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沒有結算的薪水,等財務部門核算完畢后,會照常打款給你?!?br/>
“好的好的,謝謝韓總。”這倒是劉月的意外之喜。
韓旭笙轉頭又對衛(wèi)城吩咐道:“衛(wèi)城,你帶著劉月去財務部門核對一下工資明細。然后我旁邊的一間辦公室已經(jīng)整理騰出來,你稍后帶著盧瑤,把東西都搬到新的辦公室去?!?br/>
“好的,韓總,我馬上就處理?!?br/>
之后衛(wèi)城帶著劉月離開了,盧瑤一臉驚訝的說道:“新的辦公室?是我一個人的嗎?”
韓旭笙沒好氣的回答了一句,“那不然呢?我給其他人?”
“不不不,哎呀,我這不是好奇多問一句嘛,那個……在你辦公室旁邊啊,能不能換一個位置……”盧瑤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后還不忘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韓旭笙。
“你說什么?”
韓旭笙啪的一聲放下筆,臉色不悅的注視著盧瑤。
這個蠢女人……
一見韓旭笙有生氣的征兆,盧瑤趕緊轉口說道:“謝謝韓總啦,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收拾東西!”
盧瑤一掃剛才的陰霾,欣喜的跑向原來的助理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
見她這副狗腿的模樣,韓旭笙火氣瞬間消散,一邊搖頭一邊無奈的輕笑。
而衛(wèi)城和劉月,則是一路來到財務辦公室,衛(wèi)城說明緣由后,就讓劉月親自去跟財務核對工資及業(yè)績的明細。劉月簽完字便回到招標部,衛(wèi)城在后面遠遠的觀察著。
劉月回到原來工作的位置上,開始清理東西。旁邊的同事見狀,紛紛驚訝的到她旁邊問道:“劉月,你怎么在收拾東西呢?”
“劉月,你是準備請長假了嗎?”
“都不是,我是辭職了,以后啊,你們可要小心謹慎一點,千萬不要惹到了總裁身邊的紅人。不然你是怎么被害的都不知道。”劉月嗤笑道。
“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對啊對啊,為什么這么說呢?難不成是跟盧瑤有關?”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我可沒提她的名字,人家現(xiàn)在可是跟韓總關系親密著呢。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眲⒃吕浜咭宦暎樕蠋е唤z嘲諷。
“那你不在公司呆了,還有別的去處嗎?”
“是啊,怎么說,韓氏集團也是陵州商業(yè)界的龍頭企業(yè),其他公司的福利待遇恐怕比不上這里呢?!?br/>
“你們放心吧,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早就把退路都給安排好了?!眲⒃抡f著,忍不住得意起來。看著她莫名其妙的樣子,旁邊的同事有些不明所以。
沒過多久,劉月就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清理好,裝到了一個小箱子里,她抱著箱子轉身對著旁邊的同事道別,“好啦,我要走了,以后咱們就不能天天在一起聊八卦了,不過以后如果還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反正我人也在陵州,平時見面還是很方便的。”
說完,劉月便抱著東西轉身離開,當她走到電梯的時候,恰巧碰到了剛從電梯出來的趙安然,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趙安然將目光放在劉月手中抱著的東西上,接著抬頭問道:“這就收拾東西走了嗎?”
“是啊,安然姐,我都已經(jīng)被趕出公司了,怎么有臉再繼續(xù)多呆呢?”
“好吧,那你路上慢點兒,回頭我再聯(lián)系你?!?br/>
趙安然正準備和劉月擦身而過的時候,劉月突然開口說道:“對了安然姐,有一件事正好跟你說?!?br/>
她面露疑惑,轉頭問道:“什么事?。俊?br/>
“盧瑤的專屬辦公室已經(jīng)騰出來了,韓總今天叫她搬過去了,而且就在韓總辦公室的旁邊,我看她以后啊,就開始跟你平起平坐了?!?br/>
叮的一聲,電梯門剛好再次打開,劉月走了進去,看著趙安然有些僵硬的身子,目光幽深。
等趙安然回過神來之后,她立馬往助理辦公室走去,而這一切都被身后跟著的衛(wèi)城看在眼里。
不一會兒,當趙安然回到助理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盧瑤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她佯裝不知情的問道:“盧瑤,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在收拾東西呢?”
