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楓給白喬發(fā)了一個信息,表示過來支援,順便發(fā)了地點。一個人悄悄的往那房間走去,敲了敲門,咳了一聲,低聲說道:“我回來了。”
里面的那些女孩沒有防備,竟然開了門,剛看見安楓闖進(jìn)來,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一個個臉色發(fā)白,將手中的東西紛紛丟在地上退到一邊。
“安楓大神探”她們驚叫起來,又興奮又恐懼。墨蘭被他們綁架到這里,還被安楓隊長撞見。那她們一定沒有好下場。想到這里,一個個都瑟瑟發(fā)抖。
安楓冷眼看著這些人,最后視線落在被綁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墨蘭,手上還有脖子,竟然被劃了好幾道小口子。雖然不致命,可是如果失血過多,隨時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幾個女孩估計應(yīng)該正想往墨蘭臉上動刀子,看到安楓闖進(jìn)來,紛紛將刀扔下?,F(xiàn)在一個個像一只只害怕的小綿羊。都不想一下剛才他們是多么狠心,下手是多么狠絕。
安楓拿起地上的小刀子在繩子那里輕輕一刮,繩子斷裂。安楓將墨蘭抱在懷里,正準(zhǔn)備離開,沒想到這幾個女孩竟然攔住了去路。
“滾?!卑矖骼渎曊f了一句,他現(xiàn)在需要將人帶回家里讓仙老看一下。要是哪里留下一處傷疤,他會親自在這些女孩臉上,還回去。
“她不配做您妻子?!?br/>
“她老是勾三搭四,不知檢點?!?br/>
“這種女人不配合做你老婆?!?br/>
“就是”
一個個女孩兒竟然鼓起了勇氣,說著她們所以為的正義,所認(rèn)為的道理。
安楓冷笑看一從這些女孩臉上掃過,突然明白為什么喜歡墨蘭。這些年輕漂亮的女孩,腦子怕是被狼吃了吧。長得沒有墨蘭漂亮,還沒有墨蘭有本事。除了會耍手段耍心機(jī),沒有一樣讓他看得上眼的。
很快白喬就帶著幾個警員趕到,一回到家里收到信息便立刻給那些警員打電話,能以最快速度趕過來的都立刻開車趕過來。
看著現(xiàn)場狀況的白喬和幾個警員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隨即露出厭惡的表情??粗@
些女孩們,覺得她們很惡心很惡毒,竟然敢對墨蘭對著做這么恐怖的事情。
如果不是安楓隊長發(fā)現(xiàn)的早,她們還想做什么
“隊長要怎么處理”白喬咬牙切齒的瞪著那些女孩詢問道。
“給我?guī)Щ鼐?,我明天親自審問。不管誰來警署,想將人帶走,一律趕出去?!卑矖髅鏌o表情地說完,直接抱著人大步的往門口走去,他已經(jīng)耽誤了很多時間,那些小口子的鮮血都快凝固了。
那些女孩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原來張牙舞爪的樣子消失了。一個個害怕地尖叫著,希望可以將他們放了,他們不想在警署“做客”。
白喬可不管拿著槍指著他們,本來就想這樣子帶人走,最終決定一個個綁起來。因為她們就是這么對待墨蘭隊長的,他們一向都是以牙還牙的人,所以怎么可能不做點過分的事
最終幾個女孩被五花大綁的帶上了車,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被帶到警署。這是又成為了一個奇談,幾個女孩吃了男狼熊膽,竟然敢綁架墨蘭隊長。安楓隊長英雄救美,懲治惡人。
那些女孩子的家長可就犯難了,一個個聽說這件事之后都有親自去警署救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敢接待他們。就讓他們站在那里站了一夜。
警長也不通容,竟然敢綁架他手下的警員,還想毀容,沒將她們毀容都算不錯了。綁架誰不好,非得綁架安楓心中的寶貝。安楓大怒,可沒幾個人能承受他的怒火。
回到安家,仙老處理好傷口之后,一堆人圍在旁邊噓寒問暖,聽說是幾個小女孩綁架的時候,一個個臉上的怒氣足以燒毀一座城市。
一個個握緊了拳頭,要不是安楓說人已經(jīng)被帶到了警署,他們絕對會去將那幾個女孩子抽皮剝筋的。好好的一個個女孩子竟然學(xué)會綁架,還學(xué)會毀容,這些人是怎么教的
“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沒教好,還是本來就心存惡念”仙老嘆一口氣說道,表面上看這些小傷口沒事,可時間久了還是會感染的。
“他們應(yīng)該見過boss接觸過,難免心底里面的罪惡把持不住?!?br/>
安楓在一旁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墨蘭有些擔(dān)心。
又聽到關(guān)于boss的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非常不高興的神情。這一次都敢綁架墨蘭了,還借別人的手想毀墨蘭容,boss還真是詭計多端呀。
千音臉上的憤怒也遮掩不住,看著墨蘭那脖子上手上的傷痕。她就巴不得將那些女孩子抓回安家,拿針一針一針的往她們臉上扎。
東南西北就在旁邊安慰著千音,希望千音不要沖動。人已經(jīng)在警署了,如果他們強行去將人帶回來也是違反紀(jì)律的。會給安楓和墨蘭帶來一定的困擾。
墨家的那幾個人心疼死了,就看著一堆人圍著也不好上前,遠(yuǎn)遠(yuǎn)的就望著眼中的心疼不言而喻。
金老板只能不停的嘆氣,這些人心里的罪惡真的變態(tài)惡心。到底什么時候這個世界才徹底干凈,沒有罪惡
在這里待了一個多小時,眾人還是離去了,就留下了安楓一個人照顧墨蘭。房間十分的寂靜,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躺在床上的人漸漸有了平穩(wěn)的呼吸,只是像是在做噩夢了。
不停的擺動著雙手,安楓都不敢上前,生怕被扇一兩個耳光。對于這樣的墨蘭,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沒事就好。
要是有事,他不介意讓那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年紀(jì)小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越想越生氣,拳頭握得咯吱作響,眼睛里的憤怒,只為床上這個女人而展開。
墨蘭只知道他暈過去之后有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畫了幾下,不痛不癢的睡過去了,只知道不舒服。也感覺到中途有人將她抱起又放下,還有人拿涼涼的東西為她敷著,可是她眼皮子好重,睜不開眼睛。
回到了熟悉的房間,她就知道她平安了,一定是安楓將她帶回家里了,帶到她的床上了。想想又好委屈,都是因為她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以后一定要把他外面的花花草草一律拔干凈,連小草苗都不可以再有。
想著想著,又露出了癡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