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罡咳了兩聲,又吐出一口鮮血來。韓冰兒和楊復(fù)興等連忙跑過去,把他扶起,問道:“師父,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馮天罡按住胸口,閉目而坐,過了半晌,才緩緩地說:“我不要緊。”然后對鄒通說:“適才硬拼的那一招,已是決定勝負(fù)的關(guān)鍵,這一掌就算打與不打,意義都不大了。”
鄒通心中一凜,慚愧地說:“你此言倒也有理,咱們大戰(zhàn)數(shù)百回合都不分勝負(fù),我這一掌下足勁力,倒是落了下乘?!?br/>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林俊軒心想:“冰兒的師父真是太好人了,換了是我,不拼命打他一掌才怪呢!”
鄒通低頭想了一陣,突然說道:“喂,你這無渡驚云劍法當(dāng)真厲害,你還有更厲害的絕招嗎?”
馮天罡搖頭說:“這已是晚輩的生平絕學(xué),要是鄒師叔還有更厲害的刀法,晚輩可招架不住了?!编u通也搖搖頭,說:“這也是我最厲害的刀法了,咱們旗鼓相當(dāng),誰也勝不了誰?!鳖D了一下,又說:“咱倆一樣厲害,不代表你的劍法能比得上我這刀法,你知道嗎?”馮天罡說:“此話何解?”鄒通望著天空,得意地說:“咱祖師爺青城丈人當(dāng)年武功蓋世,聽說他一招‘七仙凌霄’能舞出七只鳳凰,勢不可擋,要是使將出來,你絕對抵擋不??!”馮天罡笑道:“我這劍法也沒學(xué)得到家,要是在我們祖師爺手中使出來,未必就輸于青城丈人。唉,可惜兩老人家不是活在同一世代,緣慳一面,無法相互切磋?!编u通哼了一聲,沒再答話。
馮天罡又說:“鄒師叔,現(xiàn)在你可以放俊軒了吧?”鄒通說:“你說是你厲害,還是林俊軒厲害?”馮天罡向林俊軒望了一眼,說:“武學(xué)之道,到了一定水平,就會難分軒輊,并不一定能分得出高低?!编u通說:“你此言倒也有理?!毕肓艘幌?,又說:“你以前也識得我吧?那你說,是林俊軒厲害,還是我厲害?”
馮天罡略一猶豫,說:“你們也是難分軒輊。”鄒通說:“此話當(dāng)真?”馮天罡說:“當(dāng)真?!编u通大喜,說:“太好了,我與林俊軒難分上下,他并不是比我厲害,他并不是比我厲害!”一邊說一邊大笑,徑自向山下跑去。
望著鄒通逐漸消失在視野里,林俊軒不由心花怒放,徑走到馮天罡跟前,拱手說:“多謝馮掌門救命之恩!”
馮天罡一怔,說:“馮掌門?俊軒,你……”韓冰兒說:“師父,你有所不知,軒哥在兩年前就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起來,所以連武功都不會了。”
馮天罡“哦”了一聲,說:“原來如此?!毕蛄挚≤幷f:“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馮師叔?!?br/>
于是林俊軒又說:“多謝馮師叔相救之恩?!瘪T天罡說:“俊軒,你怎么還跟我說這些話?難道明知你有麻煩,我還能袖手旁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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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軒心想:“看來那小子以前跟他感情很要好?!北阏f:“不管怎么說,還是很感謝你。對了,馮師叔的傷不礙事吧?”馮天罡搖搖頭,說:“鄒師叔這一掌著實不輕,已打傷了我的臟腑,想來半個月內(nèi)也不能痊愈。”
“半個月?”眾弟子無不驚訝之至。林俊軒心想他終是為了救自己才傷成這樣子的,心里好生過意不去,同時不由得對面前這位點蒼派掌門產(chǎn)生了極大的敬佩與感激之情。
這時只聽一些弟子埋怨說:“師父,鄒通那老家伙把你傷成這樣,你怎么也不大力打他呢?”馮天罡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平時的教導(dǎo)你們都忘了嗎?就算我使盡全身力道打死他,他同樣還是會打傷我,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