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給你跪了
官梧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一夜之間,辛辛苦苦攢了好幾年的好運值瞬間清零,不僅沒體會到好處,還莫名其妙地要倒霉了,男主是生來克他的嗎?!
官梧氣沖沖地下床,準(zhǔn)備下樓找男主理論。
結(jié)果左腳踩右腳,摔了個大馬趴。
動靜實在太大,把隔壁的寧久都吸引過來了。
寧久一進(jìn)門就驚呆了,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貓趴在地上摔成了個貓地毯,正“喵喵”地礙叫著。
原來官梧在摔倒的一瞬間,條件反射化為了貓型,一顆毛球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免于鼻青臉腫的下場,但還是滾得夠嗆。
寧久心疼地把小貓抱了起來,擼了兩把,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官梧“喵”了兩聲,好不委屈。
都怪男主!他要連著倒霉兩天了嚶嚶嚶……
寧久把貓放回了床上,拍了拍毛發(fā)上的灰塵。
官梧甩了甩腦袋,兩只小耳朵在空中留下甩動的殘影,他抖了抖四肢,恢復(fù)了人形。
寧久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臉。
官梧一把拍開,道:“樓下發(fā)生什么事了?郁澤把靈鬼抓回來了?”
寧久失笑:“你倒是猜得準(zhǔn),沒錯,他把靈鬼抓回來了,現(xiàn)在一群人正在大堂里鬧呢,我覺得吵就先回房了?!?br/>
“怪不得,”官梧點了點頭,就要下床,“我下去看看?!?br/>
寧久攔住他,“你就別湊熱鬧了,現(xiàn)在下面亂著呢,連天雍城內(nèi)那些死者家屬都來了不少,大部分人都在討論要怎么折磨這個靈鬼,不讓他輕易死去,你確定你要下去旁觀?”
一想到可能會聽到類似于十大酷刑這種血腥暴力的東西,官梧立馬搖了搖頭。
“你還是乖乖地待在房間里吧,或者去找茗妃她們說說話,”寧久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去給你拿點吃的?!?br/>
“好!”官梧用力點頭。
只要有吃的,讓他在房間里待一年都沒問題!
然而官梧還是太年輕了,“給你跪了”光環(huán)的霉運籠罩可不止摔跤這一項。
小半個時辰后,去而復(fù)返的寧久兩手空空。
官梧心里一個咯噔。
寧久嘆了口氣,惋惜道:“抱歉啊小五,廚房里一點存糧都沒有了?!?br/>
官梧:“……”
寧久道:“要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br/>
官梧猛點頭。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官梧和寧久逛過了兩條街,連一家開門營業(yè)的小店都沒有,更別說路邊攤了。
隨手抓了一個行色匆匆地過路人詢問過后才知,原來是因為靈鬼被抓,整座城的城民都奔走相告,大家都窩在家里慶祝了,誰還有心情出來擺攤啊。更別說前兩天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饕餮怪,基本把小販們這幾天的存貨都吃完了,錢賺夠了,自然也就不出來了。
“饕餮怪”表示:“……”
寧久:“……”
難道他今天就命中注定吃不到東西了嗎?。?!
官梧內(nèi)心在吶喊。
寧久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安慰道:“乖,我們回客棧喝點水吧?!?br/>
喝點水???
官梧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居然讓堂堂五哥喝水???
寧久無奈道:“除非你能自己去討到吃的?!?br/>
問陌生人要東西吃神馬的,官梧的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只能蔫噠噠地跟在寧久身后回客棧。
在外面兜了一圈,回去的時候大堂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只有三三兩兩個門派弟子在喝茶,面前連盤瓜子堅果都沒有,看來是真的沒東西吃了。
官梧從廚房倒了兩大壺白開水出來,和寧久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嘴饞的時候只能喝白水,這是何等凄慘的貓生!
官梧哭唧唧地從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把草,還是從雪山上摘下沒吃完的,另外大部分都給了寧久,現(xiàn)在只剩這稀稀拉拉的一小把,有一根沒一根地往嘴里塞。
靈植中蘊含的濃郁靈氣把隔壁兩桌弟子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奈何修為低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宗高手牛嚼牡丹一般地暴殄天物著,卻無能為力。
吃完最后一片葉子,官梧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
門外傳來喧鬧聲。
官梧和寧久尋聲望去,竟是以郁澤為首的各派弟子們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外面回來了。
吃東西的時候還不覺得,現(xiàn)在一看到郁澤那張臉,被迫只能吃草解饞的深仇大恨立馬涌上了官梧的心頭。他一拍桌子,高叫一聲“郁澤”,就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然而小腿被椅子絆倒,整個人飛了出去。
官梧:“?。?!”
