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暗罵自己愚蠢,真是被色心迷了腦袋,只聽說她結過婚了,就以為她是個過來人,竟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還好大錯沒有鑄成,一切還來得及。請使用訪問本站。
韓星也顧不上欣賞高敏那迷人的身體了,忙拿起被子捂在了她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當你是結過婚的,沒有想到這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韓星的道歉是很真心的,自從經(jīng)過嚴麗那一次的哭訴,韓星在感情的事情上進行了深深的反思,雖然色心不改,可這種隨意奪取一個姑娘清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再干了。比如胡眉,如果放到現(xiàn)在,他們估計也很難再走到一起的!
高敏嗚嗚咽咽的好一會才停了下來,抬起那梨花帶雨般的俏臉看著韓星道:"這次就算了,那你下次不能再這么粗魯,我真的害怕!"
"什么?下次?"韓星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這是嘛的情況呀?不會是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吧?
高敏縮了縮身子,膽怯道:"你別生氣好不好,你要是實在想,那就現(xiàn)在吧,不過你要對我好點,我怕疼!"
媽呀,這是什么情況???韓星被嚇了一跳,他有些搞不明白高敏想干什么了,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反常了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韓星連連說著,慌忙跳下了床,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了起來。
"你干嘛呀?我真沒騙你,我從來都沒有讓男人碰過,很干凈的,不相信你就看嗎!"高敏的眼里又蓄起了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哎呀,姑奶奶耶,你別哭了好不好!這都是我的錯,不該看你長得漂亮就亂來,實在是對不住了,對不住了!"韓星提著褲子就跑,到了宿舍外面"砰"的關上了門,心里還在"嗵嗵"的跳著。
倚在墻上,韓星苦笑連連,麻痹,這是什么情況呀?明明是我在調(diào)戲她,怎么反過來被她給調(diào)戲了呀?
宿舍里,高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掀開被子慢慢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找到褲子穿上后下了床,剛一站定,就感覺到下面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高敏的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云,心里暗罵:"這個臭流氓真不知道憐香惜玉,竟然這么狠!"想起剛才自己的意亂情迷,高敏覺得臉上滾燙無比,心兒也"砰砰"亂跳起來。
高敏在心里慶幸著,幸虧這個流氓的東西比較大,剛進去就疼的要命,讓自己一下子清醒過來,情急之下一把抓了下去,才堪堪保住了自己的身子。
"哼,臭小子,我總算知道你怕些什么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你,我就不相信還治不了你了!"高敏竟有些得意起來。
看到高敏打開了宿舍的門,韓星忙腆著臉道:"主任,出來啦?"
高敏的眼神無比幽怨的看著韓星,輕聲道:"是不是不喜歡這里啊,要不我們?nèi)ゾ频觊_個房間?"
"???"韓星心里一突,干笑道:"呵呵,不用了,不用了,謝謝??!"
高敏的手落在在韓星的肩上輕撫而下,撫過腰際的時候用力的掐了一下,媚笑道:"死相,謝我干什么呀,你要是肯和我開房去,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韓星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這女人怎么都一個德性,盡喜歡往男人的身上掐呢!
高敏的雙手探過韓星的腰際緊緊的環(huán)住,身體投進韓星的懷中,將頭輕輕的靠在韓星的肩頭,柔聲道:"你真好呢,要是做你的妻子該有多好??!"
韓星忙道:"謝謝主任看得起我,可是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馬上就準備結婚了。"
"別打岔,聽我說。"高敏有些不滿韓星打斷了她浪漫溫情的表演。
"好好,你說,我聽著呢。"韓星的臉色很難看。
"我們可以一起去吃浪漫的燭光晚宴!"高敏的眼里滿是小星星。
"好,我請!"韓星很慷慨,他希望這女人趕快松開他,那胸前的豐滿頂著他,又開始有些堅持不住了。
"那我要吃西餐。"高敏的眼里滿是希冀的目光。
"???"韓星想起吃西餐的麻煩,臉色開始發(fā)苦,可還是咬牙道:"好,就吃西餐。"
"那我還要去看電影?"
"我陪!"韓星覺得自己快哭了。
"我還要去逛街買很多東西?"
"我給你拎包!"韓星的眼睛已經(jīng)濕潤。
高敏撅起了小嘴,有些不高興!
韓星徹底崩潰了,頓時淚流滿面!
"我給你付錢!"
"嗯,你真好!"高敏頓時綻開了如花一般的笑臉。
江原省紀委工作組突然來到了江北市,打了劉瀚陽為首的江北市委一個措手不及,;令市委書記劉瀚陽和市長宮順華準備徐徐圖之的行動頓時失去了作用。
在江北市市委常委會上,省紀委工作組當場帶走了常務副市長田盛鋒、市委宣傳部長張高尚、市委常委南山開發(fā)區(qū)黨工委書記徐利兵等三位市委常委。
事情發(fā)生之后,頓時在江北官場掀起了軒然大波。官場之上首重人際交往,一張張相互交織的關系大網(wǎng)下很多官員都不可避免的被籠入其內(nèi)。一時間整個江北官場是愁云慘淡,人人自危!
劉瀚陽和宮順華雖然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可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只能努力配合省紀委工作組的調(diào)查。
田盛鋒被省紀委工作組直接帶到了清河市神女縣的縣委招待所。房間內(nèi),田盛鋒雙目赤紅,面容幾近猙獰,面對工作組審訊人員的問話,他翻來覆去的只說著同樣一句話。
"你們放了我兒子,讓他走,我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你們。"
就在田盛鋒和省紀委工作組磨嘴皮子的時候,韓星再次來到了湖山縣的江邊倉庫。
田順平母子兩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只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樣子十分的凄慘。
見到韓星進來,田順平頓時淚流滿面,眼神中滿是祈求的看著韓星,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