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你說的是真的嗎?”齊依依喜極而泣,趴在他肩膀上情不自禁的哽咽出聲。
蘇誠微閉著眼,腦海中全是江以桐那張瘦削蒼白的小臉。尤其她哭泣的樣子,現(xiàn)在想來是那么的令人憐惜……又可恨。
他想起她在他耳邊說愛他。但是,用謊言堆砌起來的愛,只會讓他覺得惡心。
他輕拍著齊依依的后背安撫著,道:“別哭了,是我誤會了你,讓你又受了那么多委屈。對不起?!?br/>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就好?!饼R依依含著淚道。
蘇誠頷首,輕聲道:“你說?!?br/>
“等訂了婚,就讓我住進蘇家,可以嗎?”齊依依忐忑著道。
“好,我會盡快安排好。本來上次訂婚我家里的人都是同意的,他們都會喜歡你。”蘇誠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下來。
齊依依激動的點頭,緊緊抱著他,只想永遠都不松手。
一個禮拜后,x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一場盛大的訂婚宴拉開帷幕。
齊依依著一身高定款手工鑲鉆的香檳色禮服,挽著蘇誠的手,八面玲瓏、滿眼笑意的游走在眾多賓客之間推杯換盞。
頭頂?shù)拈W光燈旋轉(zhuǎn)著,水晶吊燈散著璀璨剔透的光澤,襯得她那張臉艷麗多姿。
宋子謙站在角落處,微沉著眉緊捏著酒杯望著她,眼底的陰鷙顯而易見。
蘇誠雖然挽著齊依依的手,可臉上的笑看起來很不自然,再也不像上次和齊依依訂婚時那樣輕松自在的笑。
酒店宴會廳走廊中,江以桐死死咬住唇瓣,心情沉重的從側(cè)面的送餐通道走到會場,躲在花籃遮掩的角落,遠遠望著手挽手給賓客敬酒的蘇誠的齊依依,眼淚輕盈滑落。
她吸吸鼻子將眼角的淚擦干,輕聲道:“蘇誠,對不起。但你相信我,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欺騙你。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劫。如果有下輩子,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再有那么多誤會了,好嗎?”
蘇誠緊蹙著眉,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悶得慌。
他扭轉(zhuǎn)頭朝周圍看去,總覺得哪里有人正在遠遠的望著他。
宋子謙一直站在角落中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斷定,今天江以桐一定會出現(xiàn)。
果不其然,在大廳逡巡了數(shù)遍之后,他總算在送餐通道出入口的花籃邊,發(fā)現(xiàn)了靜靜佇立的江以桐。
心口猛地一緊,宋子謙放下酒杯快速朝她走過去。
蘇誠也已經(jīng)注意到她,拂開齊依依的手臂,搪塞道:“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闭f著,轉(zhuǎn)身就朝送餐通道走去。
“阿誠?!饼R依依心里不安,著急的沖他喊了一聲。
注意到蘇誠正在朝她走來,江以桐頓時慌了神,扭過身頭也不回的快速朝外面跑。
“江以桐!”蘇誠大聲喊她,緊追著往外跑。
江以桐拼了命的跑出宴會大廳,停下腳步仔細想了想,掉頭朝酒店背面跑去。
蘇誠緊追著跑出來時,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蹤跡,邊朝前跑著邊大聲喊著:“江以桐你給我出來!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br/>
江以桐躲在酒店背面靠墻的角落蹲在地上,捂著嘴壓抑的哭著。
蘇誠找了一陣,卻還是沒能找到她,停下腳步孑然站在宴會廳外側(cè)的噴水池邊,自嘲一笑:“我一定是瘋了,你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兇手,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我卻還幻想著你能跟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