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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藍衣女在線看 凌清寒不知道

    凌清寒不知道鐘源早已經(jīng)是元嬰大圓滿的境界,只以為他還是元嬰中期。

    從元嬰中期到化神境界,對絕大多數(shù)修士來講,那是一輩子都不能達到的距離。

    哪怕是對天才修士來講,也得要個幾百年時間。

    聽到鐘源說準備化神境界之后再離開這里,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幾百年后,也許她就老了,鐘源要去什么地方闖蕩,都隨他去了。

    能有幾百年的陪伴,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只是想到陪伴二字,她心里頭又一陣苦笑。

    她以掌門夫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神劍宗,和鐘源已經(jīng)不是道侶那么簡單,而是夫妻關系。

    可是在神劍宗和鐘源同住一處那么久,除了交流一些修煉上的事情和修真界的事情,再沒有什么交流。

    更不用說身體上的交流了。

    這夫妻關系甚至比朋友關系還要疏遠。

    她心里還是有一些幽怨的。

    倒不是貪那一晌之歡,而是覺得彼此之間太過疏遠了,好像有一道看不見的鴻溝阻住了他們的交流。

    肉身上的鴻溝得不到填充,心靈上的鴻溝就會越來越深。

    二人談了很久,鐘源給她講了很多元嬰中期以后的修煉問題,免得她對以后的修煉之法出現(xiàn)理解錯誤,耽誤了修煉進境。

    看看天色將晚,鐘源起身就要離開,凌清寒道:“你我在外人眼里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你再離開,就難免惹人起疑,還是留在這里吧。”

    鐘源略覺尷尬,覺得自己矯情得有些過頭了,也沒有拒絕,就留了下來。

    二十多年前,他在這座院子里留宿過一晚,當時是凌清寒用“官人壞”把他留下來的。

    當晚,他的表現(xiàn)非常非常的壞。

    那些回憶與美好無關。

    這也讓他對這個地方的回憶很不好,呆在這里也很有一些尷尬。

    留下來之后,氣氛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尷尬。

    鐘源想說點什么來緩解一下尷尬,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凌清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要不要我燃一點‘官人壞’?”

    “啥?”鐘源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幻聽了,開口問道。

    凌清寒重復道:“我是說,需不需要我點燃‘官人壞’,手上正好還剩下一點。”

    “這個……”鐘源大窘,“點這個干嘛呢?”

    凌清寒翻了一個白眼,道:“你說呢?”

    鐘源更窘了,囁嚅良久,方道:“不需要吧?”

    “行嗎?”凌清寒不確定的問。

    “行!”鐘源斬釘截鐵的回答。

    凌清寒言語之中似乎在質(zhì)疑鐘源的能力,好像在說他不用“官人壞”就不行,事關做男人的尊嚴,他自然不能說不行。

    男人,怎么可以不行呢?

    凌清寒臉色微紅,低著頭沉吟了很久,方輕起身道:“不晚了,睡覺去吧?!?br/>
    云淡風輕之下,是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

    修士可以很長時間不睡覺,特別是元嬰境界的修士,經(jīng)常一修煉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這么長的時間不眠不休,對身體并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影響。

    但是,睡一覺也不會對身體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鐘源無法拒絕這樣的邀請,跟著凌清寒走進了她的臥室。

    來到床前,凌清寒背對著鐘源,褪盡了羅衣,然后便鉆入了被中,背對著鐘源,將頭都蒙了起來。

    全程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

    鐘源猶豫了一會兒,也跟著上了床。

    他才一鉆進被窩,凌清寒就翻過身來,抱住了他。

    觸手處,是軟綿綿的衣服。

    她很幽怨,但是并沒有說什么,而是默默的將手伸到鐘源的腰間,去解他的衣帶。

    鐘源很是尷尬,不知道凌清寒今天怎么變得這么主動了,也不好意思真的讓人家一個女子來給他解衣,便自己脫掉了。

    凌清寒的手觸摸上去,是比他的衣服更軟綿綿的軟綿綿。

    她更加幽怨了。

    不是說“行”的嗎?

    “行”在哪里呢?

    鐘源的把柄被握在凌清寒的手里,心中羞憤得很。

    如果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個場景下的是別人,哪怕是藍瑛,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撲過去。

    可是面對凌清寒,他心里確實有著很大的障礙,這種障礙由心理影響到生理,出現(xiàn)了對一名修士而言簡直不可能存在的生理障礙。

    這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越不想這樣,越會這樣。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想象著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師傾情演出的畫面。

    可是不行。

    他又回憶起在平湖秘境和小鄔她們在一起時的一些畫面。

    還是不行。

    他甚至在腦海里閃過藍瑛的畫面……

    依然不行。

    正是無比窘迫之時,被子里凌清寒滑滑的身體突然慢慢的往下移去。

    鐘源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很夸張的想法。

    ——不會吧?

    ——不可能吧?

    ——這不應該是凌清寒的風格啊!

    可是,事情正在往荒謬的方向滑去。

    “唔……”

    鐘源突然情不自禁的低哼了一聲。

    ——這小丫頭,哪里學的這些鬼東西???

    ——真的,真的變壞了。

    他腦海里突然又浮現(xiàn)出凌清寒小時候的樣子,軟萌軟萌的小可愛。

    還是小蘿莉時候的凌清寒,和現(xiàn)在長大成人侵吞著他權柄的凌清寒,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腦海里不停的轉(zhuǎn)換,突然分開,突然合為一體。

    一股邪惡的想法從他心中生起。

    他現(xiàn)在就處在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糾結(jié)狀態(tài)中,終于還是獸性占據(jù)了上風。

    ?!猳——O。

    凌清寒頭蒙在被子里,沒有說話,只是嘴型悄悄的發(fā)生了變化。

    她心頭一喜——那本名叫《君子技》的書上說的果然有用,倒用不著花費靈石去買那什么“官人壞”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君子技》一書,教的就是動口的技術,這是凌清寒前些年在飛仙門藏經(jīng)殿翻了很久才翻到的一本書。

    一同被她翻出來的還有一些諸如《和合秘典》、《雙修大全》一類的書籍,給她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紀的大門。

    而她現(xiàn)在,就在努力的擦亮那把可以打開新世界之內(nèi)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