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的身體,就像一團棉絮,輕飄飄的落進島國前沿陣地工事的戰(zhàn)壕里,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甚至沒有帶出任何風聲。
戰(zhàn)壕里每隔一米左右,就蹲著一個島國的士兵,懷里抱著步槍,在打瞌睡。
王寧落下來的時候,正好旁邊的島國士兵被尿意憋醒了,睜開眼睛準備去上廁所噓噓。
猛然間看到王寧,島國士兵一愣。
納尼?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生,從來沒見過?
島國戰(zhàn)壕里的兵力布防,都是按照連排為單位,一個連,或者一個排,防御一段距離的戰(zhàn)壕,士兵們前后左右的同伴,都是一個小隊的士兵,天天吃住在一起,都非常熟悉。
看到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人,島國士兵沒有馬上反應過來,明顯愣了一下神。
等這個士兵明白過來,準備端起槍,大聲呵斥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王寧輕松的抬起手,點了這個倒霉大兵的啞穴,然后輕飄飄的掠過戰(zhàn)壕,快速的把整個戰(zhàn)壕里的官兵,全部點了啞穴。
搞定了最前面的戰(zhàn)壕,王寧選了一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士兵,扒下軍裝,自己換上,化妝成島國士兵,悠閑的向最后還剩下的第一線指揮所走了過去。
指揮所是在地下挖的掩體,掩體的們直通戰(zhàn)壕,門口有崗哨,里面有燈光,顯然還有軍官在執(zhí)勤,并沒有全部睡覺,這個就比較難對付了,但是也難不倒王寧這位武學大師。
借著戰(zhàn)壕里的陰影,王寧慢慢靠近指揮所門口的哨兵,距離還有十幾米,突然啟動,化為一縷青煙,悄然靠近門口的哨兵,神不知鬼不覺的點了哨兵的啞穴。
搞定了哨兵,王寧挑開指揮所的門簾,鉆進指揮所。
指揮所里只有一個參謀模樣的人,坐在桌邊,守著一部電話機,也有些睡眼朦朧,顯然也是困得不行了。
看到王寧進來,參謀抬起頭,迷迷糊糊的,也沒看清楚進來的是什么人,以為是門口的哨兵,隨口罵道:“八嘎,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外面好好站崗,跑進來干什么?”
王寧也不答話,靠到近前,抬手點了參謀的啞穴,順手把參謀的頭放到桌子上,偽裝成睡著了的樣子。
桌子上攤著軍用地圖,上面畫著各種線條,標著箭頭,顯然是標明了軍事計劃,王寧毫不客氣的卷起來,塞進衣服口袋。
指揮所房間的后面,還有一扇門,掛著門簾,估計里面是軍官休息的地方。
聽到外面參謀的叫罵聲,里面的軍官被驚醒了,只穿著一條短褲,起身氣沖沖的跑出來,看了一眼王寧,又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參謀,氣鼓鼓的道:“納尼?他剛剛還在罵人,特么的這么快就睡著了?”
王寧不懂島國話,也搞不懂這個軍官叫喚什么呢,上前一步,立正,行軍禮,手放下的時候,順勢點了軍官的啞穴。
軍官感覺王寧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自己就不會說話,不會動了,又驚又怒,想要罵人,卻罵不出聲音來,氣得干瞪眼,眼睛突出,像金魚一樣,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寧,挑開門簾,走進里面。
里面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看到王寧進來,驚得大叫一聲,半坐起來,身上的被子,退到了胸口處,露出了雪白的脖子、后背,和脖子下面的兩個大饅頭。
王寧對于島國的事情,也有所耳聞,知道他們的軍隊里,都有女人服務,叫什么‘慰-安-婦’,想必這個女人,就是來安慰這個軍官的。
看到這個女人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王寧的心,忍不住動了動。
這里所有的島國官兵,都被王寧點了啞穴,王寧在這里干點什么,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就算王寧在這里享受一下這個島國女人的慰-安,也不會有人知道不是。
但是最終,王寧內(nèi)心的正義,戰(zhàn)勝了邪惡,走上一步,點了島國女人的啞穴,把島國女人放倒在床上,然后轉身退出了房間。
搞定了第一道防線戰(zhàn)壕及指揮所里面的島國大兵,王寧順著最前面一條戰(zhàn)壕與第二道戰(zhàn)壕之間的交通壕,大搖大擺的一直向后面走去。
第二條戰(zhàn)壕里面的島國官兵,也都抱著大槍,蹲在戰(zhàn)壕里,在打瞌睡。
王寧沒費什么勁,就搞定了戰(zhàn)壕里的士兵。
第二道防線的指揮所,也是在地下挖的掩體,掩體的洞口,掛著個門簾,從門簾的縫隙,透出散碎的燈光。
奇怪的是,指揮所門口,并沒有放崗哨,里面還傳出來‘嗯,嗯,啊,啊’的聲音,顯得有些嘈雜,似乎里面的人還不少,玩的正嗨。
王寧心中非常好奇,悄悄的走到指揮所的門口,瞇起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也只留了一道縫隙,從門簾的縫隙往里面偷-窺。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搞得王寧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只見指揮所的地面上,一溜跪了五個白嫩的,一-絲-不-掛的軀體,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嘴里‘嗯、嗯、啊、啊’叫得正歡。
一個胸毛濃密的島國大漢,蹲在五個白-嫩-軀-體的后面,正在五個軀-體上,輪流表演島國動作。
王寧忍不住在心里贊嘆:‘特么見過會玩的,沒見過這么會玩的’
島國拍動作片,也就拍到三-匹,眼前這個場景,應該算作六-匹了吧,看來島國人拍動作片,也并不是像傳說的那樣,不顧一切的全力以赴,看來他們還是有所保留的。
至少眼前這樣的鏡頭,就從來沒在動作片里出現(xiàn)過,他們都是留著自己玩的。
隔著門縫看,這個實在有點不過癮,王寧忍不住抬手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島國大漢奮戰(zhàn)正酣,也沒注意到身后有人進來,一門心思都在前面的五個嫩-嫩的軀-體上。
王寧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盯著眼前的場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得興高采烈,不停的在心里贊嘆:‘太特么火爆了!這幫島國人的心里,到底有多變態(tài),居然能想出這么變態(tài)的玩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