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效果真好?!卑祖伎戳艘谎墼洪L媽媽現(xiàn)在的樣子,感嘆道。
蘇小黑蘇院長對女兒的感慨也很贊同,她舔了舔了嘴唇有些回味地說道:“確實很好。一吞下這藥媽媽就覺得自己身上什么病都被治好了呢。不過最好的還是制造出這藥的過程……”
不過她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回味著藥的效果和制藥的過程。
隨著她的回味逐漸清晰,她的面色也變得漸漸發(fā)紅……
“媽媽你的臉怎么紅了?”白婕見院長這樣便有些疑惑。
“剛剛幫你蘇方哥哥做藥的時候累到了?!痹洪L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
只是在回了這句話以后,她的臉就變得更紅了。
只覺得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那媽媽你的頭發(fā)怎么這么亂啊?”
“也是制藥的時候弄的?!?br/>
“那媽媽你的衣服怎么變得破破的了?”
“……”
隨著白婕的問題變得越來越多,院長覺得回答的難度也變得越來越大了。
沒一會兒她就把幫蘇方制藥說成了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
每制一次藥就要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只不過她說著說著卻變得越來越想要再幫蘇方制造一次藥了。
白婕看看院長媽媽現(xiàn)在明艷動人動人的樣子,又看看手指頭上沾著的藥,咽了咽口水。
她聞了聞手指頭上沾著的那一點藥,覺得這藥的味道雖然奇怪,但是給她的感覺卻并沒有那么糟糕。
況且這藥還這么珍貴,不知道蘇方哥哥和院長媽媽揮灑了多少汗水才做出這么一點點藥。
她伸出粉嫩柔軟的舌頭就想舔一舔手指,把手上沾著的藥送進(jìn)肚子里去。
“小孩子不許吃。”只不過她偷吃藥的動作卻被她的院長媽媽阻止了。
院長在她把手指送入嘴巴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
“我都已經(jīng)二十歲了~鄰家姐姐都夸我身體長得很快,像二十八似的?!卑祖加X得自己有些委屈便微微撒了一下嬌,卻很聽話沒有把手上的藥送進(jìn)肚子。
她只是想要試試看這包治百病的藥能不能把自己變聰明一點。
她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太好使,給媽媽添了很多麻煩,想要減輕一下媽媽的負(fù)擔(dān)。
如果有效的話,她就想辦法求求蘇方哥哥,讓蘇方哥哥多做一點這樣的藥。
如果有需要的話,她還可以在做藥的時候幫幫蘇方哥哥忙。
雖然媽媽說做這藥的過程很累人,但是她也愿意嘗試。
她不想再當(dāng)媽媽的負(fù)擔(dān)了。
一時間白婕的樣子就變得極為可憐了起來。
院長見狀就有些心疼自己這個女兒,于是便放開了她的手。
母愛泛濫的她嘆了一口氣,然后便摸了摸白婕的頭發(fā):“想吃就吃吧?!?br/>
她覺得以自己這個女兒智力條件怕是可能會像自己一樣單身個幾百年時間。
她的壽命長,還能在幾百歲的時候脫單。
可是白婕卻只是人類,以她的壽命來說很可能這輩子都很難有機會吃上這種藥了。
于是她就覺得讓白婕嘗嘗這藥是什么味道也好。
畢竟白婕看上去也喜歡蘇方的,一天到晚蘇方哥哥蘇方哥哥的叫個不停。
“還是媽媽你吃吧?!笨墒前祖紖s并沒有把藥吃下去,只是舉起了自己的手指,把藥送到了院長的嘴邊。
她覺得還是把這藥留給更需要它的媽媽好了。
況且等一下她可以偷偷去找蘇方哥哥,讓蘇方哥哥多做一點藥給她。
蘇方哥哥是一個好人一定會答應(yīng)她的要求。
到時候她還能把多出來的藥分給媽媽。
“一人一半吧。”院長感動的揉了揉白婕的腦袋,輕輕地把白婕手指頭上的藥刮了一點回來。
然后把它舔了個干凈。
“好?!卑祖家矊W(xué)著院長的樣子,把藥送到口中。
“黏糊糊的,味道也怪怪的……”白婕咂了咂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藥的味道。
“不過我不討厭這個味道?!闭f罷她還舔了舔手指,像是想要再嘗一遍似的。
見狀院長就越發(fā)了心酸了起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兒在往后幾百年時間里,只能靠著看自己留下的那些書,和舔自己手指解饞的樣子。
她經(jīng)歷這種折磨經(jīng)歷了幾百年的時間,實在不想讓女兒也經(jīng)歷一遍這樣的折磨了。
“媽媽一定想辦法讓你天天都能吃到這藥。”院長眼含著熱淚抱著白婕堅定地對她發(fā)下了誓言。
“你先去吃飯吧,媽媽和你蘇方哥哥他們還要遲一些時間才能過去?!贝蚨ㄖ饕夂笤洪L便摸了摸白婕頭,沒等白婕回答便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
她轉(zhuǎn)身的時候顯得是英姿颯爽的。
只不過,來到蘇方面前以后,她卻變得有些萎靡。
這時候蘇方正喂著阿一蘇心兒和小白三人吃藥,顯得有些忙碌。
阿一見她過來還招呼她繼續(xù)一起來吃蘇方喂到她們嘴里的藥。
“蘇方,阿姨問你一個問題行嗎?”她有些怯怯地朝著蘇方張開了嘴,好像生怕蘇方生氣似的。
邊說還邊偷偷向蘇心兒轉(zhuǎn)移了一堆細(xì)胞,希望她能夠幫腔。
蘇方見她有些嚴(yán)肅,便問道:“怎么了?”
院長也不回話,只是跪在蘇方面前,加入了吃藥的隊伍。
她吃非常努力,甚至還帶著一點討好。
這讓蘇方忍不住把大部分的藥都喂給了她。
直接用藥塞滿了她的喉嚨。
院長卻只是努力吞咽著,讓蘇方的藥隨著自己喉嚨的蠕動上下移動。
等到把藥都吞下肚子,她才重新看向了蘇方,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像是一條犯了錯的小狗。
蘇方見狀便把她摟在了懷里,親了她一口,溫柔地說道:“說吧。”
被蘇方親了一口后,院長才重新鼓起了勇氣對著蘇方開了口。
“蘇方,你覺得白婕怎么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她這個問題一出,蘇方腦門前就出現(xiàn)了一堆問號。
等到她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他腦門上的問號就更多了。
“讓她也加入我們這個實戰(zhàn)訓(xùn)練小組好嗎?”
【我同意?!繘]等蘇方回答阿一就率先開了腔。
她最喜歡這種足夠刺激的人際關(guān)系了。
“我也同意?!笔樟艘淮蠊P賄賂蘇心兒也開了腔。
“我……我也同意。”跟院長極為親近的小白也幫院長開了腔。
【全票通過!】阿一歡呼了一聲,就開始準(zhǔn)備迎接新姐妹到來了。
這讓蘇方越發(fā)的懵逼了起來。
關(guān)于他后宮成員的投票好像越過了他?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