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靈對水兒說道:“你也出去吧!不出去,一會兒會嚇死你!”
水兒嘴硬道:“我還不知道恐懼是什么感覺呢?求求你,斬靈,就讓我看看吧!我不礙事!”
斬靈知道水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事都要經(jīng)歷一番,初為人,都是如此吧!
斬靈凝實了一下身體,不再虛幻不實,右手一指向天,時空斬現(xiàn)身,夾在斬靈食指和中指之間,左手顫顫巍巍抓向時空斬。時空斬那半尺有余的長度,如水中游離的小魚兒一般輕盈擺動著尾巴,斬靈咬牙切齒,面目變得越發(fā)猙獰,這架勢是要把自己咬上一口,說時遲那時快,斬靈左手動作麻利起來,依然抓住時空斬的握手柄處,那鏤空的雕飾,看起來是那么的精巧精妙。斬靈下一個動作,水兒嚇了一大跳,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斬靈決絕一般把自己的右手手腕割開了一道清晰的白色口子,斬靈的手腕被割開之后,刺眼的魂光充斥著整間臥室,水兒嚇得靠在了門上,什么都看不見,因為那道白光開始向液體一般流向易回的口中,易回如同木偶一般,嘴順勢張合,魂光如水一般流向易回的口中,斬靈的面目依舊痛苦甚至猙獰,“你這該死的家伙!害得我白積攢了那么多的靈力,你要補償我,我要吃大量的魂力,吸收更多的魂光......”
斬靈口里呢喃著,白皙的臉上,開始逐漸黯淡,水兒喊了一嗓子:“斬靈快停!趕快停!”
斬靈被水兒這么一喊之后,意識忽然清晰了許多,一看手腕的靈力已然流速放緩。一抹右手腕間的口子,瞬間閉合。斬靈向風吹過的柳樹枝一般,腰一彎瞬間撲倒在易回的身上,屋子里的刺眼白光也隨著消散暗淡下來。水兒走向床邊,看著那脆弱的斬靈,臉上如死人一般的安靜。此刻的易回仿佛神靈一般,口腔出還泛著白光,當最后一口白光被易回吞食了之后,易回頭腦瞬間清明了很多很多,眼睛睜開,身上好似有什么重物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一睜眼看見的卻是水兒驚疑的眼神,而身上的被子怎么這么沉,手一扒拉,才發(fā)現(xiàn)身上有個人躺在自己身上,那飄逸的頭發(fā)也不是媽媽的頭發(fā),易回往右面傾斜,順勢看看躺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這女人是誰?水兒,怎么是個黑人?”易回大吃一驚,水兒弱弱地說道:“她......她是斬靈!”
“啥?斬靈?”易回不看還好,仔細端詳女子的臉上,是斬靈的模樣,可惜這臉簡直太黑了,比起黑人都要黑,簡直就像黑色的雕像一般。
“斬靈怎么變成這樣了?”易回心想,一白遮百丑,一黑掩千美啊!這么美麗的女人,此刻黑黝黝的,看著一點兒美感都沒有。皮膚還有些松弛。
水兒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之后,易回覺得自己剛才還在嘲笑斬靈,太不仗義了,把自己躺的位置,換成了斬靈。斬靈的衣服是紫色的,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透明而又富有彈性。剛要脫鞋,這鞋怎么和斬靈的腳粘到一塊了?后來仔細想了一想,斬靈不是人,只是扮作人而已,模仿沒做全套的,只有外觀看著像而已,實際上真不是人??!
看著暗想睡覺的斬靈,水兒幽幽說道:“你沒事了?你好些了嗎?”
易回愣道:“我不記得了,我到底怎么了?”
水兒眼皮一翻,“你自己好好陪著她吧!我走了!”
“你要走?”
“誰說我要走了,我去廳里?!彼畠洪_了門之后,正好看見明月心和海石夫婦,溫柔一笑,說道:“海龍沒事了,休息一會兒,你們再過去看看吧!”
明月心聽水兒這么一說算是放下心來。于是盯著水兒說道:“小雨??!你最近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在靈境界呆的久了,忘了好多事情?!?br/>
水兒也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剝桔子吃。因為她覺得自從自己變成了人之后,沒有快樂,除了吃之外,所以水兒不多說話,就是吃??吹煤J驄D倆人都心驚,這孩子是不是腦子也出了毛病了,怎么像自己兒子一般,精神不正常呢?
水兒吃著吃著,被明月心看得不好意思了,“阿姨!你也吃!”
明月心愣了一下,這閨女對自己的稱呼變成了阿姨,不是明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來這靈境界不是什么好地方,竟然讓這么好的閨女都得了健忘癥。
海石看著新聞,沒有參與女子之間的交流。明月心向水兒打聽了一些易回在靈境界的遭遇。水兒自然知道的很多,所以也就把里面的經(jīng)歷說了許多。聽得明月心驚心動魄,水兒說得眉飛色舞,這一點可是水兒的優(yōu)勢。一旁的海石都被吸引了,時不時還提問一些小問題。
明月心聽了許多之后,才發(fā)現(xiàn)說都能讓旁觀者心動,何況是親眼目睹呢?就這么規(guī)勸兒子放棄靈境界,恐怕適得其反,怎么辦呢?所以明月心向自己的丈夫求助道:“我想讓孩子放棄對靈境界的研究,你覺得呢?”