盧瑤一邊手上忙活著,一邊轉頭看了她一眼,回應道:“哦,是韓總說另一間辦公室已經(jīng)弄好了,讓我現(xiàn)在就搬過去?!?br/>
她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悅,以后就不用跟趙安然大眼瞪小眼。俗話說得好,眼不見心不煩,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只要每天專注于工作之中,再也不用時時刻刻想著去應付趙安然的虛情假意,倒也清靜許多。
可趙安然不知道盧瑤心中所想,她覺得,韓旭笙這樣給她安排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就是要讓盧瑤有取代自己的意思。而且位置還是總裁辦公室旁邊,這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分分鐘感情升溫的節(jié)奏么!
她越想越嫉妒不已,雙手緊握成拳頭,一步一步的走向盧瑤……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趙安然前進的步伐。
“盧小姐,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來帶你過去吧?!?br/>
“好了好了,都整理都收拾好了,衛(wèi)秘書,咱們走吧。”
衛(wèi)城點點頭,在經(jīng)過趙安然身旁時,刻意停留一瞬,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她。還好他剛剛一直跟在后面,看到趙安然的行為有些不太對勁,就連忙出聲制止。
兩個人走后,趙安然憤恨的捶了一下桌子。待她平靜過來,打了一個電話給梁詩安。
“梁小姐,我是安然?!?br/>
“是你啊,有什么話就快說,別打擾我睡美容覺?!绷涸姲矝]好氣的說道。
趙安然強行壓下不滿的情緒,對梁詩安說道:“梁小姐,你還有閑情逸致睡美容覺呢,恐怕你還不知道吧,韓總已經(jīng)給盧瑤準備了一個專屬辦公室,剛剛她就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搬過去了。”
話音剛落,對面立刻傳來一陣響動,“你說什么?專屬辦公室?給盧瑤的?”
“對啊,這可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么。韓總對盧瑤可真是好到?jīng)]話說,他才來公司幾天呀,就能擁有一個專屬辦公室了。而且還就在他辦公室的旁邊,看來她在韓總心里的分量很重啊。”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盧瑤和旭笙哥絕對不可能!”梁詩安說完,便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趙安然對著電話發(fā)出陣陣冷笑,這陰險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嚇一跳。
果不其然,沒多久,梁詩安就來到韓旭笙的辦公室,委屈巴巴的說道:“旭笙哥,聽說你給盧瑤……”
話還沒說完,韓旭笙警告的眼神就射了過來。
嚇的梁詩安吞了吞口水,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后,趕緊改口說道:“我是說嫂子,旭笙哥,你都把我嚇到了,我身體比較弱,可經(jīng)不起嚇呢?!?br/>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韓旭笙面前,輕聲道:“旭笙哥,你給嫂子安排了一間專屬辦公室???你對她可真好,我也想要,你不是答應我哥哥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么,怎么我就沒有這種待遇呢?”
“詩安,你嫂子是來公司工作的,不是鬧著玩兒?!?br/>
“才不是,旭笙哥你就是偏心嘛,特意把她的辦公室安排到你的辦公室旁邊,外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么,你就是不關心我。”梁詩安撇著嘴,嗔怪道。
“原本我就不同意你到公司來,回到梁家,伯父伯母也能照顧你,不是很好?還不是你幾次三番的央求,再三跟我保證不會影響身體,我才讓你進韓氏集團,特地給你安排一個輕松的職位,這還不是關心你,為你考慮?”韓旭笙聲音沉下些許,耐心的對梁詩安說道。
“是了是了,我就知道旭笙哥是除了哥哥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可是,我也想離你更近一些啊……不然我跟嫂子一起同一間辦公室也行!”梁詩安眼睛轉了轉,三句兩句不離哥哥,就是利用韓旭笙的對她哥哥的愧疚之心,答應自己的要求。
梁宇安……
這個名字一直是韓旭笙的禁忌,每每想起昔日的好友,為了救他而不幸被水淹死,大好的青春年華就此定格在二十歲,韓旭笙的內心就充滿了痛苦與內疚。
果然,韓旭笙輕嘆了一口氣,安撫道:“詩安,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br/>
梁詩安深深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見韓旭笙有了松口的跡象,她便連忙順著話,甜甜的說道:“嗯好,謝謝旭笙哥?!?br/>
韓旭笙點點頭,梁詩安心情愉悅的離開總裁辦公室。
半路上,剛好遇到盧瑤和衛(wèi)城,手里還抱著一推私人物品,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對于梁詩安來說,這就是她此時的心境。
不過盧瑤倒是沒這么想,只覺得剛擺脫一個趙安然,又碰到一個梁詩安,都不是善茬兒,眼神不免警惕起來。
可是這在梁詩安看來,就不是那個味兒了,總感覺著盧瑤分明是在向她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