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緊緊地摟著凌非貼住他,男人低頭輕咬她的鎖骨,脖子……
“看,看,就是這樣。當你在‘戰(zhàn)斗’,在‘工作’的時候,你就像操縱機器一樣地精準地操縱你的身體,不,確切的說,只是一副皮囊?!?br/>
龍寒暝挫敗地揚了揚眉。
凌非垂下眼簾。
那個世界,她是凌家老爺子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凌氏執(zhí)掌者。
老爺子教她的第一點,就是上位者要學會掌控和駕馭。
掌控駕馭屬下,掌控駕馭敵人,掌控駕馭盟友。
更重要的,掌控駕馭自己。
能夠順利從老爺子手里出師,能被老爺子贊賞不已,能被老爺子毫不猶豫地欽點為“執(zhí)掌者”的她,當然能夠在“戰(zhàn)斗”的時候,在“工作”的時候,掌控駕馭自己的一切。
她才剛剛吃了苦頭,而他的手段她也剛剛見識過,在她做足了準備的時候,掌控駕馭一副皮囊,并不難,不是嗎?
“算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如果只是要這皮囊,我何必忍得這么辛苦?!?br/>
龍寒暝傾身盯著凌非,笑得有些陰沉。
“我告訴你我的做人原則——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無情,那么我會更無情;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狠,那么我會比誰都狠?!?br/>
凌非,如果你對自己無情,那么,我當然可以更無情。
如果你對自己都那么狠,那么我對待你的手段,一定會更狠。
凌非望著龍寒暝的眼睛,那雙眼睛如千年的冰寒,染不進一絲情思,卻冷凍蔑視一切。男人薄薄的唇,仿若冰雕,沒有一絲溫度,沒有一點瑕疵,沒有半分感情的完美。
這個男人真是風一樣的變幻莫測呢。
陰郁的、邪肆的、溫柔的、冷酷的,輕狂傲然,詭譎多變,讓人難以捉摸,令人無所適從。
有誰曾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嗎?
他的個性究竟是怎樣的?
越和這個男人接觸,凌非卻越困惑了。
“我看過御水龍君的資料,大家都說,御水龍君龍寒暝,是風一樣的人,無羈無絆,無拘無束,從不為誰停留,哪怕再美的風景、再繾綣的溫柔也不愿多做停留。你像風一樣放蕩,風一樣多變。你的本性究竟怎樣呢?”
“本性?”龍寒暝一張俊臉慢慢湊近凌非,一金一銀的異色眼眸中,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神秘,像是不可窺探的深潭,望得久了,就會深陷其中。
“我經(jīng)歷的歲月太久了,就算拋棄了無數(shù)的記憶,但是某些經(jīng)歷過的軌跡是隱藏在靈魂的最深處的,是無法磨滅的。我的本性?哪一次重生的我的本性?連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本性為何呢?!?br/>
龍寒暝微微的牽起嘴角,垂下眼瞼,好看卻危險地笑。
“不管我本性如何,小東西,有一點你要牢記——你身上有我的烙印,你是我的!記住了?”
黑暗中,冷風里,一縷縷揚起的銀色發(fā)絲,張狂的舞動著,散著詭異的壓迫感與致命的吸引迷惑。
“我只是我自己的?!?br/>
凌非不做任何人的附庸和所屬物。
只有她,才是自己的主宰。
“……小東西,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御水龍君想要的人,我想要的東西即使不擇手段,也一定要得到?!?br/>
瞇起邪氣的金銀色雙眸,龍寒暝輕輕笑了起來。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明滅幻繼,在這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下,悄然散發(fā)著一種混然天成的霸道戾氣,令人不寒而栗。
陡然間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凌非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以一種尷尬的姿勢橫躺在龍寒暝的臂彎里。
龍涎香彌漫在周圍,男人的笑容懾人。
“小東西,最好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br/>
一手老實不客氣的滑入凌非的衣襟之中,狂野地肆虐她的豐盈,一手全身上下的揉搓調(diào)弄,還把一條腿抵在她雙股之間。
男人的作為著實邪惡可惡。
不過,與先前兩人的那場撩撥與戰(zhàn)斗一樣,男人并沒有來真格。
只是,讓人驚顫的是,并不真格的手段,帶來的效果卻更可怖……
他要她叫,她就叫;
他要她笑,她就笑;
他要她哭,她就哭……
凌非感到了屈辱。
然而,屈辱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屈辱但無力抗拒,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被惡魔掌控,即使想要極力抗拒吸引迷惑,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甘愿主動獻出一切。
整個人仿佛不屬于自己了。
從骨子里泛上來的冷,從心底透出來的寒,慢慢地侵蝕了凌非的周身,她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這次先嘗點甜頭,等你成年了,我一定把你吞吃入腹,吃個一干二凈?!?br/>
金銀色的眼眸迸發(fā)出的是一抹還未消散的野獸撲殺獵物的殺氣。
眼睛里騰起氤氳霧氣,凌非苦澀地抿了抿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畏縮。
“小東西,你是我的,這一點,牢牢記住?!?br/>
似乎是滿意于凌非的惶恐,龍寒暝不安分的雙手停止作亂。
他低下頭,吻住了凌非那兩片薄薄的櫻唇。
靈舌溫柔的描繪著優(yōu)美的唇線,淺嘗輕轉,溫柔撫慰,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品一般,那樣的愛護,那樣的疼惜,一絲一絲地消磨著凌非的驚恐和畏懼……
“怕我嗎?”
龍寒暝的語調(diào)柔和溫存,然而,那金銀色眼瞳中閃爍的眸光,卻仿佛深不可測的漩渦,幾欲把人吞噬。
凌非望著眼前俊氣逼人、令人心悸的男人,緩慢而堅定地說:
“我是凌非!我不能怕你。如果我怕了你,那么我便永遠無法翻身,只能是你的俘虜。”
“不錯,你是凌非,驕傲的凌非,獨一無二的凌非,所以,你不可以怕我。我要你,不是為了讓你怕我。”
龍寒暝的嗓音如醇酒,低沉軟綿的笑聲從他的喉嚨里逸散而出。
笑聲中,他化作一條威風凜凜的巨龍,騰空而去……
很好,真的很好。
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
在他暗中用了“威壓”和“恐懼”的時候,都能保持最后的清明,不畏縮。
在他用盡手段撫慰溫存的時候,不迷離,不軟弱。
頭一個,這還是頭一個,在他恩威并用、軟硬兼施手段下,始終清醒地保持自我的女人呢。
凌非么,真棒!
棒的讓他越發(fā)興味盎然了。
看來,未來的生活可以過得有滋有味,活色生香了……
九霄長空里,陣陣龍吟,狂狷邪肆,卻很快變得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