寧久:“……”
郁澤:“??。?!”
他一把接住“熱情”的官梧,卻因為來勢太猛,非但沒能站穩(wěn),還顫顫巍巍地朝后倒了下去。
其他弟子包括神水宮的人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么的,官梧飛過來的時候就齊齊后退,郁澤倒下的時候竟也沒有一個人反應(yīng)過來,就讓官梧這么把郁澤給撲倒了。
官梧皺著臉,揉了揉摔疼的……咦?好像不怎么疼嘛!身子下面軟軟的,好像是摔在了什么墊子上,不光如此,連嘴唇上也是軟軟的……
官梧猛地睜眼,恰與郁澤的四目相對,二人眼中皆是震驚。
圍觀的眾人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江靈兒更是泫然若泣,整個人都晃了晃。
官梧慌忙別開臉,大喘了兩口氣,撐著郁澤的胸膛就要爬起來。
郁澤扶住他腰的手下意識一捏。
官梧整個人都軟了一下,腰間傳來的□□讓他整只貓都不太好了,下意識低吟了一聲。
這聲幾乎是在郁澤的耳中炸開的,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圍觀的群眾表情更是微妙。
整場意外前后不超過十秒鐘,將將才反應(yīng)過來的寧久連忙把官梧扶了起來,卻好死不死地和郁澤一樣,抓了人家的腰。
官梧“啊”了一聲,掙扎了一下,寧久沒抓穩(wěn),人又倒了下去。
官梧手忙腳亂地想要抓住什么穩(wěn)住身形,最終跪倒在地上,手撐著軟軟的物體,就是視線好像被什么東西阻礙了。
耳邊又是倒抽冷氣的聲音。
官梧緩緩抬頭,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塊白色的布料,視線拉遠(yuǎn),再仔細(xì)一看……
tf?!?。?br/>
他的臉正對著郁澤不可描述的部位?。?!
官梧被電到一般彈了起來,差點又要摔倒,幸好被寧久及時扶住。
官梧臉色通紅,幾乎不敢去看眾人的臉色。
郁澤撐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官梧。
官梧幾乎想要吞小魚干自盡,又下意識瞟了他那里一眼,整個人燒得更厲害,推開寧久,逃也似地回了房間。
“阿澤……”江靈兒哀怨的身影從后方傳來。
郁澤這才收回目光,施施然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眾人好奇的目光視而不見,也回房去了。
眾人紛紛惋惜地嘆了口氣,作鳥獸散。
寧久:“……??”
他怎么不知道各派靈修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是夜,官梧叫了一桶水進(jìn)房。
他向來不喜歡水,洗澡也基本就是就著水抹一把就完事兒,而且作為靈修,身上并不會沾染上什么世俗的污垢,一年半載不洗澡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但是官梧今天想洗了。
他實在是太倒霉,泡個冷水澡能有助于他思考,說不定還能去去霉運。
于是他把自己泡在了溫水里——冷水有點hold不住。
泡了有半柱香的時間,官梧到了自己的極限,打著冷戰(zhàn)用毛巾擦干身體,就去夠不遠(yuǎn)處的干凈衣服。
然而“給你跪了”光環(huán)再次顯靈。
一陣妖風(fēng)把緊閉的窗戶給吹了開來,官梧菊花一緊,差點沒被凍死,連忙去關(guān)窗。然而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吹進(jìn)了,浴桶里。
官梧:“………………”
我日系統(tǒng)你祖宗的大雞腿啊啊啊啊?。?!
官梧崩潰地看著濕透的干凈衣服,換下來的衣服早就被他扔地上了,這可如何是好?
官梧坦著蛋蛋,一臉生無可戀。
原地傻站了會兒,官梧被一個冷顫驚醒,想著寧久可能或許大概已經(jīng)回房了,便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去敲了敲墻,自然也沒敢用靈力擴大音量,否則全客棧都要知道他光屁股了。
“師兄,寧師兄,你在嗎?”
“……師兄你究竟在不在啦,師弟我出大事啦!”
