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內(nèi)無比平和,沒有半點需要防范的地方,即使這樣,很多修者依舊十分警惕,慢步前行,并無橫沖直撞之舉,畢竟這是一座至尊的遺跡,說不定哪里就暗藏殺機。
天際中暖陽懸浮,照射在小世界內(nèi)的宮殿群,映射出奇異的光芒,猶如懸在虛空中。
可以看出,黑金古殿是這里的主殿,兩方分別坐落著一座圣潔無暇的宮殿,一座通體黑暗的宮殿,很明顯,這是僅此于主殿的分殿,剩余的就是幾十座次于三殿的小殿。
小林墨他們前往的正是那座圣潔的宮殿,此刻仍舊有諸多修者趕來,涌入到各地找尋機緣。
“依柳兄看,可否能猜到這是哪位至尊的遺跡?”姜離在前方問道。
柳逸塵望向前方,搖頭道:“我不確定?!?br/>
“那你心中可否有一個人選?”姜離問。
柳逸塵點頭,但沒有說出來是誰:“還得需一番考察證實?!?br/>
沈萬秋道:“我看著像是被稱為近古以來最驚艷的那位。”
“這里宮殿的建造風格是很相似?!苯x自然知道沈萬秋話中人是誰。
“當年各族強者在一處古跡中得知一座至尊遺跡的消息,大肆爭奪,最終落入一頭饕餮手里,眾強者由敵對轉(zhuǎn)為盟友,追殺那頭饕餮,將它擊殺于蒼州,將那藏有遺跡的玉筒拿到手后一致決定消息共享,可惜信息不全,就連位置也是歷經(jīng)兩年才找到蒼州。那玉筒中標注了四個大州,在逐一尋過三州后,無奈下才來到蒼州,但誰也沒想到竟真的在這里?!苯x道出一則秘聞。
“哦?竟然是從饕餮手里得到的消息。”柳逸塵師門未曾提過,只知道近兩年一直在找這座遺跡。
“對,可惜至尊的遺跡太招搖了,一絲氣息泄漏出去就引來了天下間的修者?!苯x露出惋惜的神色,在這座遺跡開啟前,都屬于各個勢力見的機密,他們已經(jīng)暗中達成協(xié)議要一起挖掘至尊遺跡,如今卻是不可能了。但即使被他人知道,他們這些宗門圣地不可能限制天下間所有生靈來此,除非為敵。
小林墨見他們說起饕餮的事,不由得想到羅云村的村民外出打獵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頭奄奄一息的饕餮,據(jù)說那時的饕餮渾身是傷,無力的躺在地上,不久后就死去了,所以才被孫老他們帶回來,不然一頭活的饕餮怎能被他們降伏?
現(xiàn)在看來,他們口中提到的饕餮已經(jīng)確定是他們村的那頭,小林墨嘆息一聲,為饕餮的遭遇感到不幸,并且他還用饕餮的精血進行藥浴,心里不太舒服。
葉晨汐見他嘆氣,笑著問:“怎么還嘆起氣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嘛?”
小林墨搖搖頭,沒說話。
葉晨汐輕輕一笑,沒有多問。
“轟!”
