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不夠的童鞋六小時后替換,么么噠黑貓縮了縮脖子乖乖閉嘴。
吳倩見黎邀表情沒有太大變化,趕緊道:“不,我只想求您幫我把驅(qū)魔師留在羅世嘉身上的符印解開,報仇,我會自己會找機會的?!?br/>
羅世嘉是那個富二代的名字。
黎邀仍舊不為所動:“這位……吳女士,雖然你的故事聽起來很悲慘很感人,但是抱歉,我不能幫你,我不能因為任何人有求于我,我就幫,這樣我會忙死的。”
話落,黑貓又探出頭叫:“二一,你幫幫她嘛。”
黎邀再次按下它的的頭。
吳倩見黎邀完全不為所動,兩腿一曲跪在了地上哭聲道:“我知道突然上門找您很唐突,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求您。您能打傷那個驅(qū)魔師,解開符印不過是舉手之勞……”
黑貓:“就是,舉手之勞,二一,幫她,唔!”
黎邀捂著黑貓的嘴:“是舉手之勞,但沒有義務?!?br/>
沒有誰規(guī)定舉手之勞的事就一定要做。
“……”
吳倩語塞,頓了頓之后抬對起頭對上黎邀的視線不畏不懼:“您也討厭那個驅(qū)魔師不是嗎?他昨晚打傷了您的……朋友,今天還妄想除掉您,這種驅(qū)魔師您就不想除之而后快嗎?只要您幫我,我能除了他,不用再臟您的手?!?br/>
想不到這只女鬼竟然改變策略,黎邀有點意外:“哦?我倒好奇你怎么除掉他?”
吳倩卻再次一關埋下頭對著地板道:“這不用您費心,您只要幫我把羅世嘉身上的符印解開就行?!?br/>
其實她心里早就盤算好了:
現(xiàn)在驅(qū)魔師受傷腿腳不便,不能隨時隨地跟著羅世嘉,而羅世嘉是個賴不住寂寞的貨,隔三插五不出門找個美女做伴就會□□焚身,只要他遠離驅(qū)魔師的控制范圍又沒有符印護體,她有的是機會下手。
至于那個驅(qū)魔師……
“你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利用鬼嬰對付他?”黎邀問。
只要吳倩親手殺死的羅世嘉,奪取仇人的性命,身上的唳氣就會成幾何倍數(shù)增長,那她吸收怨氣的能力也會極速上升,很快就能生下鬼嬰,鬼嬰可不是那個驅(qū)魔師能對付的。
為了報仇連同自己孩子一起盤算在內(nèi),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br/>
被黎邀一語揭穿,吳倩再次失愣,這回不等她答話,黎邀就道:“你走吧,雖然你和你丈夫的遭遇很悲慘,但我一沒閑心二沒同情心,你找錯人了?!?br/>
吳倩大概沒想到她這么冷血油鹽不進,臉色幾變之后緩緩站起來竟然又多了幾分挑釁,她看著黎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既然不講同情,那我們來講講人情怎么樣?”
“哦?”黎邀詫異地笑:“怎么講?”
“我救了你的貓?!眳琴灰蛔忠活D,“昨晚你的貓差點被那個驅(qū)魔師打得魂飛魄散,是我?guī)退盘映鰜淼?。雖然我看不出來你是鬼是怪是妖還是魔,但像你這種位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應該不會欠著我這種小嘍嘍的人情不還吧?”
黎邀收了笑,斜眼看著吳倩,久久不應聲,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黑貓一臉茫然:“喵?”
有這回事嗎?
“我沒騙你,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一直守在羅世嘉別墅外,半夜的時候,驅(qū)魔師跟你的貓打起來,驅(qū)魔師追著它出去,眼看就要追上,我看它可憐,就幫了它一把。我不知道你的貓有沒有看到我,但沒有我,它肯定被會驅(qū)魔師打得魂飛魄散。我救了它的命,你幫我一個小忙,應該不過分吧?”
黎邀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終于笑了笑,她低頭摸著黑貓的頭:“她說救了你,是不是真的?”
黑貓歪著腦袋仔細回想:昨晚那個驅(qū)魔師像瘋狗一樣追著它不放,它一心逃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跑,跑著跑著,卻發(fā)現(xiàn)驅(qū)魔師不見了,它本來還以為自己把驅(qū)魔師甩掉了呢,現(xiàn)在想想,大概真的是這個女鬼幫了她。
黑貓鼓著眼點頭:“嗯,是真的,她救了我,二一,你就幫幫她吧?!?br/>
她真的太可憐了!
感覺有戲,吳倩再接再厲:“我真沒騙您,求您幫幫我吧?!?br/>
“……”
黎邀她覺得自己養(yǎng)了一只胳膊肘往外拐的貨,怎么添亂怎么來。
“直接說重點不就得了,拐彎抹角做什么?”她揉了揉太陽穴,“既然是人情,放心,我會還?!?br/>
吳倩喜出望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說……您,您答應了?”
早知道她就直接討人情,哪還管什么‘先禮后兵’。
黎邀:“符印是吧?放心,三天之內(nèi)我會幫你解開,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吳倩:“什么條件?”
