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煌沒有對白素貞說些什么,因為那完全是沒必要的事情,雖然這些尸兵盡數(shù)有一品之力,但再莫煌眼中看來也盡是廢物一流,如果不是薛家姐妹歷戰(zhàn)經驗太過稀少,擔心她們出什么搞笑的意外栽再這里的話,莫煌甚至連手都不打算出,連莫煌都如此,更別提白素貞這頭驕傲的古蛇君王了,再荒木界,連兔子都比這些尸兵要強悍,這讓白素貞如何提得起戰(zhàn)斗的興致。
剛一接近,癱軟在地的尸兵便陡然竄起,帶著嗷嗷的非人嘶吼,猛然舉起手中兵刃朝莫煌砍去。
這些尸兵生前看來也是頗為強悍的兵卒,全部都是筋骨強悍之輩,死后少了本能的壓抑,手上力氣更是大了三分,手中兵刃揮舞之極大氣都發(fā)出嗚咽的低吟,光論力氣倒只有jing通發(fā)力技巧的練家子才比得上,加上死后化作尸兵不用再擔心自己再死一次,俱是一副同歸于盡般的猛烈攻勢,全然不知防守為何物。
但這些莫煌都盡數(shù)不管,神態(tài)淡然的沖到尸兵堆中,一把寒光閃爍的五亭大刀猛然揮到莫煌臉前,莫煌眼的都不眨,用自己的臉頰生受了這一擊,反震力勃發(fā),五亭大刀雪亮的刀鋒上出現(xiàn)一道道細紋,頃刻之間便變得破破爛爛的了,而那個揮砍的尸兵也受到反震力的影響,虎口滲出漆黑的血液,整個身軀震顫的朝后退去,莫煌泛著黑金兩se戰(zhàn)紋的面頰上,卻連一道油皮都沒擦破。
舉手握拳,一擊直拳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去,剎那間,一只黑金兩se閃爍,猶如金鐵鑄就的鐵拳就這樣印在這只尸兵的臉上。
下一秒,尸兵的頭顱猶如被散彈槍轟中的西瓜一般轟然炸開,散落的穢物發(fā)出極其難聞的惡臭,莫煌運功一迫,這些穢物連沾污莫煌衣裳的機會都沒。
下一道兵刃刺擊,已經帶上一絲凝聚的死氣,雪亮的刀鋒上泛著一絲yin冷的黑意,生物化為死物之后,體內氣血生機盡數(shù)消散,以此根源的真氣自然無法產生,但卻自發(fā)產生一股死氣,踏入一品之后,便是將這些死氣當做真氣一般運使,直到六品之后,這些死氣才會轉換成更高級的冥氣。
但效果依舊,加持了死氣的兵刃,連讓莫煌的金鐘氣罩動搖一分的資格都沒有,反而反震的力道愈發(fā)強悍。
千般刀刃加身不損分毫,每一次攻擊,都必將有一尸兵頭顱炸碎,不能再戰(zhàn)。
這就是生死兩儀金鐘罩第八關功力所具有的威力,別說區(qū)區(qū)幾百只一品尸兵了,再來數(shù)千只也是一般,無非是多揮幾拳而已,真氣修為邁入二十級之后,全身經脈初步聯(lián)通,氣脈之悠長已經遠超凡人,別說幾千拳,再來幾萬拳都不是問題。
打到最后,輕而易舉的爆頭讓莫煌一點戰(zhàn)斗的趣味xing都沒感受到,反而因為重復的舉拳轟擊產生一種重復勞動的疲倦感,膩味之下莫煌便站在原地任由尸兵擊打,只是當尸兵有撲過來擒抱撕咬的沖動時才會鼓起金鐘罩功力將其震殺,剩下的,就是注視兩女的表現(xiàn)了。
一看之下,莫煌頓時大感無奈,薛雪已經將內斂的膚質鱗甲喚了出來,十指指甲尖銳,泛著幽幽寒光,雙臂倒是舞得跟個風車似得,周遭尸兵幾乎遭到凌遲一般的酷刑對待,一片片血肉被抓掉下來,但薛雪卻沒締造什么戰(zhàn)果,因為要面對這些早已經失去生命的尸體,除了將其轟成碎片外,就只有頭顱一個弱點,其他的銳器攻擊都不算太有用,哪怕將尸兵削成骷髏架子,它都能用還能用任何一個還能動的部位給你來那么一下。
