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綠柳紅花明媚寧靜的菱形湖水,三面環(huán)山,此即靈玄湖。漾著湛藍的顏色,這一大片波平似鏡的清澈湖水,光亮如玉人的凝脂肌膚,偶爾興起微風(fēng)一陣那淡淡的圈圈漣漪,仿佛深閨哀怨少婦的呢喃,那么心酸,如此無奈。
沿湖岸則是一排排豐姿纖雅的垂柳,清風(fēng)拂過,翩翩起舞,空中的白云映在水中,仿佛一幅幅難以捉摸的幻夢。而夏秋兩季,湖內(nèi)更是荷花滿遍,水面一片碧綠,粉紅的荷花掩映其中,平添幽幽滿湖清香。
就在這澄凈的湖水之畔,與之遙遙相對著的,是座占地寬廣、氣派的府邸,十二級寬闊的石階順展而下,左右各一只昂首雄踞的石麒麟,沉重的黑門上掛著銀色的碩大的獸環(huán),門楣頂上則以黑色金字鑲嵌著三個鐵劃銀鉤的蒼勁字體:靈神宮。
環(huán)繞著白云石砌造成的高大院墻內(nèi)則是樓閣如云、回廊連綿,屋頂上全鋪設(shè)著半透明的玻璃瓦和精雕的畫梁,飛榴相對、深沉無比、華麗高貴。
但是要進來這里卻只有唯一的一條路,更別說機關(guān)重重了,那可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敵,看來靈神宮選址這里抵御外敵是占進了地利。
五天后雪凝一行終于到達這里,這就是她看到這里的第一感覺,美極了!
“凝兒,你回來了!”一個和雪凝長的很像的美人在她還在看風(fēng)景的時候,從里面出來跑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后面跟著個英俊不凡、面無表情的男人。
雪凝把手從她手里縮了出來“你……?”
“我是你娘呀,他是你爹呀!你不記得我們了!”看雪凝縮回自己的手,美人很受傷,指著自己和她后面的男人說。
原來是雪凝母親——龍如月和父親——上官傲,看的出來他們的確很愛對方,因為在龍如月很受傷的時候,在上官傲摟住她后,馬上變的很開心。
“我累了”雪凝對司徒霜雨說,自己對他們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在她的想法中他們就是陌生人,不論他們是不是前世的親生父母。
“是,屬下馬上安排宮主用膳、休息”司徒霜雨也看出雪凝的不舒服和不自在,聰明的沒有多說什么就很快答應(yīng)了“宮主這邊走!”
沒有和父母打招呼,雪凝領(lǐng)著玲瓏越過他們就隨司徒霜雨走了。
“傲,凝兒她不愿意和我們講話,對我們也沒有什么感情,看她看我的眼神好陌生哦!我的心好痛哦!”龍如月對上官傲說出自己的感覺。
“月兒,可能是凝兒很久沒有看到我們了,不知道怎樣表達心中的感情吧!你不用太傷感,也許過段時間你們母女倆的感情會突飛猛進呢?”上官傲安慰著自己的愛人,但是他知道女兒是不會太在意自己母親的感覺的,她看到自己和月兒的眼神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感情或是欣喜的感覺,準確的講對待他們比對外人如司徒霜雨還陌生。唉,上官霆弛自己心里大大的嘆了口氣。
入夜后的靈神宮在月光與星星的輝映是更顯了飄渺、虛幻、神秘,可是雪凝卻沒有辦法入睡,并不是因為認床或者是失眠,而是想著自己今天白天見到自己在這里的父母的表現(xiàn),回想起來是不是太冷酷了。
這是可能就是上天讓雪凝來懲罰他們,畢竟天下父母沒有一個像他們這樣的十多年的時間不見自己的小孩,但當自己的孩子用陌生的表情面對他們的時候,他們又會覺得自己很受傷,看你的眼神讓你覺得自己很不孝,卻沒有意識到他們自己的錯誤。每個小孩成長的過程中,父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論什么原因千萬不要錯過兒女的成長。
“誰,是誰在外邊,出來!”雪凝看窗戶外邊有個人影。
玲瓏在雪凝剛剛出聲的時候就飛去追那個人影,雪凝馬上追利用瞬間轉(zhuǎn)移到外邊去追那個人影了??此鼪]有追到那個人,而在那人頭上盤旋,雪凝馬上利用輕功飛到那人面前,那人還蒙著臉,看到雪凝馬上就舉劍砍向她,雪凝馬上抽下腰間的蕭擋住攻擊,幾個回合下來,那人不是雪凝的敵手,被她點住了昏**倒在了地上。
這時雪凝的父母、五行堂主和司徒霜雨都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人馬上就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宮主)凝兒,你沒事吧?”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問雪凝。
“沒事,西門堂主,我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其他幾位堂主馬上查查是不是有奸細混進來了,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知道嗎?”雪凝沒有回應(yīng)父母的問題,只是對五行下達了幾個命令后帶著雕兒回房間了“玲瓏,走了!”
“是,屬下馬上去辦!”
看著雪凝消失在夜幕下的身影,龍如月終于受不了雪凝的冷漠與陌生哭了起來,上官傲馬上扶著她回他們居住的院落。
“該死,竟然在宮主回宮的第一天就出這樣的事情,烈你有什么要說的?”東方誓狠狠的盯著北堂烈看他要怎么交代,宮中的安全一直是他負責(zé)的。
“對不起,大哥,我馬上去查清楚,明天我回親自向?qū)m主請罪,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北碧昧乙埠懿豢伤甲h,竟然有人可以在自己眼皮下溜進來,說還氣憤的踢了踢躺地上的人。
“冰、月你們倆人馬上連夜審問這個人,要快!”東方誓對西門冰和南宮月說。
“看來宮主的武學(xué)深不可測,這人看來武功不弱,竟然沒有辦法再宮主手下走過十招!而且宮主處理事情的能力快、狠、準,比我們想象中的厲害很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南宮月對其他四人說。
“我看及你們五人和我也不是宮主的對手!”司徒霜雨也加入到他們的談話中。
“你說的很對,我敢用我所以的錢打賭”皇甫邪也贊成他們的話,連比自己性命還看重的錢都賭上了。其他幾人也連連點頭,心中更加堅定效忠雪凝的決心,順便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惹她生氣,不然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