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竹葉繼續(xù)安撫懷中小兔,順便拿出一棵綠意飽滿,長有九條支葉的小草,每條支葉秀細而修長,支葉邊緣不時閃現(xiàn)一點金光。
竹葉把小草送到小兔鼻尖,一股誘香從小草之上透出,頓時讓小兔雙眼盯圓,它張開不是多么大的嘴,咬上小草,吃得狼吞虎咽,幾下就吃掉竹葉手中的小草,吃完,靜靜在竹葉懷中熟睡。
孟鳴目光閃亮,對于剛才竹葉眼中的瞬間變化,他并沒有察覺,只是感到小白兔,吃草的形像有點怪怪的。
“異能者,是什么樣的,怎么從來就沒聽說過。”孟鳴回憶已往,在他自己的腦海中并沒有丁點印象。
“異能者厲害,還是武者厲害?”孟鳴平靜中期盼問道。
竹葉正想著,剛才紫靈前輩吩咐她喂給小兔的小草會是什么?卻聽到孟鳴來了這么一句白癡的問提,她用小手輕撫額頭一小會,才回道:“武者厲害,我的特殊能力是看到我想要看到的,如你現(xiàn)在想什么,我也能看到?!?br/>
孟鳴目光懷疑。
“你是不是想說,你能知道我現(xiàn)在想什么嗎?”竹葉眼神鄙視地瞟著孟鳴,眼中顯現(xiàn)極淡六芒星于眼瞳。
“你那齷齪心思我不說出來也罷。”竹葉轉(zhuǎn)身向小棚而去,還不忘加了一句:“你是不是又想說,我是村野小子就這個樣呀?!?br/>
“你在我面前別想打什么小注意。”竹葉頭也不回的進入小棚中。
“要不要給他普及武者的一些常識呢?唉,還是算了,我只是個伴隨者,不是他的導(dǎo)師,沒有必要去給他普及武者常識。我要做的是他身邊的花瓶,花瓶!花瓶是用來欣賞的和給人爭奪的?!?br/>
她盤坐于,干草團上,嘴微微翹起,笑顏更加甜美,手輕輕順撫小兔,顯得心情狠好。
這時孟鳴從外面進來,見竹葉心情正好,暗道:“她可能是,先前在口頭上壓了自己,心情才這么舒暢吧?!?br/>
“你現(xiàn)在都這么厲害了,武者還能把你怎么樣?”
竹葉抬頭,見孟鳴一本正經(jīng)站在離自己身前兩尺處,她垂首繼續(xù),順撫小兔回應(yīng)道:“能呀,武者只要抓到我之后,想把我怎樣,就把我怎樣?!?br/>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從家族中一個人逃出來?!?br/>
“唉?!敝袢~嘆了口氣。
“異能者不受待見?”孟鳴坐于她對面。
“不是,恰恰相反,異能者在這世間非常受待見。我聽我太爺說過,異能者在這世間非常稀少,每個異能者的特殊能力都不會相同也不會重復(fù)。如我擁有的欲視之眸,除了我之外,就不會有第二個生靈再擁有?!?br/>
竹葉隨意闡述,她突然間領(lǐng)會到做花瓶的真諦。
我是花瓶,我要做的是跟著你,有壞事你擔(dān)著,有好事我要分一杯羹,有事沒事,我要惹點事,這才是花瓶的準(zhǔn)則。
“那你還要逃出來?在族中不是狠好嗎?”孟鳴恰問道。
他感覺竹葉狠是吃多了沒事做的那種人,玩的都是不同尋常的游戲,難道這就是大家族子弟,有背景就這么任性嗎?
“因為,他們要奪走我的特殊能力。”竹葉聲音中帶有不少酸澀。
“是我那族兄,他表面上是要取我為妻,真實意圖是用我來做他的爐頂,待我到十六歲時,即摘去我的花冠,亦隨之奪走我的欲視之眸?!敝袢~悻悻然。
“也不知我那族兄是從那知道我有特殊能力的,我的欲視之眸也只有我身邊的丫鬟知道,她也只知道我能看得狠遠,比常人多看到十幾倍距離,她應(yīng)該不會背叛于我?!敝袢~想著從小到大一直陪伴自己的懷念樣。
“就在我那族兄和他父親,來到我家提親,我那族兄人長得也不錯,我便想看看他有多么喜歡我,我悄悄動用了欲視之眸,看到的卻是那樣的一幕,讓我心入冰窖,從那時起我就下定要逃離?!?br/>
竹葉臉不紅心不跳,編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她不得不編,家世背景已編到這一步,也只能繼續(xù)編下去。
“你說這些給我聽,就不怕我也奪走你的欲視之眸?”孟鳴反問道。
她沒有必要給我說這些呀,我只是村野小子,我那能幫得了她,她為什么要給我說這些呢?
竹葉聽這樣的反問,有些忍不住“噗嗤”笑出。
“我這欲視之眸給了你,你也只能用它來做那些齷齪之事,奪你就別想了,我可是隨時都能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呵呵?!?br/>
竹葉得意的看著面前孟鳴。
孟鳴臉上顯現(xiàn)了不少紅暈,因自己是村野小子,又被面前的小妮子說中了心意,實在不太好意思。
孟鳴意欲要反駁,這時小棚外飛來一只蒼鷹,兩只利爪,各抓有一只野雞,扔于孟鳴面前,兩只野雞還沒有死,在地上發(fā)抖不已。
蒼鷹瞬間變回小松鼠,落于地上,奶聲奶氣道:“爸爸,我要吃烤肉?!?br/>
孟鳴無言,有這樣的孩子,誰也不好做。
在那天半睡半醒時,在你臉旁有條蛇,突然來一聲:“爸爸,我要吃烤肉?!?br/>
不把人嚇?biāo)?,亦會把人嚇尿?br/>
說著便在兩只野雞身上跳了幾下,又道:“爸爸,白霧竹林里面有好多人,他們在一個大石臺邊,石臺里面坐有不少的人,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好像狠好玩的樣子?!?br/>
“松兒,你有沒有看到脈境的武者?”
孟鳴嚴(yán)肅問道,掩飾剛剛尷尬的一幕。
“啥是脈境武者?沒有看到呀?!毙∷梢苫?,它毛茸茸的大尾巴翹到背部,躍到竹葉懷中和小白兔擠在一起。
小白兔身上發(fā)淡淡金色寶光,小松貼于小兔身上,瞇上小眼,感受著淡淡金色寶光帶來的洋洋暖意,顯得及其舒坦。
竹葉輕柔地抱著兩個小家伙,無意之中展現(xiàn)出女性天生就有的母愛。
“脈境武者就是有戰(zhàn)獸的,他們常騎在戰(zhàn)獸背上,你有沒有看到戰(zhàn)獸背上有人的?”孟鳴解釋道,
這么多人肯定有武者,就是不知道是何等脈境的武者了,孟鳴心中想著。
小松懶洋洋回道:“戰(zhàn)獸背上沒有人,它們都在一邊睡覺呢,那不就是沒有脈境武者了?”小松回應(yīng)聲漸漸小去,似已睡著。
孟鳴無奈,只有抓起地上的兩只野雞,到棚外處理了。
竹葉看著孟鳴無奈提著兩只野雞出去的模樣,小嘴角翹起。
心中微笑道:“我是花瓶,有事兒,沒事兒,要找點事兒,呵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