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楞了楞,與餓了三天的老虎呆一刻鐘,有活著的嗎?
既使能夠僥幸活著,膽子也被嚇破了吧!
杜老大將碧園捐出來時,老虎已經(jīng)不知所蹤,但是籠子一直還在,只不過蓋在了泥土之中,之所以沒有取出來,是因為太麻煩了。
我好奇地問道:“杜老大如此兇殘的一個人,又怎么會幡然醒悟呢?”
周康麗告訴我,她從周建那里聽來的傳說是,杜老大惹了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人,傳說那個人是凈土齋主人……
聽到凈土齋三個字,我頓時來了精神,問道:“凈土齋主人是誰?”
周康麗搖頭說道:“不知道!”
相傳凈土齋想要在永平市開一個分會,但是沒有來碧園拜山頭(所謂的拜山頭,事實上就是交保護費)杜老大放出話來,限凈土齋主人三天內(nèi)到碧園來賠禮道歉,不然的話,永平市沒有凈土齋的立足之地。
第三天,凈土齋主人來了,在碧園呆了一個多鐘才離去,凈土齋主人離去之后,杜老大性情大變,先是解散了幫會,然后將碧園捐了出來,三天后自絕于永平橋上……
我好奇地問道:“凈土齋主人到碧園的一個多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康麗搖頭:“不知道!”
杜老大已死,昔日的追隨者風流云散,想必除了凈土齋主人,已經(jīng)沒有別人知道了。
周康麗被關(guān)在虎籠的兩天內(nèi),共有兩個人來找她談話,都是在深夜里,談話的內(nèi)容無非是讓周康麗“懂事”點,不要再過問碧園的事情,不然的話,會死無葬身之地!
和我預料的一樣,周康麗沒有屈服,一直到我和郝通將她從虎籠之中救出。
我問道:“周隊,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周康麗聽我問起,眉頭皺了起來,良久說道:“既然他們已經(jīng)對我下手,我想,我也應該毫無保留的出擊了!”
我問說道:“你說的他們,是指誰?”
周康麗說道:“還能有誰?南亞集團的班安邦和盧雙盧市長?。 ?br/>
我說道:“是盧市長告訴我你被困在碧園的!”
周康麗楞了楞:“她有那么好心?”
我說道:“我雖然也不喜歡她,但是,她沒有你想像的那么壞!”
周康麗想了想說道:“小郝,去盧市長家!”
見到我和郝通疑惑的目光,周康麗霸氣地說道:“我得先弄明白我的敵人是誰,這樣才有的放矢!”
我說道:“咱們就這樣去?”
我和郝通都是一身的泥污,周康麗的情況比我們更糟糕,除了一身污泥之外,幾天不洗澡,身上聞起來都有些餿了。
周康麗說道:“沒事,就這樣去,我一個死里逃生的人,有什么好講究的?”
聽周康麗的話語,有一些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這樣也好,有些事情,遲早要擺好桌面上好好談談的,既然如此,那遲不如早!
車在市長家門前停下,周康麗往上一蹭,就上了圍墻,一躍而下,將院子的門打了開來,永平市寸土地寸金,也只有彤懷霜家這樣的富戶才能夠擁有帶院落的獨幢小樓。
周康麗走上前去,敲響了房門,一個警惕的聲音響起:“誰?”
周康麗說道:“我,周康麗,盧市長,我想和你談談!”
盧雙在房間里說道:“這么晚了,我已經(jīng)睡下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明天早上來辦公室找我!”
周康麗說道:“不行,我一定要現(xiàn)在和你談談!”
“媽,什么事??!”估計是彤懷霜也被吵醒了。
盧雙說道:“阿彤,你快回房去,將門反鎖好,我不叫你,別出來!”又向我們說道:“對不起,現(xiàn)在不是工作為時間,我們也不是我的朋友,所以,請回吧,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周康麗冷哼一聲,從口袋里不知道掏出一樣什么東西,在鎖眼里捅了幾捅,就將防盜鎖捅開了,抬腳一踢,碰一聲,房間被踢開了,我和郝通隨后進了門。
周康麗將防盜門帶上,大步向著盧市長走了過去,盧市長驚得臉都白了,一邊往后退,外強中干地喝問道:“你們私闖民宅,這是要干嘛!”
彤懷霜叫住我道:“高明,你們這是……?”
我說道:“阿彤,你別擔心,我們來,就是有幾句話問你母親!”
“哦”彤懷霜趕緊上前安撫上盧市長,分賓主坐下之后,周康麗說道:“盧市長,我本來沒有打算來,但是高明告訴我,是你將我被關(guān)的地方告訴他的,所以我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我的敵人!”
盧雙市長冷冷地說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周康麗說道:“不怎么樣,如果是,我馬上就走,如果不是,咱們還可以聊上幾句!”
盧雙默然半晌說道:“那你可以走了!”
周康麗站起道:“高明,小郝,我們走!”
彤懷霜趕緊上前攔住周康麗道:“周隊長,等等!”
周康麗停住了腳步。
彤懷霜突然跪在了盧雙的面前。
盧市長趕緊上前相扶:“阿彤,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
彤懷霜卻不肯起來,哭泣說道:“媽,我知道在碧園的事情上,你肯定有苦衷,但是,現(xiàn)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休手吧,別越陷越深……”
盧市長臉色一變,說道:“你這孩子懂得什么,快起來……”
彤懷霜哭泣道:“不錯,媽你做上了市長,女兒還在象牙塔里學習,沒有接觸到社會的殘酷,但是媽你可知道,女兒現(xiàn)在成天提心吊膽,擔心有一天紀檢突然出現(xiàn)將你帶走!你忙于事業(yè),爸爸忙于掙錢,咱們本來聚少離多,如果你身陷囹圄,女兒要怎么辦呀!”
聽了彤懷霜的一番話,盧市長臉上陰晴不定,目光也慢慢地變得柔和起來,扶直接彤懷霜說道:“媽媽聽你的總行了吧,阿彤,你趕緊起來……”
說著話,抬起金絲眼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盧市長向我們招手道:“周隊長,高明,還有這位警官,請坐吧!”
(ps:周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