“師兄你就忍心見死不救嗎嚶嚶嚶,寧師兄,寧久大哥,寧哥哥……”
“寧久?。。 ?br/>
官梧一聲大吼,房門下一秒就被踹開。
官梧笑靨如花地回頭:“寧……呃……”
笑容垮掉。
郁澤臉色不善地站在門口:“你……”
他一看清官梧的狀態(tài),立馬反手關(guān)上門,“你這是怎么回事?”
官梧:“……”
郁澤冷笑一聲道:“怎么,你打扮成這樣,是在等寧久嗎?”
官梧:“……”
郁澤的臉色愈發(fā)難看:“看來我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啊?!?br/>
官梧:“……所以你先出去好不好?”
郁澤:“……”
“算了你還是別出去了,”官梧捂著丁丁藏到了浴桶的后面,“你先轉(zhuǎn)過去一下好不好?”
郁澤一動不動。
官梧:“……”
官梧盡量語氣和善:“那你先借我一件衣服?”
郁澤巍然不動。
官梧:“………………”
他低咒一聲,只好捂著丁丁,當(dāng)著郁澤的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邊,掀了被子披上。
郁澤依舊盯著他一動不動。
官梧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問道:“你來我房間做什么?”
郁澤視線不動,淡淡道:“打擾到你了嗎?”
當(dāng)然!官梧看了眼他的臉色,終究沒敢說實話。
“也不是,就是有些意外,我以為你不太想見到我?!?br/>
郁澤哼了一聲,道:“我看不想見到我的人是你吧。”
……這樣說也沒錯。
官梧的默認(rèn)讓郁澤的臉色更臭,他深吸一口氣,道:“你還記得前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嗎?”
官梧愣了一下,茫然道:“什么事?”
郁澤皺眉道:“你不記得了?”
官梧努力回想了一下,道:“我就記得醒過來在你房間里了。”
郁澤“嘖”了一聲,道:“那你是不記得我們見到過靈鬼了?”
“?。 惫傥囿@呼一聲,“那我們看到他的臉了嗎?和你今天抓到的那個人一樣嗎?”
一句“我們”又讓郁澤的心情好轉(zhuǎn)了幾分,“沒有看到臉,但我感覺到了他的修為,比你我強不止一點?!?br/>
“那你今天抓到的……”
“是替死鬼。”
“怎么會?”官梧一臉不可置信,明明系統(tǒng)都默認(rèn)任務(wù)失敗了啊。
“我抓到的靈鬼是露音寺的弟子,他修為比我還低了一層,所以才能被我抓住?!?br/>
“你是怎么判定他就是靈鬼的?”
“他身上有魔氣。”
“你說會不會是他被另一個魔修或是魔族控制出來殺人。”這樣替死鬼就是真正的靈鬼,任務(wù)失敗也就說得通了。
郁澤沉吟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你是怎么想到的?”
官梧道:“……猜的?!?br/>
郁澤輕笑一聲:“運氣還真好?!?br/>
官梧道:“那你現(xiàn)在不去和真空大師商量一下,說真正的兇手還沒有找到嗎?靈鬼一死,就什么線索都沒有了?!?br/>
“真空和其他幾派的長老今天下午把靈鬼送去了城主府上,最后討論出明日下午當(dāng)街處決,事情已成定局,現(xiàn)在再說什么也已經(jīng)晚了。況且,”郁澤勾了勾嘴角,“他們抓不抓得到兇手與我有何干呢?畢竟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魔族啊,不是嗎,師兄。”
官梧:“……”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竟無法辯駁。
官梧道:“那你又何苦去抓靈鬼。”
郁澤道:“只有把事情解決了,才能有時間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啊。”
官梧:“……”
打了個冷顫。
郁澤站起身,邪笑道:“師兄,你是在害怕嗎?”
官梧:“……”
男主越來越像變態(tài)了腫么破qaq!
就在此時,房門第二次被一腳踹開。
“官小梧,你朝思暮想的沈師弟來啦!”沈飛鴻熱情地張開了雙臂,蹦跶著跳到了房間中央。
官梧:“……”
郁澤:“……”
沈飛鴻:“……你們?”
官梧不明所以地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郁澤。
自己裹著被子,香肩半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被子下面什么都沒有,而郁澤站在床邊,一只手正微微抬起,離自己只差半個手臂的距離,活脫脫一副惹人誤會的畫面。
官梧:“?。?!”
系統(tǒng)果然還是該嗶你大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