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薄安安遲疑的看著他。
“前天晚上和爸參加了一場酒會,我跟宮家的宮昊交談過幾句,算是有了些交情,想必從他套點兒話出來還是做得到?!?br/>
薄安安詫異的看著他,在葛兮之的事情報道出來的時候,薄一恒還對宮家一無所知,怎么就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和宮家的人有了交情?
這么看起來,倒像是專為為了接近他,可是為什么呢?難不成是為了她……
“其實你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有誤,宮洵并不是在宮太太生下宮仁后才找了小三,宮昊也并不是宮仁的弟弟,他們兩人其實年齡相差無幾,宮太太在嫁入宮家之前,宮洵和那個女人就一直有聯(lián)系,準確來說,他們應(yīng)該是初戀情人?!?br/>
這一下,薄安安更覺吃驚了,“這,可宮昊不是比宮仁小上一歲嗎?”
薄一恒搖頭,“那是宮洵為了掩蓋這一丑聞,將宮昊的年齡改了,宮昊的母親和宮太太前后腳懷孕,但那個時候的宮太太并不知情,我想是宮昊的母親看見自己生了個兒子,這才起了入主宮家的心,所以生產(chǎn)后時不時地帶著宮昊去宮家溜達,宮太太知道自己受了騙,又加上產(chǎn)后抑郁,所以,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br/>
這一下,不只是薄安安驚呆了,林素和尹冉在一旁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
薄安安默默咽了咽口水,八卦緋聞倒真是無處不在啊。
不過“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薄安安狐疑的看著薄一恒,好奇問道。
“很簡單啊?!北∫缓爿p松一笑,雙腿交疊,姿態(tài)閑適的向后靠在沙發(fā)上,然后像薄安安眨了眨眼睛,“他喝醉了。”
喝醉了,意識形態(tài)不清醒,再加上自己的有意引導(dǎo),他自然把話給吐露了個干凈。
薄安安哭笑不得。
“他要是沒醉,我也套不出話來,正如宮昊所說,他們和宮仁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勢不兩立了,而宮家宮洵的病情你是知道的,就在這兩月,所以近些時間他和宮仁之間為了繼承權(quán)的事情爭斗的很兇,兩人都想讓宮洵立自己為接班人?!?br/>
“宮洵有沒有確定是誰?”
薄一恒搖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他們兩才要去爭一爭,畢竟以他們現(xiàn)在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只要另外一個人拿到了繼承權(quán),另外一個人也就意味著被放逐了,所以他們卯足了勁的在宮洵面前施招,昨天你和葛兮之去的宮仁發(fā)布會就是宮仁拉線搭橋鋪路,促成了宮家和品牌的合作?!?br/>
原來竟是這樣么?
“如果我提出建議,讓宮昊在這個當口兒曝出宮仁的丑聞,這樣一來,宮仁自己身上沾染污泥,肯定會遭到網(wǎng)民的反感抵制,依靠宮氏集團的董事會成員們自然不愿意看著公司股價下跌,雖然不確定能不能將宮仁拉下馬,但至少可以讓他絆一腳,其余的就看宮昊自己有沒有本事了?!?br/>
“可讓宮昊出面說明,大家多少了解一點兒宮家的爭奪情況,此事從宮昊的嘴里說出來,人們對此事的信任度就會下降,宮洵肯定也不愿意看見宮家被自己人爆黑料,一急之下,直接把繼承權(quán)給了宮仁也說不定!”
“所以我們不能讓宮昊自己說出口?!?br/>
薄安安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她下意識地問道:“你說宮洵?”
薄一恒就點頭微笑,笑里還有一絲稱贊寵溺。
他去國外留學(xué),途經(jīng)多年回國,回國時間不算長,記憶里那個柔柔弱弱喜歡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頭已經(jīng)完成了蛻變,變成了一個狡黠機智的女孩了。
薄安安只想了片刻便明白了薄一恒所指,宮昊說出的話沒有影響力,那宮洵說的呢?
宮洵作為宮家當家人,說的話自然很有分量,如今還是自己兒子的婚約問題,他說出口的,那自然是板上釘釘?shù)恼媪恕?br/>
他現(xiàn)在住在醫(yī)院里,拒絕了大多數(shù)人的探望,能有心靠近他的并且和宮仁有嫌隙的人自然是宮昊莫屬了。
薄安安想了又想,薄一恒的辦法倒是可以試一試,只是麻煩叨擾他不是自己所愿。
薄一恒看出了她的想法,頓時說道:“你加入星耀,自然就是星耀的人,我身為星耀的執(zhí)行總裁,有義務(wù)和責(zé)任維護公司藝人的名譽,所以你不用覺得是麻煩我。”
說到最后,薄一恒感覺嘴里莫名有苦澀的味道,安安,她是在防備著自己……
防備著自己的接近,雖然面上很和善,但內(nèi)心卻很抗拒,和小時候的親密比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是溝渠,那么現(xiàn)在就是河流。
薄安安訕訕的點頭,道了聲謝。
只要薄一恒把那些有的沒的的心思放下,他們之間還是可以像小時候一樣,這樣相處起來彼此都舒適。
既然有了初步的解決方案,大家聊起話來也輕松閑適了不少。
薄安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轉(zhuǎn)而對林素說道:“對了,林姐,待會兒會有個男人過來報道,人長的清秀,但個子很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你記著幫我留意一點兒?!?br/>
“男人?什么男人?”林素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