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華珺瑤躺在了炕上,她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推,卻被蕭楚北鐵鉗似的大手一把拉握住,放在她的頭頂上。
“楚北……”
“嗯?”蕭楚北聲音嘶啞的應(yīng)道,趴在她的身上,低著著頭解她上衣的扣子,順手拉了屋內(nèi)的燈繩。
“咱們先說說話,好不好?”華珺瑤嚶嚶一聲道。
“你想說什么?”蕭楚北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手上加快了動作,“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在緊張?!毕阆丬涇浀淖约旱南眿D兒就在自己身下,還泛著甜甜的馨香,這種場景兒他要是純聊天,他還是爺們兒嗎?他全身的細胞都在邪惡地叫囂:餓!
“誰說的?”華珺瑤嘴硬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何時自己的衣裳已經(jīng)被他解了開,露出里面,自己做的紅色的彈性棉背心,強烈的紅與白視覺沖擊,刺激著他的感官。
雙手撐在她身邊兩側(cè),面對面,緩緩俯身。
不由分說,狼撲上去,逮住她豆腐腦般香滑細嫩的唇瓣,狠狠噙?。?br/>
他那只因為常年握槍訓(xùn)練而生出一層薄繭的大手,粗糲而有力,似乎燃燒著一簇小火苗,“撓”到哪里,哪里就被熱烘烘的,點燃。
觸及肌膚,那種略顯毛糙的觸感,說不出的麻*酥*酥。
摩挲著,不知何時,兩人身上礙事的衣服已經(jīng)散落在炕的一邊。
他毫無章法的啃咬,伴隨大手不老實的上下油走,華珺瑤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被抽取骨頭,疾速癱軟,越來越找不到存在感,口里鼻里,滿滿地充斥著他的氣息,她嵌在他懷里,綿軟得就像一汪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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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與肌膚毫無距離的親密相觸,兩人都不由自主哼了一聲,蕭楚北是滿足,身下白嫩細滑的感覺,簡直如一匹最上好的綢緞,卻是溫?zé)岬?,散發(fā)著獨屬于她淡淡幽幽的清香,對他來說有著巨大難以抵抗的誘惑力,令他的男性荷爾蒙史無前例的瘋狂爆發(fā)。
她的心,她的身,在他魯莽而急切的彈撥下,已經(jīng)完全淪陷。柔柔的,化為一汪春泉。
蕭楚北覺得自己的血脈噴張,如要爆發(fā)的火山似的,熔巖在沸騰著,燃燒著!這種感覺灼的他實在難耐,忍不住加重力道,揉得身下的媳婦兒連連**。
他的指腹結(jié)著薄薄的細繭,渾然天成的粗糙紋理,粗劣的觸感帶給華珺瑤一陣陣不自禁的顫栗,所到之處那種無法言喻的酥*麻*蝕*魂……
唔……
華珺瑤覺得自己渾身骨骼皆被抽離,只剩下白膩細嫩的軟肉,在強壯健碩的男人身下,癱軟成盈盈一團。
睜開氤氳繚繞的雙眼,屋里的燈沒開,從窗外落盡來的明亮的銀輝,足夠看清楚蕭楚北胸膛上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