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磚不服氣道:“你們怎么一個個都不信我?等著瞧吧,哪天和妖祖見了面,我喊他大哥,他喊我兄弟,我倆擁抱在一起,你們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王千辰說:“你有手嗎,就擁抱在一起……”
話沒說完,神色突然一凜,轉(zhuǎn)頭看向夜市:“聶仁他們呢,怎么不見了?”
趕緊用鼻子嗅,在一片雜七雜八的味道中搜尋聶仁的氣息,剛剛有了一點線索,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正是聶仁打過來的。
王千辰剛接起,聶仁就笑呵呵說:“王隊長,你去哪了?”
王千辰面不改色地說:“我出來吃點東西……你回去了?用給你捎點么?”
聶仁說道:“不用了,我剛吃過,也給你捎了點……哈哈,咱倆真是心有靈犀。沒事,你吃吧,我已經(jīng)回來了,就先休息了啊?!?br/>
“好?!蓖跚С綊炝穗娫挘^續(xù)搜尋聶仁的氣味,發(fā)現(xiàn)他確實朝著賓館方向走了,才稍稍松了口氣。
“我們也回去吧,妖祖的結(jié)拜兄弟?!蓖跚С桨寻宕u塞到后腰,邁步往回走去。
路上,卻又接到聶榮的電話。
“確實有人盯著我爸……他現(xiàn)在安全了,謝謝!”聶榮由衷地說了一句。
“嗯,沒事就行。”王千辰隨意答道。
“你在哪里?”
“黃楓鎮(zhèn)?!?br/>
“在那邊干什么?”
“辦點事?!?br/>
二人一問一答,聊得相當順暢,絕口不提之前“絕交”的事,仿佛根本沒有那回事似的。
聶榮又問:“你怎么知道聶仁要圍剿我父親的?”
王千辰說:“無意中知道的?!?br/>
聶榮說道:“你知道他在哪么?”
王千辰終于撒了個謊:“不知道?!碧珮O符印還沒到手,肯定不能讓聶榮壞自己的事。
聶榮沉默一陣,才說:“小辰,這個人對我家來說至關(guān)重要……不除此人,聶家永無寧日。如果你知道他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br/>
“……好。”王千辰答應下來。
用不著那么麻煩,明天就把他殺掉了。
……
與此同時,賓館某房間內(nèi)。
聶仁也放下電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的一堵白色墻壁。
當然在他的視線里,墻壁已成為透明狀,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間。
“聶隊長……”旁邊站著幾個青年,其中一個說道:“你懷疑他?”
聶仁幽幽地說:“想來想去,我身邊也不可能有叛徒,要有的話,我早就被點了!所以我懷疑,我打電話的時候,被他給聽到了……再聯(lián)想起他殺葛葉的時候,直接沖進聶家,最后還安然無恙地逃出來,不得不讓人好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啊……”
“那你的意思是……”
“這家伙的聽力很好?!甭櫲首龀雠袛啵骸皬默F(xiàn)在開始,要全力戒備他,明天一拿到太極符印,就將他給殺死!”
青年憂心忡忡地說:“如果他串通聶家的人來圍剿咱們怎么辦?”
聶仁說道:“所以才讓你們戒備!都出去吧,今天晚上別睡覺了,盯著鎮(zhèn)子里的一舉一動,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向我匯報?!?br/>
幾人立刻散去。
不一會兒,王千辰便回來了,洗漱、上床、睡覺一氣呵成。
聶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不對勁,其他兄弟也沒警示,便休息了。
……
夜市。
鳳九九吃了個飽,拍拍肚子說道:“走吧,回去睡覺,明天早晨再進山?!?br/>
一身白衣的朱鶴鞍前馬后地伺候著,安排鳳九九住進早就訂好的酒店,隨即也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我和南皇大人到黃山腳下了……”朱鶴認真地匯報著。
“【天棄】的人呢,他們到了嗎?”對面?zhèn)鱽硪粋€陰沉沉的聲音。
“到了,我看到了?!?br/>
“好,一定要挑起【天棄】和【萬妖會】的紛爭!”
“一定會的,那可是太極符印啊,不打得翻天覆地才怪……”朱鶴笑了起來。
“嗯,一個陳萬河,一個踏九州,竟敢阻擋【光復會】的步伐,先讓他們自己打起來再說!”回想起群妖第一次涉足大夏時,宋重劍出來阻攔也就算了,陳萬河和踏九州竟也插了手,陰沉沉的聲音頗為不爽,甚至多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當然,太極符印還是要拿回來的?!标幊脸恋穆曇衾^續(xù)說道。
“有‘瓦罐尼爾’在,肯定沒問題的,他可是顛境巔峰的妖怪……”朱鶴說著,自己都有些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色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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