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被踩的吐血的莫浩,沐秋薇頓感暢快,這莫浩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明里暗里給沐兮染下絆子,昨日還將她打傷,如今這般,可不就是報應。
背后突然有人捂住她的嘴,沐秋薇回頭,就見沐兮染站在她身后,面上一喜,“你…”
“噓,有人來了?!?br/>
沐秋薇也隨之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
“恰好路過。”沐兮染聽著漸近的腳步聲,看了前方被踩的吱哇亂叫的莫浩一眼,“我們快走?!?br/>
如今的沐家風雨飄搖,她還沒有強大起來,還是應低調(diào)為妙。
遠離了那處是非之地,沐秋薇問道,“方才是你?”
沐兮染漫不經(jīng)心的道,“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br/>
想到莫浩出氣多進氣少的慘狀,沐秋薇嘴角一抽。不過比之先前莫浩對沐兮染所做的種種,也不算什么。
方才那兩片葉子的勁道志強,讓沐秋薇心中有了某種猜測,欣喜的問道,“你能修煉玄氣了?”
沐兮染道,“昨日機緣巧合之下覺醒了靈根和屬性之力?!?br/>
“什么?”靈根和屬性之力一起覺醒,簡直聞所未聞!
“那你覺醒的是什么屬性的玄氣?”
沐兮染攤開掌心,一縷淺綠色的玄氣升騰而起。
“木屬性?!便迩镛钡?,“太好了,家主一定會高興的?!?br/>
雖然木屬性攻擊力差,但是治療能力強,若靈魂力在強大一些的話,就能成為一名煉藥師,那可是整個大陸最為敬仰的職業(yè)。
沐兮染神情冷淡的道,“還是先不要聲張?!?br/>
“連族長都不能說?”
沐兮染目光深遠,“我現(xiàn)在還不能很好的修煉,免得讓他空歡喜一場?!?br/>
沐秋薇若有所思的點頭,“嗯。”
之前沐兮染的記憶中,沐項南是個慈愛的爺爺,可她想不通,既然很關心這個孫女,做什么要她以男子的面貌示人,還定下一門皇親。
“你可知我爹娘他們?”
沐秋薇一怔,似是很久遠的記憶,“我那時才跟你一般大,只是后來聽爺爺說過,你爹娘,一夕都病故了?!?br/>
沐兮染暗自詫異,固然她那時年幼,但父母亡故這樣大的事總該記得一二,可她怎么毫無印象。
“你可是想你爹娘了?”沐秋薇面上露出幾絲傷感,“我也想我爹娘。”
沐秋薇的爹娘她記得,大約是在她們五歲那年,進了天蒼山脈就再也沒出來過,連尸骨也難尋。
沐兮染呼了一口氣,“不想這些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免得讓莫家的人抓到把柄,又瘋狗似的亂咬。”
沐秋薇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為難的看著她。
“怎么了?”沐兮染問道。
沐秋薇隱晦的瞟了她兩眼,“我聽別人說,皇家要退婚,今年我們就要舉家遷出京都了。”
其實,沐秋薇說的極盡委婉,京中盛傳,如今的沐家全是靠和皇家的婚事才能維系到現(xiàn)在,若有一日皇家退婚,沐家就會如喪家之犬一般被趕出京都。
沐兮染頓足,握緊拳頭“我會讓他們看清楚,誰是誰的寄生蟲?!?br/>
“我相信你?!便迩镛钡馈?br/>
沐兮染輕笑一聲,只當做是安慰,畢竟碌碌無為了十五年,突然就能一飛沖天,誰也不會相信。
別人如何看待她不在乎,她會讓那些鄙視過,嘲諷過她的人看看,她沐兮染到底是不是廢物。
莫浩被莫家隨行的長老從牛蹄下救下,莫家出來歷練的小隊連夜趕回了京都。
沐秋薇站在樹下對一旁盤膝而坐的沐兮染幸災樂禍的道,“指不定這次你能修煉了,莫家倒多出個廢物少主?!?br/>
沐兮染懶散的支著下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莫浩往日加注在她身上的,她只還了十分之一就把他廢了,真是沒用。
抬起頭對沐秋薇道,“你不是要尋紫蘿,今日是最后一天了。”
經(jīng)她提醒,沐秋薇才想起來,慌張的道,“看莫浩倒霉太暢快,險些忘了,我先走了?!?br/>
沐秋薇走后,沐兮染一人坐在樹下,把古樸的小盒子抽出來拿在手中摩挲,喃喃自語道,“這小盒子和我體內(nèi)的封印會不會有所聯(lián)系?!?br/>
她身體的古怪正是被封印了丹田,玄氣和屬性之力才吸收的緩慢。
瞥了一眼肩上的小黃影子,小七這懶蟲,整日不是在她肩上睡就是在帳內(nèi)睡。
腦中靈光一現(xiàn),沐兮染突發(fā)奇想的道,“不知靈魂力能不能探進去?”
嗯,說干就干!
此處是沐家的營地,大長老的帳子就在附近,沐兮染并不擔心會被人打擾。
將肩上的小七放到一旁,小盒子放在面前的草地上,沐兮染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靈魂力小心的探了過去。
還未進去,就感到有屏障的阻隔,和她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如出一轍。
沐兮染心中一喜,憑借著自身渾厚的靈魂力沖撞,只要突破了這道屏障,她體內(nèi)的封印自會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