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窗外望了一眼,風(fēng)仍是那般烈,撲騰著枯黃的葉子打在窗子上,有幾片從縫隙中涌了進來,她忙起身去關(guān)緊了窗子,這才道:“確實有些反常,大抵是要下雨的模樣,待下完了,這天兒應(yīng)該就好了。”
暮雪嗤笑了一聲:“但愿吧,早早的轉(zhuǎn)了晴,咱們才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這兩日憋在家中,好生的煩悶?!?br/>
這樣的話,倒不像是暮雪會的,暮詞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暮雪卻像是掩飾一般的笑了笑,又道:“我是瞧著那些個首飾都舊了,戴上去光彩全無,這才想著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合眼的?!?br/>
暮詞這才點頭,微微一笑:“那便待天兒好了,我陪你去?!?br/>
夜里當(dāng)真下起了雨,雨勢并不大,卻是淅淅瀝瀝了一整晚,第二日一大清早,天氣大晴,雨后的天空晴朗是清新暢快,用過飯,姐妹二人便出了府。
天氣陰霾了數(shù)日,難得放晴,街上涌了不少的人,人影攢動,倒是十分的熱鬧。
姐妹二人逛了一會兒子,在尋?;厝サ膸准业晏袅诵┦罪棽剂?到底女兒家處處拋頭露面有些不合適,便找了就近的茶莊去飲茶。
秋意正濃,涼意陣陣,是以茶莊的人并不十分的多,兩人進了茶莊,立馬有伙計迎了上來,暮雪道了一句風(fēng)雅閣便一路向著二樓的雅間而去,這多少讓暮詞覺得詫異,隱隱覺得是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卻沒有多言,只是跟在暮雪的身后。
店伙計引著二人一直到了左側(cè)最里間的一間,尚未推門,門便大開,就從里頭走出一人來,暮詞抬頭一瞧,便是一怔,隨即就望向了暮雪。
暮雪也望了過來,四目相對之下,她略略一笑:“你總是不見連大人,我才出此下策的?!睆难砰g走出的正是多次想見暮詞卻不得見的連映池。
暮詞略一蹙眉,連映池已經(jīng)上前了一步:“你不要生氣,是我請大小姐幫忙的,著實是因為擔(dān)心你,聽你身子不大好,如今怎么樣了?”
那關(guān)切的神情與從前無異,直教人暖心,暮詞哪里會生氣,這幾日也不過是因為薄子夜的警告而不敢與他相見,如今暮雪這樣費盡心思的幫著張羅安排,她只道是感動。
她道:“我沒事了,多謝連大人關(guān)心?!?br/>
連映池的面色一變,暮詞卻只當(dāng)沒有瞧見,暮雪瞧著這局面倒是有些尷尬,于是干笑了兩聲來緩和氣氛:“好了,咱們也別在外面站著了,進去坐下邊飲茶邊聊?!?br/>
一邊著,一邊就推攘著暮詞進門。
暮詞趔趄了一下,扶住門框兒略略遲疑,連映池已經(jīng)收了暮雪的眼色率先進了屋子:“聽茗閑居都是用的蘇州觀音泉的泉水來泡制茶水,味道是極好的,如今既然來了,就別辜負(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