寧靜的小世界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響聲,數(shù)不盡的烏云飄來遮蓋住天空,霎時間整個小世界陷入了黑暗。
“嗯?”發(fā)生什么事了?”天蛛一族的強者體型巨大,實力強悍,但在此時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小林墨姜離等人在空中穩(wěn)住了身形,雙眸散發(fā)著淡淡金光觀察四周。
“林墨,拉著我?!比~晨汐瑩白的玉手拉著小林墨,一道靈氣護罩包裹著他全身,凝重道。
小林墨點點頭,意識到應(yīng)該要發(fā)生什么事。
下一秒,天地間狂風驟起,塵土飛揚,處于小世界中的宮殿全都消失不見,四處皆陷入混沌中,狂風形成了超級龍卷,席卷整個小世界,大量的修者被卷入其中,不見蹤影。
“這像是某座大陣被觸發(fā)了?!绷輭m周身上下發(fā)出強烈的藍光,發(fā)絲發(fā)揚,在極力抵抗這颶風。
姜離沈萬秋同樣如此,在這種情況下,自身一動不能動。
颶風越來越強烈,小林墨這里終于有人抵不住,兩名女子率先被卷入其中,言若雨想抓住她們,但自身沒有穩(wěn)固住,也被卷入進去。
“至尊的遺跡果然不是好闖的,都不用什么大殺陣,隨便刮起一道風我們就受不了了?!迸赃呌形恍拚咂D難開口,話剛說完,就驚叫一聲,隨之消失不見。
“轟隆隆!”颶風直接加強了不知幾倍,剩余的人包括姜離、沈萬秋、柳逸塵,葉晨汐、凌子秋還有小林墨皆無幸免,統(tǒng)統(tǒng)沒入一個黑洞中不知生死。
所有修者消失后,颶風持續(xù)了片刻就逐漸停了下來,烏云慢慢散去,宮殿重新出現(xiàn),小世界內(nèi)又陷入了安靜。
“唔,好痛啊?!毙×帜痪磉M來后就陷入了昏迷,好在并不是深度昏迷,很快就醒了過來,他連忙檢查自身,沒有任何傷口,他很安全,而且周圍有很多修者,臉色茫然的觀察四周。
他們處于一座空曠的大殿,除了有很多柱子和門以外,別的什么都沒了,
“我們這是到哪了?”有修者不解的問。
“應(yīng)該被傳到某個宮殿了吧?!绷硪幻拚卟淮_定道。
小林墨注意到這些修者的修為最高不過凝神境巔峰,年齡都在三十左右,只有少些比較年輕的修者。
修煉一途何其艱難,散修更加難上加難,一切的修行資源都要靠自己努力爭取,初期的淬體就已經(jīng)難到大部分修者,沒有藥浴淬煉無奈只能一步一步靠突破淬體境開辟靈海。
然根據(jù)每個生靈的體質(zhì)來決定淬體、靈海的時長,但是大部分修者都要渡過一個漫長的周期,在三十左右能達到凝神巔峰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大部分人注意了小林墨,心里疑惑不已,這么小的孩子怎么進來了?家里的大人心真大。
“這誰家的孩子,貪玩玩到這里來了?”一名粗曠的漢子嗓音渾厚,底氣十足。
“這小家伙長得還真討人喜。”另一名身形中等,手拿雙斧的男子笑著打量小林墨。
“嘿嘿,看起來味道不錯?!币粭l巨型毒蜈蚣渾身赤紅,前前后后上百只足,在地面上蠕動,看起來極為瘆人。
周邊的修者不禁心底一驚,這只蜈蚣不僅實力強悍,它的毒液還非常之名,常人沾上一滴就要斃命,即便這座宮殿所有人族修者加一塊都可能不是對手。他們?yōu)樾×帜械讲恍?,竟然被這條毒蜈蚣盯上了。
小林墨看了這條蜈蚣一眼,上下打量,眼中露出一種非常奇怪的神色,說是驚恐,不太像,感覺像是....碰到了一種極為反感的東西。
毒蜈蚣冷冷盯著小林墨,自然看到了那種眼神,冷聲道:“我族最喜人族血食,尤其是這種少年,肉質(zhì)鮮美可口,嘖嘖。”
人族修者頓時怒由心生,紛紛怒視它。
“臭蜈蚣,信不信拆了你的殼!”一名黃衫中年男子怒聲道。
蜈蚣名叫犸炎,它冷笑了一聲,輕輕一擺尾,那冰冷的毒針猶如飛箭刺向黃衫男子,在場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黃衫男子更是愣住,躲都來不及,旁邊的人也想出手,但是找不到機會,那毒針太迅猛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男子死定了的時候,毒針竟在男子臉前停了下來,不得動彈絲毫,男子看著離自己不到一拳距離的毒針,頓時汗如雨下。
