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譽跟顧箏互相看了眼,覺得事情有些可疑。
她從網(wǎng)上找的地址,確實是這個。
而且這市內(nèi)除了這家叫天啟外,沒有其他報社叫這名字了。
“對,沒住人了,那男的前幾個月就把這房子賣離開了,這報社也沒開了,不過在這種地方開報社,能賺什么錢呢?!?br/>
婦女嘲諷了下,一見秦子譽板著臉,她又嘻嘻地笑了起來。
“那請問之前住在這里的人叫什么名字呢?”
顧箏詢問,就算不知道天啟是誰開的,那也應該知道之前住在這里的人是誰才對。
那婦女看向自己的丈夫,再看向隔壁鄰居的奶奶。
她們都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這家主人怪得很,我們住在這附近的,平日里連他面都沒見過,更不知道他叫什么,我見過他一次也是在幾個月前他搬走時,還是只看見了背影呢?!?br/>
婦女細細回想說,當時她也沒注意那么多。
畢竟這人住在地方還不到一年,她也不屑去跟對方套近乎。
住在這里的,大多都是窮人,平日里都是各過各的,只要不打擾對方就行。
“那之前那位主人是什么時候搬進來的?”
秦子譽蹙眉問,婦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畢竟她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到這樣俊俏的男人。
連她這四五十歲的人都被他吸引住了。
“大概今年除夕后吧,然后就掛上了天啟的名字,誰都不知那玩意是干什么的。”
婦女嫌棄地說,而且那人很古怪,他們也不愿意跟他套近乎。
這里的人基本沒人看過那人的真面目。
這些人很少看報紙,有那個閑錢買報紙他們不如多買點菜填飽肚子,所以不知這玩意到底是什么。
要不是剛聽顧箏說,她們還真不知這天啟兩字是報社的名字呢!
“請問能聯(lián)系到現(xiàn)在住在這屋子里的人嗎?”
顧箏又一次問,瞥了這棟樓問。
“吶,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龐老師,龐老師?!?br/>
婦女沖著不遠處的人打了招呼,笑容燦爛和藹,就像見到親人一樣。
那叫龐老師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戴著眼鏡,五官標注,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像教學那類。
婦女不知跟那龐先生說了什么,只見他連連點頭,然后看了眼顧箏跟秦子譽,隨后跟著婦女走了過來。
“你好?!?br/>
聲音溫柔,聽起來很好相處一樣。
男人伸出手客氣地打了招呼,顧箏剛想伸手,卻被秦子譽搶先了。
“你好?!?br/>
不到三秒,兩人旋即放開了手。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龐杰龐老師,是個老師,這兩位是想問住在這樓內(nèi)前任主人的事。”
婦女率先開口介紹,龐杰連連點頭也不打斷婦女說的話,等她說完后,他才看向秦子譽。
“不知道兩位想了解什么呢?”
龐杰推了推眼鏡,笑著問。
一點都不著急反而事事不緩不慢,井井有條,連說話的聲音都好聽,而且很斯文的感覺。
秦子譽見顧箏雙目看著龐杰,心里不舒服,邁了一步直接擋在了顧箏跟前。
顧箏看著秦子譽這小家子氣的模樣,不由得挑眉。
都到了這時候了還吃醋么。
顧箏不知,秦子譽的心眼兒極小,特別是關于她的時候。
決不允許她看別的男人,最好眼中只有他一人!
“那個將房子賣給你的人,大概長什么樣,不知龐老師還記得么?”
秦子譽開口問,聲音帶著威懾,令得龐杰不由得多打量一眼。
看著這人的模樣,他才想起今早看到的報紙,qc集團董事長秦子譽。
“我跟他也沒見過面,只是電話聊過,簽合同的時候也是我簽完之后寄給他的?!?br/>
龐杰回想,認真地說。
他之所以會記得,那是因為這人從不露面,這是他第一次見過不露面就簽合同買房子的人,他本來也有些懷疑,可這房子兩層樓,本來應該買個十幾二十萬的,可對方給的價格實在太便宜太誘人了,所以盡管奇怪,他也簽了。
秦子譽蹙眉,心里思考。
這人做的可真滴水不漏,在這里住了一年,竟然沒人知道他的名字跟長相,連買房子這種也是通過電話聯(lián)系的。
電話,轉手那電話卡就直接丟了,從這里也查不出什么來。
秦子譽斷定,這件事絕非那么簡單。
“好,謝謝你龐先生。”
“是不是之前那家做了什么事了?”
龐杰知道秦子譽的身份,能讓他親自找上門來的,難不成是那人做了什么威脅到他的人。
“沒有,龐先生別多想,他是我的老朋友,可惜我跟你們一樣沒見過他的面,甚至連叫什么都不知道。”
秦子譽臉色不變,連說話的語氣都沒變,令人覺得他不像在說謊。
龐杰點點頭,秦子譽聊了一下后,便從錢包內(nèi)掏出幾張毛爺爺給婦女跟龐杰。
龐杰身為讀書人,當然不稀罕這個,最后全被那婦女給拿了。
要是李嬸在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后還敢拿這錢,那龐杰才是真佩服。
這錢,他實在那不得,太重了。
李嬸還為這幾百塊高興了很久,見鄰居們都眼巴巴地看著她都后悔不已,要是知道能拿到這么多錢,他們立刻都先招待他們兩了。
這下好了,好處都落在了別人身上,自己卻沒有份。
不遠處樓上一道黑影站在樓旁邊,見秦子譽的車緩緩離去,他才悄然而走
……
車內(nèi),秦子譽若有所思,蹙眉思考。
那個人,真的在挑釁他。
找了半天連人影都沒看到,他相信白寧那邊也是一樣應該沒什么收獲才對!
“小箏,以后你上下班我送你吧,不然,不安全。”
秦子譽凝眸冷冷地吐出這話,顧箏想拒絕但看秦子譽這模樣,他應該聽不進去了,而且他也是在關心她。
“好,不過這個天啟報社既然已經(jīng)關了,那這報社的名字從哪里來?”
顧箏蹙眉,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這報社關了,這報紙上還登出了天啟報社的名兒來,這件事絕對不正常!
“很簡單,有人替他打掩護所以刊登在報紙上,還是用那人注冊的報社名。”
秦子譽本以為有人偷拍后交給了天啟這個突然崛起的報社,可現(xiàn)在想想絕非那么簡單。
這背后,還有人……
要是這樣,這趟水可就太深了。
“這件事我會查下去的,但你不能趟這水了,我怕你有危險?!?br/>
秦子譽看著顧箏認真地說,他不希望顧箏繼續(xù)追查下去了,這件事絕不會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