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面容,加上金色的長發(fā),美麗而又端莊。祖母綠的瞳孔勾人心魄,彎月的眉毛、圓潤的鼻頭、粉嫩的雙唇,笑起來如畫一樣!只是——
笑得有些牽強。只是——
身上穿的不是禮服,也不是長裙,而是用灰色的粗布縫制的像斗篷一樣的衣裳。斗篷稍顯寬大,不但將她的身體完全包裹,還拖到了地上。
“那,那個……”
“找我有什么事嗎?”
斗篷少女的出現(xiàn)真的是想讓維曦大喊“又來了”,至于什么又來了,那當(dāng)然是又來了一個躲過他的氣感的。只看面容的話,就和妮婕……
“可以稍、稍微談一下嗎?”
少女邊說,邊緩慢地走向維曦,在來到交劍的距離后,她腳步一止,停了在了原地。
“‘談一下’是指什么?”
維曦疑惑不已,他實在是不明白少女到底想說什么。
“簡單的說……那個,可以和我聯(lián)手嗎?”
少女沒有說謊,也沒有隱瞞什么。但是對于考核的具體內(nèi)容一無所知的維曦而言,果然還是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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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你說‘聯(lián)手’嗎?”
以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維曦不明白事情的緣由,他希望少女能夠解釋得清楚一點。而這,卻讓少女產(chǎn)生了誤解。
“果然……不行嗎?”
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喪氣地垂下了小腦瓜。
“吶,你……你叫什么名字?”
“呃,誒?”
“我在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率直而又單純,這讓維曦對少女產(chǎn)生了不少好感。而且“聯(lián)手”這個詞可以讓人產(chǎn)生諸多聯(lián)想,而在這個階士考核的試煉之地,維曦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獵殺魁鱗。
是不是要聯(lián)手還有待考慮,但既然是可能與魁鱗的情報有關(guān)的話,那就有著無論怎樣也要聽一下的價值。
“珂因塔,珂因塔·普雷托利!”
珂因塔用手按著自己微挺的小胸脯,大聲地說著自己的名字。
“珂因塔·普雷托利嗎?”
看得出來,珂因塔對這個名字感到自豪。
“是哦!”
聽到維曦叫出自己的名字,珂因塔笑得很是開心。那一定是因為有人認(rèn)同了這個名字的原因吧!
“是嗎?我是維曦!”
心情可以理解,但那樣毫無遮掩地表現(xiàn)出來之后,稍微有點傻傻地感覺。雖然看起來很是可愛,但是稍微有點害羞!
“維曦嗎?”
“是這樣沒錯!”
不過,這方面維曦也差不多。
“那么,維曦!做自我介紹這樣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義?”
“不是要聯(lián)手嗎?交換名字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不這樣做!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的話,還談什么‘聯(lián)手’呢?”
話雖如此,但最主要的還是這樣方便稱呼而已。維曦根本不怕珂因塔說謊,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可以用謊言騙到他。
“也就是說……你同意我的提議了嗎?”
聽了維曦的話,珂因塔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花容嬌展,看起來很是高興。
“嘛,大概就是這樣吧!比起這個,你還是跟我說說所謂的‘聯(lián)手’的具體細(xì)節(jié)吧!”
“那是當(dāng)然的,但是在這之前,請讓我問一個問題吧!”
“什么問題?”
“你已經(jīng)取得‘試煉之證’了嗎?”
要通過帕爾加公會枯門所屬的階士考核,必須取得試煉之證,也就是證明確實通過了考核的某件物品。每屆階士考核的試題都不同,根據(jù)試題的不同要取得的試煉之證自然也不一樣。
階士考核的難度由一至十依次遞增,維曦所參加的這一屆階士考核的難度是六,試題為魁鱗。所謂的試煉之證也就是“能證明完成了試題的東西”,這一屆的試煉之證就是魁鱗身上獨一無二的蛇膽。
“你看,就是這個!”
珂因塔攤開雙手,只見一塊半赤半藍(lán)像是玉石一樣的東西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掌之上。
維曦的眼球被那玉石吸引,他深深地凝視著那塊玉石,絲毫沒有察覺到珂因塔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縮進(jìn)了斗篷之中,正緊緊地握著劍柄。
“怎么看也不像蛇膽啊!”
普通魔獸要經(jīng)過進(jìn)化成長為七級高階魔獸之后,腦內(nèi)的魔靈核才會逐漸的消散。消散的能量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而是會在體內(nèi)游蕩,最終匯聚到其他地方,成為新的能量核心。
是巧合也好,是恩賜也罷,魁鱗打從一開始就是如此。蛇膽代替了魔靈核,成為了魔力與靈力來源的源泉。
“所以這是唯一的,不可能作假的試煉之證!”
珂因塔顛了顛手里的玉石,將它收進(jìn)了懷里。她那不經(jīng)意的動作,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塊玉石,本來并不是這個樣子。
“已經(jīng)到了!”
珂因塔帶著維曦來到的這個地方叫作魁鱗谷,這里的迷霧比其他地方要淡上許多,即使不用氣感,也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好幾個人駐足眺望地身影。
穿著皮鎧的青年,拿著盾牌和鐵劍的男人,穿著風(fēng)衣的女人,似乎是魔靈士的少年……
他們?nèi)齼蓛傻鼐奂谝黄?,彼此之間又隔了些距離,互相警戒著。
“他們是在等待落單的魁鱗,只是徒勞而已!”
珂因塔遠(yuǎn)遠(yuǎn)地望了眼那些人影,并沒有靠近的意思。
“為什么這么說?”
維曦尋著那些人視線向著同一地方望去,但可惜的是那里被籠罩在完全無法同日而語的濃霧之中,什么也看不到。片刻后,維曦將視線收回,放到了珂因塔的身上,希望她可以為他解答。只是,最終他并未能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