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陸緣生趕緊搖了搖頭,仿佛不太機靈的樣子,動作都夸張了些。
「我可決定不了這事情,你們別以為今天來的是什么普通的瞎子,今天來的可是!」
「S級的秋柏!」
林雨聲倒吸一口涼氣,這已經(jīng)是遠超他能接觸到的層次了,安全局內(nèi)也就幾個A級,他從來都不知道S級是什么概念。
孫明則是一幅果不其然的模樣,而綾子則來了興致和驚訝,問道:「那個第四的殺手?他瞎了?」
陸緣生仿佛說漏嘴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極其隱秘的消息,就連秘網(wǎng)之上也沒有明著記載高小柏的傷情。
「啊……這……反正得他才能決定……」
他這種慌亂的樣子讓綾子看在眼里,演技也還算到位,接連幾次的失言讓綾子覺得這個C級的監(jiān)察員有些不太專業(yè)。
只是她現(xiàn)在的興趣不再陸緣生的身上,而是直接站了起來,微笑著走了出去,還說道:「那我就去問一問不就行了?」
「不過,對策局的局長李思最近和我的姐姐比較相熟,我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陸緣生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些覺得不妙,對方連洞天這種事情都接觸到了,顯然是得到了上頭一些特許,他也知道上頭最近在清理國內(nèi)的同時,還在謀劃著針對末日教會的事情。
只是這事情太過機密,他縱使有極高的對策局權(quán)限,也看不到任何相關(guān)的內(nèi)容,畢竟他終究不是對策局的局長。
林雨聲等到孫明也隨之一起出去之后,才靠到他的身邊,偷偷問道:「真是S級?」
「那當然了?!龟懢壣残÷暬氐?,這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
林雨聲皺緊了眉頭,擔憂地說道:「怎么來那么高級的專員,以往軍隊來的也就少校,我們那來的也就B級,難不成上頭很重視月影家的這個合作嗎?」
陸緣生瞥了他一眼,總不能說是高小柏本來是專程想找他敘舊的吧,他只能編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可能是之前底下的事情,但是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月影家的什么合作?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雨聲反倒是有些意外。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收到任何通知。」
陸緣生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狼卡,里面確實沒有任何通知。
「那就奇怪了……」
林雨聲轉(zhuǎn)身回去拿出了文件袋中的一份文件,封面上就寫著《東、月洲共同創(chuàng)建耀晶學先進科研基地協(xié)議書》,另外還有一份準許綾子參觀洞天通知。
「我也是早上才接到的通知,誰知道他們馬上就過來了?!?br/>
陸緣生直接翻到最后,還有綾子和胡松明、徐勝這兩位參政的共同簽字蓋章,上面的痕跡還十分新鮮。
「沒有對策局?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高能類的耀晶研究不應(yīng)該都在對策局的限制名單上嗎?」
林雨聲也沒有細看其中的內(nèi)容,只能猜道:「或許這是民用的吧。」
陸緣生也隨便翻了翻,確實一下子沒看到什么和限制條目有關(guān)的東西。
「好吧,如果真是民用項目,那確實也和對策局無關(guān)?!?br/>
他將協(xié)議書合好,遞了回去,但也決定回去之后好好問問李思,這事情對方肯定知道。
林雨聲接過之后,還看著他那蓬松的頭發(fā),忍不住問道:「你剛剛為什么……」
沒等他問完,陸緣生也裝作坦白地說:「避免惹麻煩罷了,那兩個人我一看就沒覺得有什么簡單的事情。
」
「林經(jīng)理啊,我是從前線退下來養(yǎng)老的,只想老老實實當個本分的學生,您可行行好,別給安排什么麻煩差事啊,我在旁邊看著寫報告就好?!?br/>
林雨聲聽了他的話也信了幾分,也在心里佩服了一下,覺得陸緣生不愧是審查員出身,洞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出眾。
簡單地溝通完畢,他們兩人也走了出去,只見在旁邊封閉的庫房內(nèi),高小柏和綾子正有說有笑,仿佛已經(jīng)熟識起來。
