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德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陰暗的地下室。
醒來時他看了看周圍,并不是熟悉的場景,一向冷靜的心忽然不安起來。
他想起自己原來是要去國外先避避風頭的,可沒想到到機場的時候,忽然被一群人攔住,之后的事情什么都記不住了。
醒來,便是這個場景。
小張看著那個人醒了,轉頭提示薄京辭:“少爺,他醒了?!?br/>
男人這時候才悠悠抬眸。
他長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棱角分明,眉骨鋒利,氣質清冷,氣場強大到令人可怕。
微微抬眸時,眸底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薄……薄京辭??
他其實不認識薄京辭,但卻聽過他的威名,他從小孤僻冷傲,長大后更是嗜血殘暴。
都知道他蟄伏多年,為了把薄氏的產業(yè)弄到自己手里,不惜親手了結自己的家人,踏上了一條血泊路。
年紀輕輕能做到這個地步,都知道他手上沾了幾條人命,這樣的人,比他狠了千百倍。
但沒幾個人敢跟他叫板。
可是他不知道,他哪里惹到了他?
并且這人時常在國外,自己平時也接觸不到。
“醒了?”
男人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但卻充滿了嘲諷。
謝明德看著他那泛紅的雙眼,心跳漏了一拍,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薄總……你……”他結結巴巴道。
“噓?!?br/>
男人好看的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冷白的膚色襯得他的唇更加嫣紅。
“你哪只手碰的她?”
他陰冷的嗓音響起,眼神銳利地看著他,他嘴角分明掛著散漫的笑意,但卻讓人后脊背發(fā)涼。
他涼涼的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掃射,那眼神分明要將他拆之入骨。
薄京辭緩慢地走向他,并不理會他臉上的風云變幻,徑直走到他面前。
看著謝明德微微發(fā)顫的雙腿,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不說?”他仍舊笑著。
“那我來猜猜?”
謝明德看著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鋒利的刀,上面寒光凜冽,腿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腦子里也亂成了一鍋粥,恐懼從腳底蔓延到了頭頂,整個人都不知道怎么思考,所以自然是還沒來得及思考他的問題。
“是這只?”男人嗜血般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在他愣神之間,手掌忽然傳來鉆心的疼!
“啊!”他慘叫一聲,目光震驚地看向了他的右手。
薄京辭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那刀劍刺到了他的手,聽到他的慘叫,看到他那不可置信又泛著白的面龐,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明顯。
“還是這只?”
沒等他反應過來,薄京辭手中的刀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拔出來,隨即刺向了他的另一只手,并且就在他大聲的哀嚎之下,轉了個圈。
“還是不說?”
他冷冷勾唇,神色也不復方才那般隨意,轉眼之間已經(jīng)換上了另一副陰沉面龐。
一雙深沉烏亮的雙眸眼底暗光流轉。
“那就都不要了?!?br/>
隨后,是更加大的哀嚎聲想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明德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連褲襠處都濕了。
薄京辭冷笑的看著他:“出息?!?br/>
薄京辭停手瞬間,謝明德腦海里在不停地思考著,他大概猜出來,薄京辭應該是在為哪個女人報仇。
可,會是誰呢?
隨即,他想起了那個熱搜,那個為了報復他而不惜沉默這么久的人。
宋驚眠。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會勾搭上薄京辭。
但除了這個可能性最大,還有誰?
就算難以相信 此刻他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結果,他現(xiàn)在才知道,原以為那個女人會不一樣,但沒想到,為了報復她手段也并不光彩。
能勾搭上薄京辭這種人,她倒是厲害。
他知道自己栽在這些人手里,左右都逃不過,既然逃不過,那他便惡心人。
他忽然放聲大笑,抬眸笑瞇瞇地看著薄京辭,話語戲謔:“你說的是宋驚眠嗎?”
“當時她果然是嫩啊,味道真不錯?!?br/>
他冷冷笑著,眼神坦然地看著他:“我啊,哪哪都碰了?!?br/>
“薄總,嘗二手的滋味好受嗎?”
薄京辭卻忽然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
“你覺得我會相信?”
他把手上的刀丟掉,直直站在他面前,眼神睥睨。
“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br/>
謝明德繼續(xù)笑著,“是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眼神直勾勾看向薄驚辭。
“要我跟薄總說說,她在床上是多么地賣力嗎?”
——
宋京眠趕回來的時候,便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她聽到了那謝明德對她的意淫,也知道那狗東西是故意惡心人的,原本他以為薄京辭會相信,可是沒想到他一直站在她這邊。
看著那男人寬大的背影,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在她看到謝明德正準備再開口說出什么惡心人的話時,宋驚眠立馬跑到薄京辭面前,把他拉到身后。
“謝明德!”
時隔多年,宋驚眠再次看到這張臉,心中的恨意不減反增。
“你該死?!?br/>
宋驚眠的出現(xiàn),本就讓眾人吃了一驚,但沒想到此刻的她紅著眼,目光陰森地說出這句話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夫人和總裁居然這么像。
那眼神,充滿嗜血與暴戾。
“你所做的一切,都夠你死過千百八十回了?!?br/>
看著他手上的傷,不斷冒出血流,她勾唇冷笑,隨即彎過身,把地上薄京辭丟掉的刀撿起來。
她眼神上下掃蕩著,毫不掩飾自己即將暴虐的心。
“還想嘗嘗這刀尖的味道嗎?”
說罷,她不等謝明德的反應,直勾勾的刺向了他原來的手臂。
“疼嗎?”她冷笑著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心底的那口惡氣仍舊沒得到疏解。
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她慢慢地轉動小刀,眼底帶濃厚的笑意,“不說話,那就是不疼了。”
隨即,她加大了她的力度。
她沒想到,這老家伙倒是能忍。
她緩緩拔出刀尖,仔細看著上面殘留的血液。
隨即,把刀尖緩緩湊到了他右手小拇指。
“這個?我看還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