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尚光雋霍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簡秋,我們談?wù)??!?br/>
簡秋還是生著悶死,不搭理他。坐在沙發(fā)上,跟個木頭似的,一動也不動。
要是簡秋是他的員工,要按他在公司那火爆脾氣,早把她罵的的狗血淋頭了!可這不是在公司,簡秋也不是他的員工,是他的老婆。
所以尚光雋心里那個憋屈啊,關(guān)鍵還不能爆發(fā)出來。
“你為什么叫我簡秋?”
簡秋突然問道。
“因為你就叫簡秋!”
尚光雋覺得簡秋簡直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你覺不覺得這三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很別扭?”
“可你整天沉著臉我不叫你簡秋難道還舔著臉肉麻兮兮的叫你心肝寶貝兒?”
“怎么就不能叫心肝寶貝兒了?”簡秋驀的脫口而出。
尚光雋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不能發(fā)脾氣!不能沖著她大呼小叫!不能對她神情冷淡!不能摔門走人……關(guān)于簡秋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能不能不能,尚光雋不明白他們之間何時變得這么需要小心翼翼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這還不是在好好說話?我一沒沖你吼二沒對你人身攻擊你還要我怎樣?我是女人!我只會冷戰(zhàn)!”
不等尚光雋說什么,簡秋早已氣的沒邊兒,猛的推開他高大的身子,小跑著回到臥室,扯住被子就往頭上蓋。
尚光雋覺得簡秋是又好氣又好笑,緊隨其后想要弄掉那礙事的被子,其實是怕她悶著。
哪知簡秋把被子裹的緊緊的,就甩個后腦勺給尚光雋。
這舉動算是把尚光雋所有的耐心都磨光了!
他強勁霸道的硬是把她身上的被子扯開,狠狠的摔在地上。
“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
尚光雋這話看似玩笑,其實里面的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真的想要她。可這幾天他不是心情不好麼,他就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沖動,再想要也得忍著,沒想到這小妮子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不收拾收拾她怕是對冷戰(zhàn)樂在其中了。
簡秋被他這話弄的啞然失笑:”幼稚!”
“我就幼稚怎么了你現(xiàn)在才知道?”
話落,尚光雋就朝著簡秋小小的身子壓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簡秋又羞又氣:”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閉嘴!乖乖給我躺好了,敢掙扎試試?”尚光雋懷笑著壓住簡秋亂動的小短腿兒,接著一股腦的往她的脖頸處扎去,一頓猛親。
“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簡秋本就氣著,當然不可能配合他,奮力的抽出一條腿,好巧不巧的蹬在了尚光雋的”敏感地帶”。一心只想著跟他較勁。
尚光雋就好像真的被激怒了一樣,找準位置,往前一挺。
這次的魚水之歡,都讓兩人冷靜了下來。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這幾天到底是為什么鬧情緒了吧?”
“前幾天你領(lǐng)帶上有一股特別的香水味兒,雖然不是很濃烈可我知道這款香水是香水世家嬌蘭的著名香水。”
“然后呢?”
“你知道這款香水的故事嗎?”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