直到高小柏聽到了一些額外的聲音,才果斷閉上了嘴巴,看向了陸緣生和林雨聲的方向點了下頭,微微一笑。
他今天的裝束也很普通,就是白襯衣加黑色長褲,戴著一副漆黑的面具,手上也是那跟特制的盲杖。
「他真是瞎子嗎?」
林雨聲和高小柏明明還有一段距離,很是意外對方能一下子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而陸緣生一句話就免去諸多解釋:「因為他是S級?!?br/>
林雨聲也趕緊微笑著點頭回禮,不管對方能否看到,該有的禮貌一定要有。
而他快步走過去之后,也連忙先開口道:「秋柏先生,沒想到是您親自登門,我是未來科技學院地下洞天的負責人,名為林雨聲,有失遠迎,還請見諒?!?br/>
「沒關(guān)系,和往常一樣就行?!?br/>
高小柏主動伸出了手來,讓林雨聲有些受寵若驚,兩人握了握后,他也看著綾子問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樣的流程?」
綾子也回道:「秋柏先生同意我隨行參觀了?!?br/>
高小柏點了點頭,算是證實了她的說法,只是還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這是自然,今天悉聽秋柏先生吩咐,能與先生同行,是我的榮幸?!?br/>
綾子顯得彬彬有禮,就如曾經(jīng)面對判官一樣,他們這些世家,從來都只會尊重有實力的人。
陸緣生躲在最后面,等到他們所有人都說完之后,才裝著殷勤說道:「秋柏先生您好,好久不見,不知道您還認不認得我,我現(xiàn)在沒有了代號,名為陸緣生,現(xiàn)在負責這里的監(jiān)察工作?!?br/>
「您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隨時可以與我吩咐?!?br/>
他只恨高小柏不用神交儀,否則他就能直接給對方發(fā)個消息,而不是在這兜著圈子,找機會暗示和問話。
高小柏點了下頭,明白了陸緣生一半的意思,很是自然地把他當成陌生人回道:「嗯,不用那么緊張,最后我會單獨找你問些問題,其他時候就按照平常的分工進行就好?!?br/>
但陸緣生真正想要的是高小柏趕緊把自己打發(fā)走,他只能再說一句:「好的,到時候我一定知無不言,只是不知道,在正式這之前,我有沒有什么需要避嫌的地方?」
「嗯?」高小柏頓了一下,握著盲杖的手換了一個姿勢,兩手相靠,右手拇指放到了左手之后,那是一個暗號,「這倒是一個問題,你幫我看一下任務(wù)流程,看看這里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項?!?br/>
其實并沒有任何任務(wù)流程,但這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高小柏打出來的暗號意思是說會給陸緣生做掩護,陸緣生只要隨便編點出來就是。
「是!」
陸緣生應(yīng)得很干脆利落,連腰板都挺直了些,活脫脫一個任勞任怨的好小弟。他也拿出了自己的狼卡,隨便翻了一下就裝模作樣地說道:「秋柏先生,任務(wù)流程里說,我還有單獨的考校部分,因此在您對負責人咨詢問題的時候,我有必要回避一下?!?br/>
「您看,為了方便起見,我是不是應(yīng)該在林長官帶您參觀的時候就先行回避一下?」
陸緣生只等高小柏配合著說出一個「好」字,就立馬開溜,或者就在地面上
等到最后,反正只要能避開綾子和孫明就行。
但誰知林經(jīng)理想當個老好人,主動開口說道:「今天情況特殊,有訪客到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不會討論太過機密的問題,如果秋柏先生有什么想問的話,就后續(xù)單獨和我聊聊就行。咱們只是參觀,緣生在應(yīng)該不妨礙。」
其實他也是心底有些發(fā)憷,如果陸緣生也不能隨行在身邊,他面對這些大人物們也有一定的壓力。
而綾子也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同行參觀的時候,陸緣生這位監(jiān)察者在場也比較好,畢竟我身份畢竟特別,而且我覺得也有一些問題方便詢問?!?br/>
「這樣嗎?」
高小柏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又稍稍變化了些手勢,將右手拇指放了出來,意思是「你來」。
陸緣生心中罵了兩句,林雨聲這家伙沒事插個什么嘴,他現(xiàn)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在綾子和孫明面前表現(xiàn)出太過特別的地方,因此這兩人都這么說了,如果再繼續(xù)回避就有些說不過去。
