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他,他也了解她,
彼此諒解對方的二人,此時默默地注視著彼此;是情,是愛……
還新終究是一個女子,又如何忍受得了這般直勾勾地注視,低下了頭,紅著臉問道:
“歸云了,怎么不見他,”
劍歸云先回來的事情,本就是她和劍歸云商議之后所決定的,所以知道劍歸云先到這里倒也不新奇,
“哦,我讓他去看看六易劍的情況,想必也快要回來了吧,”
這幾日,古樓月便讓劍歸云一直在監(jiān)視著六易劍的動向,
“哦,”
還新沒問什么了,她雖然好奇古樓月讓自己的弟弟做些什么,可卻也不多問,
“對了,你有把握奪下魁首嗎,”還新又問道,
古樓月笑了笑,看著她,不答話,
還新便又自顧自地說著:“看來你是有把握了,”
她與古樓月認識了這么久,中間那默契卻是深厚的,如果她這都猜不出古樓月的意思,她也不配被稱為“月仙子”了,
還新不再說話了,古樓月倒是開口問著了,
“還新,汪大哥了,怎得不見他,”
“汪大哥說這是你的房間不好擅自進來,便一直護衛(wèi)在外面的,”
護衛(wèi)在外面,聽見還新這么說后,古樓月雙手有節(jié)奏地拍打出了三掌,房門卻是在三聲拍響之后咚咚地響了起來,
“進來吧,汪大哥,”
說完,門便被推了開,汪海進了屋內(nèi),先是關上了屋門才來到古樓月和還新的面前說道:
“汪海見過少主、少夫人,”
聽見對方那一句少夫人,還新臉還是微微一紅;古樓月卻無異樣,看著汪海說道:
“汪大哥,在外面你還是叫我少爺吧,”
“是的,少爺,”汪海連忙改口道,
這汪海便是至尊衛(wèi)之首,也是一位窺破了宗師境界的高手,只因年紀沒有山莊里那幾位老一輩大,所以古樓月尊他一聲汪大哥,
“這一趟,倒是麻煩了汪大哥了,”
“少爺哪里話,少夫人將六易劍那令人發(fā)指的事情告訴給了在下,在下心中本就是憤憤難平,對那道貌岸然的六易劍心生鄙夷,而且這一趟我們還是由盟主特許的,并且吩咐我們不必留情,”
父親特許的,古樓月本就對自己父親為何突然讓至尊衛(wèi)下山感到好奇,現(xiàn)如今更是特許了至尊衛(wèi)干涉了武林之事,心里更加疑惑了,
猶豫了半晌的古樓月,最后還是開口問道:
“汪大哥,為何我父親會突然應予了你們下山,按理說不應該啊,”
如果上一次他們護衛(wèi)自己的娘親下山,是因為自己危在旦夕,那么現(xiàn)如今又為何將他們遣下山了,
“公子,屬下不知,”汪海恭敬地垂著頭說到,
他此舉,古樓月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說的是否是謊話,
“罷了,父親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也不用去妄加猜測了;汪大哥,現(xiàn)如今你們這些至尊衛(wèi)隱藏在那些地方,”
這一點也是古樓月所關心的,當時他只是聯(lián)合聚沙幫在這城里為松奇等人安排了住處,可是沒有給他們準備啊,
“少爺放心,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安歇之處,而且絕對不會讓對方懷疑的,”
見汪海這么理直氣壯,古樓月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汪海是自己和母親都信任的人,古樓月自然也是信任的,
“那汪大哥你早些去休息吧,這趕了這么幾天的路,你也著實挺累的,不過到時候我該到什么地方聯(lián)系你們了,”
“少爺不用擔心,這幾日我們都會派人不間斷地護衛(wèi)在你的四周,到時候你依舊可以像之前的暗號讓他現(xiàn)身;當然少爺硬是想要知道我的地點的話,少夫人是知道的,”
“恩,明白了,”
“那我告退了,”
見著汪海退去,古樓月將目光移到了還新的身上,
“怎么了嘛,”
“汪海的住址是他們自己安排的,”
聽見古樓月這么一問,還新點了點頭說:“應該是的,這一路我倒是忘了安排房屋這一茬,我們和松奇道長到這城中之后,方才想起汪大哥他們的房間并沒有安排,心下著急本想找聚沙幫幫主幫忙,可那時他已經(jīng)去了比武會場,而我又不好現(xiàn)身在聚沙幫,”
“然后了,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汪大哥哪里認識了這里一個藥店的老板,那老板見到汪大哥到了這里,連忙出門迎接他,態(tài)度倒是十分的尊重,而且他似乎也是知道這至尊衛(wèi)的,”
“這么說,如今這十八至尊衛(wèi)便在那藥店之中,”
“恩,”
古樓月越加的好奇了,他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這是綜合了前幾日齊叔告訴了自己至尊盟的隱秘之后,聯(lián)想到的,
“還新,我覺得我父母親還有很多事情是瞞著我的,”
“哦,怎么說,”
古樓月遂將自己從齊叔那里知道的一一告訴給了她聽,
