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言律己帶回三個人回酒店;
女孩:榮可心,一頭黑色的卷發(fā)挑染了七色彩虹,放肆張揚,就算素顏也很搶眼,和言律己同年,言律己錢夾的照片就是她的;
男孩:楊樹,24歲,和一般的大學(xué)生沒兩樣,很普通的長相,很普通的發(fā)型,很普通的服飾。
男人:陸天,30歲,板寸頭,身材精瘦,很精神。
遲歡說:你們好,我是遲歡;
陸天點頭回禮,楊樹微微一笑說:你好;
宋可心說:妹妹好,終于有人陪我逛街了;
遲歡想她心里陰暗了,說:你可以叫我遲歡,叫我妹妹的太多了;
榮可心說:那我叫你缺缺吧;
遲歡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說:好吧;
言律己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眼榮可心,沒說話;
遲歡說:各位先休息一下,我先去訂桌,需要幾點開餐告訴我哥哥,對了,不介意的話就都叫我缺缺吧,小時候挺煩這個名字的,現(xiàn)在還聽順耳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榮可心走到言律己跟前說:言,我沒說錯話吧;
言律己笑著說:你是住酒店還是回家住?
榮可心說:明天回吧,飛了這么久累死了;
以前所有人叫遲歡的時候就言律己叫缺缺以后當(dāng)認(rèn)識的所有人都叫遲歡缺缺的時候就只有言律己偏執(zhí)的叫著遲歡;以前遲歡換牙,沒了大門牙,言律己就一直叫缺缺。遲歡覺得缺缺就是小時候最丑的樣子,后來牙長出來外號也聽習(xí)慣了,只要缺缺兩個字響起她就會先微笑,然從今以后這個名字只能是外號了;
言律己收到遲歡的第一條手機短信:言律己,這世上你到底告訴過多少人你有一個叫缺缺的妹妹?
言律己反復(fù)的按著手機按鍵,最后回了三個字:榮可心;
之后遲歡就沒有回他信息了。
晚六點;遲歡敲了顧湘斌的門,下樓吃飯,顧湘斌睡了半天,他似乎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安靜,從里至外的平和;
敲了顧水伊的門一起下樓,進(jìn)餐廳,言律己問:依依媽媽,我媽了?
“在睡覺”
言律己想著,他媽媽本身就是一個嗜睡的人,無妨;
楊樹,陸天,榮可心,依次介紹玩,點餐上桌,菜單轉(zhuǎn)到榮可心的手里,她說:酸辣魚片,宮保雞??;點了半天也沒點幾個菜,問了各位的口味,顧水伊大手一揮,上幾個招牌菜,搞定。
遲歡和顧湘斌一直在低低說著話,陸天突然說:缺缺是需要去哪里玩嗎?現(xiàn)在不是讀書的時候嗎?
遲歡看著陸天笑著說:陸先生,讀書小時候讀的太早了,我先玩一下不要緊的;
陸天說:缺缺,叫天哥,言律己都是這么叫的,要不陸天也可以;
遲歡瞬間就喜歡這個陸天,笑笑的喊到:天哥;
“想到去哪里玩了嗎?”
遲歡搖頭;
楊樹靦腆的說:我建議可以去南岳衡山,爬爬山拜拜佛,缺缺,香火之氣會讓人心安凝神;
遲歡說:好;
榮可心突然插話:缺缺,現(xiàn)在還是要以學(xué)習(xí)為主,可以放暑假去,不是嗎?
顧水伊停下燙碗的手,看了一眼榮可心,然后看了一眼言律己;
遲歡說:榮小姐,你是把自己擺在哪個段位呀?
榮可心委屈的說: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媽都不管我,言律己都沒資格管,我需要你來告訴我,我該怎么做嗎?”
言律己聽著遲歡說他沒資格管瞬間莫名其妙就生氣了:遲歡,道歉;
顧湘斌說:言哥,讓歡歡怎么道歉?向誰道歉?歡歡哪個字說錯了?
言律己突然意識到自己發(fā)的火真的莫名其妙。
“言律己,我愿意聽你的你說的就是真理,我不愿意聽你的,你說的話就是換了一個出氣的地方”
陸天突然就笑出來了,楊樹說:缺缺不愧是女狀元,一個臟字沒有;
陸天看著楊樹說:小白楊,第一次聽你說這么長的句子;
楊樹對著榮可心說:遲歡虛歲16,本市第一學(xué)府特招大學(xué)生;
遲歡看著言律己,言律己說:他玩電腦的;
榮可心說:缺缺真厲害;
顧水伊把燙好的碗給遲歡說:歡歡,媽媽給你買了一個相機,等下去我房間拿,你需要的東西打包好,過兩天你們出去玩去了。我就把東西帶去異鄉(xiāng)居,湘斌,你也一樣;
言律己說:依依媽媽,我們要去異鄉(xiāng)居住嗎?
“對,等叔叔來就搬”
“不是說買房子的嗎?”
“樓上那位懶,不想跑”
“阿姨,我哥知道哪里有很好的房子,要不我?guī)銈冞^去看看?”
顧水伊一般皺眉就是要懟了;
“榮小姐,自我感覺良好?”
榮可心被秒了;
菜上桌,剛好顧湘斌伸筷子去夾火爆牛肉片,遲歡淡淡的說:你中午沒吃,現(xiàn)在吃這么辣,你胃不要了?
顧湘斌沒出息的把筷子伸回來了。
遲歡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飯很快,幾分鐘就吃完了,吃完了把筷子一放說:媽,我去你房間拿東西了哦;
顧水伊大手一揮:準(zhǔn)了;
遲歡拿著相機擺弄了一下,然后打開電腦,登錄扣扣,個性簽名上寫了一句:終歸是痛的太少了。
而換下的那句話卻是: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關(guān)上電腦,開始收拾行李,把要帶走的放包里不帶的放箱子里,收拾的差不多了,門響;門外站著言律己,他手心里放了兩個雞蛋,他說:為什么突然要去異鄉(xiāng)居?
“遲三爺來請的,不得不去”
“缺缺,你在生什么氣?”
“沒的事,哥哥,我要收東西了,你先去休息吧。”
言律己點點頭走了,她把雞蛋擺在桌上沖了涼,睡了;
言律己看著遲歡的個性簽名,這傻丫頭心痛了嗎?不痛怎么分的清到底是哥哥還是愛人了?
第二天一早,遲歡說:媽,幫我去醫(yī)院拿哥哥的體檢報告,我們今天走;
顧水伊說:好;
早餐;言六月緩步下樓吃早餐,言律己說:媽,你不舒服嗎?
“嗯,偏頭痛”
“去醫(yī)院?”
“不用,好多了”
再一次介紹,言六月問顧水伊:我的歡歡了?
“中午的火車去南岳衡山,一早走了”
言律己突然意識到,今年遲歡已經(jīng)兩次不告而別了,這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