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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后女明星絲襪圖片 勾灰振金乃

    勾灰振金,乃是一種極好的煉器材料,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上品的煉器材料,有了它,煉制的法寶,攻擊力能增長三四成。

    而這種材料,需要極為淬煉的振金,一噸重的振金往往都淬煉不出一克。

    齊天能一手灑出這么多的振金,其實他比這些修士還要頭疼。因為志武仙尊的遺澤中,振金的重量就這么一些,他用掉了三分之二。

    這種振金只要用法力催動,就可以影響神魂,即便是元嬰期的修士都不可抵擋。

    齊天在稍微的肉疼了之后,立刻催動了法力,振金在空中瞬間猶如火焰一樣開始灼燒起來,騰騰的金色的光芒在空中蒸發(fā),本來已經(jīng)顏色夠詭異的天空,此刻更是進入了炫目的光暈中。

    下面的修士微微一怔,天空的顏色看上去倒是挺厲害的。

    但并沒有感受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剛才的玉符設(shè)立的荒蕪絕殺陣在啟動之后,修士自然感應(yīng)到天地元力、靈力的消失,可是目前的攻擊,卻看不到一點苗頭。

    “哈哈,這小子可沒有手段?;恿?,瞧他妝模作樣的架勢,肯定是在哄騙我們。”

    “不錯,他剛才偷偷服用丹藥,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兩次使用如此大規(guī)模的法力驅(qū)動的攻擊,他如何能盡心第三次?”

    “還費什么話?我們現(xiàn)在優(yōu)勢極大,立刻沖上去結(jié)果了這個小子,剩下的人都是阿貓阿狗,隨手可殺?!?br/>
    有修士大聲喝道。

    那位掌控戰(zhàn)場的修士也跟著眉頭一皺,喝道:“不錯?!?br/>
    此時已經(jīng)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地步了,齊天是否能在延續(xù)神話,一擊潰敵,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猜測。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全力拿下齊天。

    當初他們的布置是先攻擊那些衛(wèi)龍軍,反正這些人數(shù)量雖然多,但面對他們也只是稀少,只要打敗了他們,兩萬人的攻擊力,還打不過齊天。

    這就是一個笑話。

    但當齊天出手,瞬間就打亂了他們的節(jié)奏,一劍落下,修士心慌。

    陣法絕殺,修士俯首。

    因為心氣的崩壞,他們兩萬的金丹期竟然開始防守三千的衛(wèi)龍軍,這種匪夷所思的場面,誰人曾經(jīng)見過?好像滑稽的戲劇一樣上演在決定兩國命運歸屬的打戰(zhàn)場上。

    如今齊天再有絕招,他們不能不防,也不能退縮了。

    否則心氣一旦崩壞,再被對面的衛(wèi)龍軍抓住空檔,又是一波滅殺,這一萬五千的修士,估計就剩下一萬出頭。

    那時候,即便是贏了,他們也沒有辦法保住成果。

    “上!”那修士手中揮動,劍尖直指齊天。這一下他們動用了死力,五六百的金丹期修士沖上去。

    遠在懷文城的曾資謙,摸著城墻上那厚重的石頭塊,臉色露出無語。

    這種石頭質(zhì)地十分堅硬,一般的法力攻擊都不能破壞分毫,養(yǎng)氣期修士更不能動,所以才用來建造城防,可如今,經(jīng)過剛才齊天的陣法風化,竟然摸上一把,就能隨手帶下許多的石頭碎屑。

    他估計如果再有人過來,稍微動用點法力,這城墻也就塌了。

    建造陣法是一件耗時耗力耗費資源的大事兒,整個志武星,擁有陣法的城市,都局限在州治所以上,其余的城市都沒有。因為有陣法的防護,石頭的精華消失的慢一點,要是其他城市,估計現(xiàn)在城墻就塌了。

    面對此情此景,曾資謙已經(jīng)忍不住期待起來。

    “希望你能讓我們大吃一驚?!?br/>
    曾資謙正在說著,忽然孔順先一步叫道:“這是怎么回事?”

    緊跟著曾建圖也皺眉道:“哈哈……原來陛下在這方面入手,肯定讓對面那些蛀蟲九死一生。”

    曾資謙和曾藝蓉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可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正在此時,曾建圖沖著孔順笑道:“孔道友,還是遮掩一下,波及無辜就不好了。”

    孔順很想說,在對面人的眼中,站在這里的人,沒有誰屬于無辜的行列。就是齊天,既然知道攻擊如此兇煞,為何還要使用。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二人再有幾個金丹期修士,伸手投放了一個屏障。

    眾人在這屏障中,又遠離戰(zhàn)場,更何況齊天的勾灰振金并沒有撒在此處,所以只是點余波。

    但是戰(zhàn)場中的人就受到干擾了。

    尤其是那幾百個沖上天空,和齊天準備爭斗的家伙,一瞬間,他們的腦海中仿佛出現(xiàn)了魔鬼,整個人都變得意識不清,手中的攻擊開始胡亂施為,就好像分不清了敵友,沒有對準齊天,在周圍放開。

    這一打,眾人都開始了。

    將近一萬五千的修士,開始狂猛的釋放法力,而且對象也不一定是衛(wèi)龍軍的修士。

    武德看到這一幕,這才想起來,齊天讓他們每個人配備了明心玉符,此時明心玉符的威能正好被激發(fā)出來,在他們的胸口,可以看到一道青色的光點在閃動。

    那些勾灰振金引起的神魂迷亂,此時也不起作用。

    “他們現(xiàn)在亂了心智,正是我等殺敵的時候?!币宦暣蠛?,武德沖進人群中。

    齊天本來還想自己去拼殺一下,多少幾個人,可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告訴他,他不行了。

