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陣不由瞪了一眼丁雪松,還是覺得他給孩子取名字太隨意了,可是架不住別人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看見丁雪松訕訕一笑,卻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也只有苦笑著搖頭繼續(xù)道“婆婆,還記得上個大世,最耀眼的那一個天才修士嗎?”
劍老為了體現(xiàn)存在感,于是搶先道“雷云,叫雷云對吧?”
婆婆與陳陣扭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齊齊移開了視線。
“是叫雷云,可惜隕落的太早,對于他的傳說,便再也無法考證真假”婆婆回憶道。
陳陣撫須望天悵然道“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劍老望天茫然道“哪個傳說?”
婆婆輕輕搖了搖懷中的丁一道“難道先天體真的存在?”
劍老更加懵逼道“先天體是什么?”
陳陣瞟了一眼劍老,卻是對著婆婆道“雖然上一個大世,那人隕落了,可是留下的線索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劍老,丁雪松,華戎蓉都茫然的看著陳陣與婆婆對話。
婆婆憐愛的看著襁褓中的丁一,自顧自的說道“你想說丁一也。。。。。。”
“也是什么”劍老漲紅著臉,一句沒有聽懂。
陳陣愣了一下,抬頭望天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停,等等”劍老胡亂揮舞著手臂吼道“還有你,別再望天,你們說人話,好不好?”
丁雪松和華戎蓉也連忙點頭,忽然想到什么,又齊齊搖頭。
婆婆撇了一眼劍老,將手中的丁一遞給華戎蓉后說道“據(jù)傳,有一種體質(zhì),人們稱為先天體,那可是比天才修士更加驚艷的修行資質(zhì)”。
婆婆頓了頓,看向陳陣,后者會意接著道“不錯,他們的資質(zhì)各有千秋,不盡相同,在資質(zhì)范圍領(lǐng)域,只要不隕落,那便無人能及?!?br/>
劍老與丁雪松夫婦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對方的茫然。
劍老再次揮手打斷道“能不能說點聽得懂的?”
眾人望天。
“哇”
丁一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哭起來,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尿了,總之華戎蓉不得不抱著丁一,快速奔向木屋。
看著華戎蓉的背影,陳陣用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沉聲道“先天體一共分為先天靈體,先天圣體,先天魔胎,先天霸體和先天藥體,分別對應(yīng)速度,防御,控制,力量以及恢復(fù)?!?br/>
陳陣頓了頓,神色肅穆的沉聲道“傳說中還有一種先天體,叫先天道體,是所有先天體里的王者,更是從來沒有現(xiàn)過世,只存在于傳說與推理之中?!?br/>
劍老驚詫道“這先天道體又有何特殊?”
陳陣望著天際道“傳說是天道意志的化身,也可以理解為天道的代言人,哎,這些都是傳言,別說先天道體,就是其他先天體,到目前為止,也就現(xiàn)世一兩人,而且還都夭折。”
婆婆頷首接著道“先天體與生俱來,可能由于其太過逆天之故,出生的時候則被封印禁錮,而他們的成長之路,則更加兇險”。
劍老終于聽明白一點點了,為了證明存在,急聲道“所以,你們覺得丁一是先天體?”
陳陣搖了搖頭嘆道“丁一身上的胎記其實是兩重禁錮,有一重血脈禁制,還有一重靈魂封印,而先天體的一切都來自于道聽途說,沒有人能夠真正說的清楚,至于丁一是與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
婆婆望著木屋的方向沉聲道“不錯,先天體的一切都得不到證實,之所以提到那雷云,是因為雷云在覺醒之前,就像丁一這樣,也是一個不適合修行的普通人?!?br/>
“什么”丁雪松和劍老齊齊驚呼。
剛才,婆婆和陳陣都前后查看了丁一的經(jīng)脈和筋骨,在確認了丁一修行資質(zhì)之余,又發(fā)現(xiàn)了胎記的雙重禁制,這才有剛才那一番揣測。
修行是要看天賦的,可是天賦差和天賦被禁錮,這顯然是不一樣的。
“現(xiàn)在不是考慮天賦的問題,現(xiàn)在得想辦法讓丁一覺醒解除禁錮,這才是重點”婆婆一語中的。
陳陣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道“先不說那兩道禁錮封印著什么,就說那血脈禁制,以我的造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那靈魂封印,就更”
一直沒有說話的丁雪松突然道“丁一還小,別說沒有修行天賦,就是不修行,只要他快樂健康的活下去,不就已經(jīng)很好了嗎?”
“呼”
三老聞言,身軀巨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叫說到點子上啊。
丁一才剛剛出生,未來的路誰說的清楚,丁雪松說的對,哪怕不修行,只要快樂的活一輩子,不就已經(jīng)很好了嗎?
至于什么胎記,什么先天體,對于剛剛出生的丁一來說,真的不重要,何況,也不是他們現(xiàn)在能夠解決的問題。
他們身為修士,早已經(jīng)斬斷凡塵執(zhí)念。
他們擁有悠長的生命,看盡花開花落,歷盡悲歡離合,心性悲涼,麻木,追求武道巔峰便是修士的一生。
可見,武道是孤獨,是寂寞,是漫漫求索,是高處不勝寒。
如果問修士會不會羨慕凡人?
答案是一定不會。
如果問凡人會不會羨慕修士?
答案是不一定會。
婆婆看著丁雪松,突然神情黯淡的低聲道“這幾日,我心有所感,恐怕外面有大事發(fā)生?!?br/>
陳陣也看了看丁雪松才道“守護大陣我已經(jīng)調(diào)到八成威能,丁一還小,萬萬不能大意”。
劍老忿忿的說道“躲了這么多年,他們要敢來,我的劍可很久都沒有嘗到血的味道了?!?br/>
丁雪松感激的看著三位師傅,突然眼睛一紅,噗通跪了下去道“徒兒不孝”。
婆婆立即喝道“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可沒有做錯什么?!?br/>
陳陣也是連忙道“起來說話,成何體統(tǒng)?!?br/>
丁雪松揉了揉眼睛,黯然道“我,是我連累了三位師傅,陪我在這里,一躲就是十年有余,徒兒有愧啊。”
“十年算個屁,輕輕松松閉個關(guān)就過去了的事,啰啰嗦嗦”劍老的脾氣猶如他的劍。
“什么都別想,丁一也是我們的孫兒,好好把他帶大才是正事?!逼牌趴嗫谄判牡馈?br/>
“哇”
木屋方向,嬰孩一聲洪亮的啼哭,笑容慢慢爬上了幾人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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