海石明白妻子的意思,笑了一笑說道:“近三年內(nèi),恐怕做不到。海石兒子自己處理吧!你逼他放棄,恐怕也不現(xiàn)實,他已經(jīng)深陷其中,而且你也看見了,兒子現(xiàn)在具有了超能力,能穿梭時空。你說,我們勸他,他能聽嗎?”
明月心苦惱了,嘆了一聲說道:“我就是怕兒子變成了傻子,將來可怎么辦?”
“依我看,海龍不會有事的,有那么多高手幫著他,他只不過是暫時迷失了方向而已,當方向一旦確定之后,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臥室里,易回坐在斬靈身邊,用手輕撫了一下斬靈的面頰,臉色雖黑,但那絕美的嬌容依舊在。易回動了一下手腳,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之前對《生之書》的理解差點走了岔道,多虧有斬靈指導,唉!斬靈若是一個人該多好呢?等等,自己這是怎么了?看到美麗的姑娘就胡思亂想呢?斬靈可是我們的母神,這種褻瀆神的想法千萬不要有。易回趕緊收回那不健康的想法,辛虧斬靈現(xiàn)在是昏迷的狀態(tài),要不然可丟人了。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當易回有些累了,眼皮打架的時候,再看床上的黑女人,早已經(jīng)沒了影子,于是說了句,“斬靈,你醒了?”
“斬靈?斬靈?”
“笨主人,別叫了,我在你的腦海里,讓我好好休息一下,這三天,你自己搞定!”說完,沒有了半點動靜。
易回聳了聳肩,心說話,斬靈就是厲害呀!
易回從臥室出來后,臉色正常,而且精氣神也特別飽滿。所以一切都開始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一夜無話,水兒第二天早晨很早就叫易回起床,易回神清氣爽,所以詢問什么事,水兒說要出去看看主人。
易回撥通電話后,擎天終于接了,“怎么樣?這兩天休息的還好?”
易回敷衍了幾句,沒有把這些變故說給師父,以免過于擔心。擎天說道:“我妹妹在你那怎么樣?”水兒就在身側(cè),閃現(xiàn)在屏幕內(nèi)說道:“主人,你在說我嗎?”
擎天一聽,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眼前的不是晴雨而是水兒。黎夢看著屏幕上的水兒,也是驚訝說道:“你不是晴雨?你真的是水兒?”
易回說道:“嫂子,我馬上就到,你們稍等下!”
這一次,易回還想在使用本無末有。只是閃念之間,易回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到了師父身邊,卻把水兒扔在了原地。
易回沒等師父師母反應(yīng)過來,又回到了水兒的身邊。水兒正呆萌地看著周圍,心里失落著呢?下一秒,易回再次出現(xiàn)道:“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不能輕易想用那招,要不然,我的身體就跟著念頭走了?!?br/>
易回盡量把自己跌念頭即可改變,趕緊拉住水兒的手,水兒還沒有一絲反應(yīng),瞬間再次到了擎天的家里。這個地方,易回來的次數(shù)實在太多了。
本無末有,反映的速度變快了,只要不輕易使用,估計還好。易回剛要穩(wěn)定心神,擎天驚喜說道:“你還用那招!”
黎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易回的身影再次消失!“我剛才是不是看花眼了?剛才不是海龍和小雨嗎?”黎夢揉了揉眼睛,喃喃說道。
擎天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他們又神奇地消失了。
易回和水兒這一次穿梭到了盛京塔,而且是盛京塔塔尖上,易回一驚,水兒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左手腕處,下一秒,兩人終于回到了盛京廣場上。易回的魂都要飛了,剛才兩人就懸掛在塔尖上,這若是把水兒撒手不管了,頃刻之間就得摔死。水兒的手腕都被扭傷了,疼痛難忍,看著手腕,怒火心中燒,“你干嘛呢?你是不是想要殺了我?”
易回喘著粗氣說道:“我干嘛殺你,剛才是我不小心而已?!?br/>
“你明明是失控的狀態(tài),斬靈把那魂光送給了你之后,你的魂力控制就變成了失控狀態(tài),是不是?”
易回坐在臺階上,此刻腦子里不再敢使用本無末有。畢竟這一招必須知道本末。而且還要瞬間清晰所在的地點,否則使用起來便是錯亂空間。
易回松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不再輕易使用那招了。我們回去坐公交車,或者打車也行!”
水兒跟著易回打了個車,直接奔著師父所在的小區(qū)駛?cè)ァ?br/>
擎天的家在盛京東部,所以從盛京北邊到東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當易回再一次出現(xiàn)在擎天的面前,擎天給了易回一拳,砸得易回肩膀酸痛。
“臭小子,你那招別亂用了,母神都警告過你了!還不聽話!”
“師父!我,你也知道,沒啥本事,會了這種本事,再不顯擺,多沒意思!”
水兒就把剛才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易回臉色尷尬道:“意外意外!”
擎天再一次警告了易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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