特別是那個孫明,別看這家伙一句話都沒說,可對方的眼睛仿佛毒蛇一般,一直在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他。
他只能硬著頭皮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各位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和我提,在我的能力和職責范圍內(nèi),我也一定知無不言?!?br/>
就這樣,幾人一路下行來到了還差最后一些才修建完畢的洞天之內(nèi)。
饒是見過諸多大場面的綾子,在見到了這巨大的地下空間之后,也不由得感慨:「要論工程建設(shè),世界當以東洲為最?!?br/>
「綾子小姐過贊了,咱們這個地方還沒有完全建成,其實還有些難以見人?!?br/>
高小柏點了下頭,明白了陸緣生一半的意思,很是自然地把他當成陌生人回道:「嗯,不用那么緊張,最后我會單獨找你問些問題,其他時候就按照平常的分工進行就好?!?br/>
但陸緣生真正想要的是高小柏趕緊把自己打發(fā)走,他只能再說一句:「好的,到時候我一定知無不言,只是不知道,在正式這之前,我有沒有什么需要避嫌的地方?」
「嗯?」高小柏頓了一下,握著盲杖的手換了一個姿勢,兩手相靠,右手拇指放到了左手之后,那是一個暗號,「這倒是一個問題,你幫我看一下任務(wù)流程,看看這里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項。」
其實并沒有任何任務(wù)流程,但這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高小柏打出來的暗號意思是說會給陸緣生做掩護,陸緣生只要隨便編點出來就是。
「是!」
陸緣生應(yīng)得很干脆利落,連腰板都挺直了些,活脫脫一個任勞任怨的好小弟。他也拿出了自己的狼卡,隨便翻了一下就裝模作樣地說道:「秋柏先生,任務(wù)流程里說,我還有單獨的考校部分,因此在您對負責人咨詢問題的時候,我有必要回避一下?!?br/>
「您看,為了方便起見,我是不是應(yīng)該在林長官帶您參觀的時候就先行回避一下?」
陸緣生只等高小柏配合著說出一個「好」字,就立馬開溜,或者就在地面上等到最后,反正只要能避開綾子和孫明就行。
但誰知林經(jīng)理想當個老好人,主動開口說道:「今天情況特殊,有訪客到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不會討論太過機密的問題,如果秋柏先生有什么想問的話,就后續(xù)單獨和我聊聊就行。咱們只是參觀,緣生在應(yīng)該不妨礙。」
其實他也是心底有些發(fā)憷,如果陸緣生也不能隨行在身邊,他面對這些大人物們也有一定的壓力。
而綾子也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同行參觀的時候,陸緣生這位監(jiān)察者在場也比較好,畢竟我身份畢竟特別,而且我覺得也有一些問題方便詢問?!?br/>
「這樣嗎?」
高小
柏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又稍稍變化了些手勢,將右手拇指放了出來,意思是「你來」。
陸緣生心中罵了兩句,林雨聲這家伙沒事插個什么嘴,他現(xiàn)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在綾子和孫明面前表現(xiàn)出太過特別的地方,因此這兩人都這么說了,如果再繼續(xù)回避就有些說不過去。
特別是那個孫明,別看這家伙一句話都沒說,可對方的眼睛仿佛毒蛇一般,一直在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他。
他只能硬著頭皮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各位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和我提,在我的能力和職責范圍內(nèi),我也一定知無不言?!?br/>
就這樣,幾人一路下行來到了還差最后一些才修建完畢的洞天之內(nèi)。
饒是見過諸多大場面的綾子,在見到了這巨大的地下空間之后,也不由得感慨:「要論工程建設(shè),世界當以東洲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