而莫煌又早說過尸兵的弱點,此刻薛雪這樣做,擺明就是不想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插進尸兵的頭顱中,親手感受一番腦漿的觸感了。
相比之下薛琪的表現(xiàn)好了很多,雖然一副明眸含淚,快要哭出來一般的嬌怯表情,但帶著熱焰裊繞的雙手每一次擊打再尸兵頭顱之上,都會讓一只尸兵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化作再也無法動彈的肉塊。
對于薛雪的消極怠工,莫煌只是說了一番話,頓時讓薛雪化作殺尸魔人,一雙利爪輪流給尸兵開瓢,頓時腦漿夾雜漆黑血液漫天飛舞,好一副腥風血雨之態(tài)。
“薛雪,你那么害怕...那么今晚上你用尸兵腦漿洗個澡如何,想必這樣你以后就能適應了?!?br/>
隨口恫嚇一番之后莫煌就不去管薛雪的發(fā)憤圖強了,倒不是莫煌做不出來,只是生掏尸兵腦漿這種粗重活莫煌自身完全不想干而已,如果有人能代勞,莫煌到不介意今晚讓薛雪好好享受一番。
開啥玩笑,神武界中尸兵遍地走,如果對這些失去生命力的尸骸有半絲畏懼,只怕以后臨敵之時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哪怕是一絲絲反胃惡心之感,都會導致戰(zhàn)局發(fā)生不可逆轉的變化,如果換做莫煌是敵人,察覺到薛雪有這樣懼怕惡心的弱點,肯定會在戰(zhàn)斗之時讓四五具尸兵前去自爆,血液內臟伴隨著骨碎眼珠給薛雪好好洗個澡,看看她到時候還能發(fā)揮出幾成的戰(zhàn)斗力?。?br/>
加上之前莫煌的從容殺戮,還有兩女努力的成果,尸兵數(shù)量已經穩(wěn)穩(wěn)減至半數(shù)之下,剩下的莫煌也懶得去看,舉足便往山洞中走去,凡是擋路的尸兵都是一拳轟殺了賬,打都打了那么久,莫煌對于那頭戾尸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可是好奇萬分呢。
身邊倩影一閃,卻是白素貞已經跟在身邊,只見她含笑說道:“我感覺到里面有不同尋常的氛圍,所以有心想去見識一下,不會打攪你的戰(zhàn)斗的,放心?!?br/>
“不礙事,如果您遇見合適的獵物,也不妨出手一試,我完全不會在意的?!?br/>
有白素貞伴再身邊,尸兵們直接讓開一條道路,當然不是這些尸兵自愿的,而是白素貞將自身氣勢蘊藏再眼神之中,輕描淡寫的一個眼神之下,這些尸兵哪里經受得起古蛇君王故意散發(fā)的氣勢威壓,頓時如遭雷擊一般趴伏在地,就這么一眼,就讓這些尸兵的腦域盡數(shù)遭到無法挽回的破壞,盡數(shù)回歸塵土,雖然以古蛇君王千年累計下來的驕傲,讓白素貞完全不屑向這些實力垃圾的尸兵出手,但這些尸兵主動冒犯她的威嚴的時候她可沒有善罷甘休的習慣。
對于這番手段莫煌倒是好生羨慕,但礙于自身修為所限,讓他瞪死一群螞蟻完全不是什么問題,但稍微高級點的就算是蜘蛛他都無能為力了,只能看著白素貞以及其飄逸的姿勢一路前行,沿途尸兵緩緩倒地,猶如對王者跪拜一般,頓時讓莫煌升起努力修煉之心,爭取早ri修成這樣瞪誰誰跪的神通,因為實在是太拉風了。
