做鬧鈴效果極佳,極為的振奮人心。

    所以李亢一骨碌就從床上滾起,一夜未睡的王子成已經(jīng)走了,又去工地里苦逼的當(dāng)跑腿的了,也許還得搬磚!

    哪怕是周末,對于工地里的人來說,也是無休的。

    王子成都上班了,李亢更不會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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