還新聽后卻也是一陣的不解,至尊盟當年想必真的是發(fā)生了什么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吧,不過還新心里也是有幾個大膽的猜測,
“樓月,我不覺得以胡叔這次讓至尊衛(wèi)下山不光是為了護你安全這么簡單嗎,”
“哦,怎么說,”
“至尊衛(wèi)是代表至尊盟的存在,這天下間只有對至尊盟有記憶的人便都是怕識得這至尊衛(wèi)的,”
還新這么說,古樓月倒也懂,可自己父親這樣做豈不是告訴了天下人,至尊盟可能還在嘛,父親既然已經(jīng)歸隱,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古樓月思量之后,卻是想起了什么,看著還新,心里也猜測到,難道……
還新看見古樓月若有所悟,為他先前的茶杯里倒上了一些清水,
“還新你的意思是,父親他也許并不是真正的想歸隱,”
還新?lián)u搖頭,卻是不敢確定,只得說著自己的猜測:
“如果,你剛才與我所言所實,那么胡叔他當年解散至尊盟便是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而你那齊叔告訴你至尊盟到日說過二十年后會再回來的,雖然不知道是否是當時安慰那些弟子的話,可如今看來怕是真的了,”
看著沉默的古樓月,還新繼續(xù)說了下去,
“至尊衛(wèi)既然是代表了至尊盟,那么此處現(xiàn)身便是想要告訴這武林中人,至尊盟要回來了,”
還新的猜測雖然是有些大膽,可古樓月卻是覺得可信,
“猜不透,便不猜了吧,這事情總會有個答案的,”
見古樓月不愿在猜測了下去,還新也不去提這個話題了省的大家有趣琢磨,
二人剛把這話題放下,還未來得及說些夫妻間的情話,房門卻又是被輕輕叩響,
古樓月和還新一愣,都不知屋外的是何人,
“誰,”
“我,”
古樓月問得輕,屋外的人答得也輕,不過還新和古樓月都是知道是誰了,
“進來吧,門未鎖,”
房門被推了開,劍歸云走了進來,不過他此時的頭發(fā)卻是與先前有些不同,頭發(fā)凌亂,遮住了大半個面孔,
“哇,你做了什么,難不成入了丐幫,”
“哼,”劍歸云冷哼一聲,不理會古樓月的玩笑看向了自己的姐姐,
“姐,什么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幅樣子,”
劍歸云卻是冷冷地看了古樓月一眼,眼里似乎有些不滿,
“怎么了,”還新追問著自己的弟弟,
“還不是我這個好‘姐夫’讓我去打聽什么六易劍的境況,這還不是為了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
語言里的怨氣的確不少,古樓月從他的話里面都可以感受到,
“好了,你、你姐夫也不是故意的……”說到姐夫的時候,還新偷偷看了一眼古樓月臉色微紅,
“現(xiàn)在連姐姐也幫他說話了,”
這語氣是對自己的姐姐也頗有微詞啊,古樓月連忙出口轉移話題道:
“好了,歸云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見古樓月問起了正事,歸云也是坐到了桌前,接過了自己姐姐遞過來的茶水說道:
“有,而且很大,”
“哦,很大是有多大,”看見歸云凝重的臉色,知道他定是見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六易劍的弟子大多待在劍內(nèi),我反倒覺得他們不是為了防止我去搞什么偷襲,而是為了今天這幾個人,”
“今天這幾個人,什么意思,”
“今天我在六易劍里遠遠地查看著劍內(nèi)的情況,發(fā)現(xiàn)未時左右,一隊大約十來人的人馬進入了劍,而進入劍后那些弟子便是對他們嚴加的護衛(wèi),”
“護衛(wèi),還是一個劍內(nèi)的弟子,這些人的身份是什么了,會用全之力去保護了,”
看見古樓月在思考著什么,劍歸云和還新都沒有說話,讓他自己慢慢地思考著,
古樓月努力地將之前自己知道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卻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誰,”
古樓月心下倒是十分好奇了,今日來的客人倒是不少了,
而還新和歸云也是一陣的緊張,他們可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
“胡大哥,是、是我,”
門外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古樓月一聽便知道了是誰,不過她來做什么了,
還新和歸云已經(jīng)躲到了屋子里面的角落里,只要對方不進屋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看見兩人都躲在了墻角后,古樓月才走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