進了山洞,除了彌漫在天地之間的死氣愈發(fā)濃厚之外,連半只尸兵都沒有,而且等兩人進來之后,外頭的尸兵也只敢圍繞在洞口嘶吼,似乎曾經得到過某種禁令不敢進來一般。
山洞甬道漫長,一路向下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人工雕琢的痕跡,甬道的盡頭,一面石墻上破開了一個大洞,陣陣yin風反常的吹拂而出,里面倒是不黑,一只只長明燈將里面照耀的猶如白晝一般,莫煌兩人走進去,正是一個頗為豪華的墓穴,而一具身穿武將盔甲,手佇闊劍的無頭尸體盤腿坐在一個棺材內,周身黑氣裊繞。
看見棺材蓋板被轟成碎片四散再周圍,莫煌便不難想象這個無頭武將再化身尸兵之后,是如何轟開為自己裹尸的棺材板的了。
眼看兩人緩步進來,這個無頭武將還是沒有反應,只是周身黑氣流轉速度更急。
“嘿嘿,看來我們來的時間對這位仁兄而言似乎不太是時候呢?!?br/>
莫煌朝著無頭武將的頭頂方向看去,一根全由白骨構成,散發(fā)著無盡冥氣的狼牙棒再黑氣的圍繞下浮浮沉沉,形態(tài)變幻不休,時而是慘白的狼牙棒,時而化作一個面目模糊的骷髏頭,化作骷髏頭的時候便對著莫煌和白素貞呲牙怒吼,做出種種恐嚇之狀。
“嘖嘖,真沒想到你死后居然對自己的頭有那么大的懷念,饑不擇食到連狼牙棒都拿來做頭了,不過很可惜的是....估計你沒什么機會了,好好做無頭騎士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不問可知,那根狼牙棒九成就是引起這次尸患的元兇冥寶了,而此時無頭武將這番情況,看來也是要將這個冥寶煉化成自己失落的頭顱,補全軀體的同時說不定也能大幅度增加自身實力,只是運氣太背,再這個關鍵時刻被莫煌一行人殺了進來。
莫煌嘲弄一句后,一顆青白光點便被莫煌彈飛出去,目標直指狼牙棒,再黑氣中沉浮不定,形態(tài)變幻愈發(fā)靠近骷髏頭的冥寶待到青白光點快要襲到的時候陡然朝左挪開,牙齒磕碰,發(fā)出了無聲的嘲諷。
但莫煌也露出了嘲弄之se,骷髏頭似乎有不好的預感,正在這個時候腦后陡然爆發(fā)出萬千狂風,一股勃然大力便擊打再骷髏頭身上。
挨了這么一記風壓爆之后,骷髏頭猛然咆哮,黑氣暴漲頂住了緊接而來的重重壓爆。
莫煌輕笑著,風jing之歌這門戰(zhàn)技有那么容易擋住的話,就不配稱之為初階戰(zhàn)技了,再莫煌的cao縱之下,這團由風jing爆散而成的狂風將骷髏頭包裹再中間,凝練出無數(shù)道風系法術不住攻伐著,打的黑煙搖搖yu墜,骷髏頭不住怒吼,而身下的無頭軀體卻依舊絲毫不動,似乎此刻全部心神都在頂上的骷髏頭中一般完全無法cao縱軀體。
莫煌嗤笑著,看似巋然不動的無頭軀體,其實氣勢已經完全凝聚,一身死氣也已經急速運轉,只待莫煌靠近就給他一記猛的,這種低劣的誘敵之計莫煌又怎么會上當,絕對無情的附屬人格一直都在監(jiān)控著無頭武將,并且將他每一絲的肌肉蠕動再一秒內分析了數(shù)百次,這樣的監(jiān)控之下,豈有他耍小花招的機會。
風jing之歌這門戰(zhàn)技,雖然初期時破壞力不強,攻伐時一團風jing來來去去也就是發(fā)出一道道風刃風鞭風爆之類的魔法,遠不如輔助之妙,但勝在風力循環(huán)之際生生不息,消耗小的不可思議,cao縱這么一團風jing,莫煌有把握維持此刻的攻勢長達數(shù)月之久,但無頭武將可以嗎。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無頭武將察覺到莫煌有生生耗死自己的意思,就按捺不住廝殺的本能,手提闊劍沖殺上來,骷髏頭也不在去管,而是任其化回白骨狼牙棒掉落再地上。