“你為什么要攻擊這位大叔?!币坏乐赡鄣寐曇繇懫?,這時候眾人才看到是剛才那個孩子攔住了犸炎,這讓他們直接傻眼。
小林墨右手抓住毒尾,一把拎起,丟在遠處,犸炎一瞬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然后就飛了出去,一聲轟響傳來。
在場所有修者,包括異族強者,無一不是心驚肉跳,這簡直太夢幻了,一個孩子單手就拎起了比他不知大多少倍的犸炎,隨意的丟了出去,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信。
小林墨拍了拍手,撅著嘴道:“臭蜈蚣,還想吃我?!?br/>
黃衫男子看著眼前的小林墨,感激道:“謝謝孩子,要不是你,我就遭殃了。”
小林墨轉(zhuǎn)身燦爛一笑,道:“不用謝,大叔,你也是為了幫我說話?!?br/>
黃衫男子笑著點頭。
“我天,凝神境.....”終于有人觀察到小林墨的修為,大聲驚呼。
“什么?還真是!”整個宮殿的修者躁動起來,這是典型的人比人氣死人,他們修行了這么久最高才不過凝神境巔峰,有的還卡在后期,始終不能突破,如今隨便跑出來一個孩子就是凝神境,還讓不讓人活了。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黃衫男子顫顫巍巍的問。
“馬上五歲了?!毙×帜Φ?。
所有人聽到他的回答,不禁捂著心臟受到打擊,異族修者則面色不善的盯著小林墨。
“哼,人族不過是血食而已,盡然你天賦強大,但沒成長起來依舊是螻蟻?!币活^擁有九首的兇蛇冷聲道。
“你....”人族修者憤怒不已,但在九頭蛇的面前依舊敢怒不敢言,差距實在太大了。
他們已經(jīng)修行多年,礙于體質(zhì)血脈,能突破到凝神境已經(jīng)不錯了,這些兇獸種族受上天庇護,生來就強大無比,九頭蛇不過年滿十歲,就已經(jīng)足以比肩這些三十歲左右的修者。
被甩出去的犸炎搖搖晃晃站起來,怒吼一聲,爆發(fā)出猛烈的氣息。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犸炎頭上觸角發(fā)出刺眼的紅光,一只巨大的毒針凝聚而成,占據(jù)了一片虛空,氣息令人心悸,不用懷疑這只毒針的強大,懷疑它的生靈已經(jīng)化為煙塵了。
人族的修者開始擔憂,犸炎徹底發(fā)狂了,它可是凝神巔峰的強者,一般的同階都不是它敵手,配合它們的功法甚至可以與剛踏入真我之境的修者鏖戰(zhàn),最后可全身而退,這就是與生俱來的優(yōu)勢。
九頭蛇與異族強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沒有插手。
“轟!”伴著一聲巨響,赤紅色的毒針向小林墨襲來。
小林墨周身亮起一道淡淡金光,靈海變得洶涌澎湃,頭頂上顯現(xiàn)出一位金色的身影,手持長槍,一往無前,與毒針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虛空中傳出一陣悶雷聲,四周的空間都在因他們的碰撞而扭曲。
小林墨揮著拳頭,向前迅速貼近,金色的靈氣包裹著他的拳頭,十二萬巨力打在毒針上,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小林墨身形不止,施展浮光掠影身法,頃刻間就到了犸炎身前,小小的身板發(fā)出兇猛的氣息,一拳直接轟穿犸炎下腹。
“吼!”犸炎嘶吼著,痛苦的擺動身體,周圍的建筑物很堅固,承受住了它的暴動。
小林墨早已跳起身抓住了它的觸角,一邊拿著拳頭攻擊一邊嘮叨:“臭蜈蚣,讓你再想吃我,看你敢不敢了,臭蜈蚣,臭蜈蚣,接招....”
眾人就這么看著小林墨暴走犸炎,皆說不出話來。
“夠了!”一聲輕斥,響徹在整個宮殿,充滿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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