    如果再強行催動法力,恐怕他的身體、丹田、神魂都要受到損失。

    不過,那幾百個準備圍攻他的修士,此時已經(jīng)因為神魂迷亂,失去控制,自己打成了一片。

    武德等三千衛(wèi)龍軍修士,面對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的魯國修士,開始了一邊倒的屠殺,他們的瘋狂屠戮,尤其是那些來自東明界的修士,他們都知道,如果這些人活下來,將來肯定會和他們競爭。

    蛋糕只有這么大,吃的人越少越好。

    他們不能決定齊天的意志,但是可以順著齊天的意志的發(fā)揮下。

    無數(shù)個修士就此隕落,鮮血在黃色斑駁的地面上一層層的滲透下去,地皮也變成了紅色。金丹期修士的身體都可以算作一味大藥,可想而知那些在旁邊的妖獸是什么樣子,它們悄悄的接近,本來準備偷吃人修的尸體,可勾灰振金的功效散發(fā),它們也不能抵擋。

    一瞬間,妖獸都卷入其中。

    站在城墻之上,孔順終于按捺不住,猛地從城墻上躍起,朝著齊天的方向行進。

    “齊天,夠了,夠了,不要在施展你的神通了,他們已經(jīng)死的夠多了。”

    這都是他的親人、朋友,朝夕相處的伙伴,雖然個人在理念上有所差異,但哪怕是天差地別的差距,也是他陪伴多年的朋友,如今一朝盡喪,他如何不痛心。

    可是當他走到勾灰振金覆蓋的外圍之后,卻冷靜的停下了腳步,沖著半空中的齊天喝道:“齊天,停下來吧。”

    那個在開戰(zhàn)之前,幾乎婆媽的猶如老婦人裹腳布的少年,此時竟然壞掉了魯國一萬多的金丹期修士。

    這些人雖然只有幾百個修士是齊天親手所殺,但一萬傷亡,卻都是因為齊天,如果沒有齊天的一劍、陣法、勾灰振金,單憑衛(wèi)龍軍修士,可能一百個魯國的修士都殺不了。

    齊天站在虛空中,他已經(jīng)覺得恍惚,甚至腦子已經(jīng)不太清醒,現(xiàn)在勾灰振金他根本不可能控制。

    這是一種材料,一種不具備靈性,但有威力的材料。如果是煉制的法寶,他尚且可以憑借腦海中一絲清明召喚回來,但是這個不行。

    當他不做的時候,他看上去那么可笑,可一旦做了,那就是可怕,可怖。

    事情的發(fā)展,豈能是處處隨人心意。

    單方面的屠戮,帶來的可不僅僅是恐怖的場面,還有令人絕望的心態(tài),人一旦習慣了殺戮,就會被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所吞噬。

    衛(wèi)龍軍殺著殺著就紅了眼,即便是那些新投靠過來的,他們即便是沒有一點香火情,但也算認識,可他們下手更黑,更狠毒。

    法寶在閃爍,勁力在卷動,無數(shù)的光影在交錯。

    時間大約過去了二十分鐘,勾灰振金的威能消失了,所有人的神魂漸漸凝聚起來,可是當看到觸目驚心的場面,魯國的修士腿更軟了。

    除了一些在后面的,大部分在前面、中間都已經(jīng)被殺了。

    武德更是瘋狂,直接闖到了對方軍陣的后方位置,周邊幾個目光投射過來,武德有些心虛,他豈不是落入了重圍,脫離了大隊之后,他一個人想要應(yīng)對幾十個修士,估計不行,而且他的法力消耗也極大。

    齊天從空中緩緩落下,臉色一陣蒼白,胸口有大片的血跡。

    他對孔順說道:“你去試著招降他們吧?!?br/>
    孔順咬著牙,嘎吱作響,恨不得當場就偷襲殺了齊天,但是他知道,這不可能,因為他做不到。

    齊天雖然已經(jīng)成了這副模樣,但看上去還清醒著,一個念想,他就死了。

    另外一邊,武德裝腔作勢的哼了一聲,身子拔高,突兀的出現(xiàn)在天空,俯瞰下去,當時自己都被震驚了,怪不得那些人不動,整個草原血流成河,甚至可以用血流漂杵來形容。

    這里死亡可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而不是普通人。

    任何一個修士走到金丹期,耗費了多少資源,就好像一個國家把所有大學以上學歷的人全部死掉了,整個國家也停滯不前。

    “魯國完了?!蔽涞略诳罩休p輕嘆息一聲。

    衛(wèi)龍軍這邊此次才造成了大約三十人的傷亡,可以說微乎其微??墒撬麄兇驍嗔唆攪募沽海榈袅诉@個國家的骨骼。

    孔順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看著一張張絕望的面孔,又看著腳下的尸骨,臉色變幻不定。

    “我如何說得出口!”心中一陣沉痛,孔順幾乎要自殺。

    那些修士依舊在站立,仿佛神魂重新凝聚之后,他們才丟掉了魂魄。

    終于,一個修士訥訥的問道:“我們還能報仇嗎?”

    衛(wèi)龍軍已經(jīng)如同潮水般撤退了,他們簇擁在齊天的周圍,望著對面浴血絕望的魯國修士。

    孔順看了那個士兵一眼,這是一個大家族的子弟,天賦不錯,但用心一般,對修為并不上心,但依舊憑借自家的資源把修為推上來。

    “不要想著報仇了,我們輸了,輸了就臣服對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