黎邀:“不管能不能報仇,能不能生下鬼嬰,從今以后,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踏進這座宅子半步,更不能傷害這座宅了里任何一個人。”
吳倩毫不由于點頭:“好?!?br/>
黎邀:“怕你忘了,立個誓言吧?!?br/>
吳倩:“好?!?br/>
她伸出手指快速在掌心畫幾筆,再把手掌貼到胸口誠懇道:“若違此誓,天打雷劈?!?br/>
鬼魂的誓言有儀式的,如果以后違背,真的會遭天打雷劈,即使她忘了,仍舊逃不掉。
這一點,倒是比人類的誓言可靠太多。
吳倩心滿意足地離開,黎邀把黑貓放到地上道:“反正你也睡不著,去顏少房間守著,他嚇壞了一會兒醒來肯定會害怕,你陪陪他?!?br/>
黑貓只四抓子著地,立即變成人模人樣的美少女,一臉不情愿:“我都不怕了,他是男人,醒來還會怕嗎,太沒用了?!?br/>
黎邀板臉:“快去?!?br/>
“好吧……”妙妙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不敢多言,撇了撇嘴乖乖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走,再乖乖帶上門。
不過一想到,那個該死的富二代和驅(qū)魔師要倒大霉,她就好興奮。
妙妙溜進顏舒允的門,趴在床邊一臉嫌棄地盯著顏舒允看。
顏舒允是真的被嚇壞了,臉色慘白不說,還眉頭緊皺,額頭冒著細細的汗,大概夢里也被鬼追著砍。
膽子太小了!太不中用了!連只倒霉鬼都害怕還想追她家二一,簡直癩□□想吃天鵝肉。
妙妙瞪大眼‘哼’一聲,這一瞪才發(fā)現(xiàn)顏舒允脖子上栓著一根細細的紅繩,紅繩沿子脖子向下,末端被胸口上的空調(diào)被蓋著嚴嚴實實,完全不知道下面藏著什么大寶貝。
她又無聊又好奇,大腦還沒下達指令,手指就自做主張地勾起紅繩一探究竟,發(fā)現(xiàn)原來是塊方形的玉佩。
妙妙的貓眼不識貨,不知道這玉佩值錢不值錢,只覺得這玉佩染了顏舒允的體溫貼在手里暖金額方法的,并且不知怎的,這玉佩越看越眼熟,正想拿近點仔細研究研究,顏舒允就突然‘啊’地一聲醒了。
“鬼呀……”顏舒允哀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滿臉驚悚。
妙妙下了一跳之后趕緊撫住他的嘴:“噓,大晚上的,你叫什么叫,吵到別人睡覺?!?br/>
“唔……唔……”顏舒允有口難言,但看眼清前的人慢慢冷靜下來。
“別怕,我是妙妙,別叫啊,你不叫,我就松手。”
“唔……唔……”顏舒允一臉腎虛地點頭,妙妙松手他立馬抓她問:“妙,妙妙?你怎么在我房間里?剛剛是不是鬧鬼了,我們看到鬼了是不是?”
妙妙睜眼說瞎話:“哎呀,這世上哪有什么鬼,你看錯啦。”
顏舒允不信:“怎么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的,我還聽見你也叫了。”
妙妙翻白眼:“我那是叫著玩的,你叫我就跟著叫啦,誰知道你這么膽小,竟然嚇暈了,是不是男人啊。”
“……”
顏舒允仍舊懷疑,但他堅決不承認自己不是男人,挺了挺胸口說:“誰說我嚇暈了,我是,是之前受傷失血過多沒恢復過來而已?!?br/>
妙妙繼續(xù)翻白眼:“呵呵,你高興就好?!?br/>
‘見鬼’的話題暫時跳過,妙妙眼神又落到顏舒允脖子上的玉佩上,伸手就撈:“哎,你這玉佩挺好看的,給我看看?!?br/>
她動作太快,顏舒允完全沒反應過來,加之紅繩又短,顏舒允頓時像栓了狗帶似的的整個上半身都她拖著動,慘叫連連:“哎哎哎,妙妙,你輕點輕點,等我取下來你再看行嗎。”
“那你快取啊?!?br/>
顏舒允解下玉佩,妙妙又拿在手里仔細研究:“我怎么覺得你這東西好眼熟呢?哪里來的?不會是偷的吧?”
顏舒允:“別胡說,這是我爺爺送給我保安的。不僅我有,我爸爸,我小叔也有,我們顏家的男人都有?!?br/>
妙妙愣眼:“你小叔也有?”
顏舒允點頭:“嗯,有啊,不過好久沒見他戴了?!?br/>
妙妙:“……”
她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
一個她一點也不爽的秘密。
妙妙臉一拉,把玉佩塞回顏舒允手里氣沖沖往外走:“一個破玉佩有什么了不起,誰稀罕!困了!睡覺!”
回房的路上,她大難臨頭地想:得帶著黎邀趕緊離開這里,越快越好!
顏灼滿血復活,意猶未盡地舔舔嘴皮,把黎邀橫腰抱起來放回床上大地主似地用鼻孔對著她道:“老實呆著,不然不給飯吃,餓死你。”
他輕松地拍拍手活力十足的,跟剛才趴在地上痛成狗的模樣判若兩人。
還真是登鼻子上眼,便宜還賣乖。
黎邀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沉默了兩秒她靜靜地看著他問:“難道你就不好奇?妙妙是貓,我是什么?”
幾乎所有人見過她的能力之后,就再也不把她當人。
驅(qū)魔師的條件反射就是掏出所有法寶拼了命要降她。
顏灼現(xiàn)在也是驅(qū)魔師吧,她就不信他不好奇。
顏灼瞳孔微不可察的縮了下,隨即又扯起嘴皮子,鼻孔朝天大言不慚:“我管你是什么?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別想再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