還沒靠近,無頭武就將闊劍一擺,黑芒閃爍一陣,一道巨大的氣刃斬便揮了出來,莫煌眼神一凝,知道這一戰(zhàn)有點麻煩了。
真氣初步凝聚為十級,打通周身經脈為二十級,貫通毛孔強健筋骨為三十級,而真氣外放,則是實打實的四十級修為,雖然知道眼前這只無頭武將肯定是最近才突破這個境界的,不然那個何家村只怕連同方圓十里之地都要盡數(shù)被屠戮殆盡,哪里容得他們一群連真氣都沒凝練出來普通獵人對戰(zhàn)一番后再逃離。
就在莫煌準備閃開這道氣芒,準備一番苦戰(zhàn)之際,白素貞伸出柔嫩柔荑,輕輕的捏碎了這道連jing鋼都能切成兩半的氣刃,饒有興趣的說道:“這一只尸兵就有我來接手吧,正好實驗一下jing靈之軀能發(fā)揮出多少的戰(zhàn)斗力?!?br/>
莫煌自然無話可說,因為白素貞已經沖了出去,和無頭武將戰(zhàn)成一團。
無頭武將雖然有一身強橫的真氣,高達四品的實力走到神武界哪個地方都要被人尊稱一聲大高手,招式武功雖然只是戰(zhàn)陣之學,但運用起來配合超人一等的力道速度和準確,倒也顯得jing妙非常,但就算是這樣,當白素貞隨手揮出一記粉拳的時候,無頭武將連忙以屁滾尿流的姿勢朝旁閃去。
揮拳時,白素貞的神態(tài)依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但揮出的拳風,卻帶出一條三米寬,長達數(shù)十米的溝壑,真的要直接打中了,無頭武將只怕立刻要灰灰而去。
不僅無頭武將嚇了一跳,連莫煌都嚇個半死,他的靈覺無比敏銳,那一拳蘊含的威力還有那抹漫不經心都是如此清晰的倒影再莫煌心中,撲面而來的jing神壓力幾yu讓莫煌為之窒息,清醒過來之后這才驚醒過來,白素貞才神武界雖然有地極強者之身跌倒人級百層之境,而且軀體不符發(fā)揮不了多少實力,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只剩一層實力,白素貞的實力依舊不是莫煌及得上的,這是本質的區(qū)別,察覺到這一點之后莫煌立刻再心中將對白素貞的攻略計劃修改了一下。
隨后白素貞似乎察覺到這樣起不到測試自己實力的作用,連忙降低自己出手的修為,將實力壓制到和無頭武將差不多的程度。
自然不言而喻,不論無頭武將如何發(fā)揮,如何憤怒咆哮,都只能被白素貞當做玩具一般揉來弄去,連逃跑都無法做到,只能陪著白素貞乒呤乓啷的打個熱鬧。
“此時此刻,請容許我做一個憐憫的神情吧。”
連旁觀的莫煌忍不住要為這個悲催的無頭武將鞠一把熱淚。
剛剛復生沒多久,還沒造什么殺孽就被人盯上,練功補完軀體的關鍵時刻被敵人殺進來,原本擁有一身足以在神武界很多地方橫著走的實力,卻遇見跨界而來,正滿肚子不爽之氣的古蛇君王。
這貨生前莫煌并不知道,但想必運氣欠佳,要不然也不至于被人梟首殺死,但死后運氣還這么悲催的就很少見了,天知道這廝那一世沖撞了霉神,活生生倒了兩世大霉運,生前一次死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