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好奇的用手掌在二小眼前晃了幾下。
二小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眼神中帶著好奇的少女,不由的解釋道:“也許,是我想錯了方向,第一座劍碑感受到劍意應(yīng)該是心境有些符合,領(lǐng)悟劍意不應(yīng)該只是靠體會的。”
“應(yīng)該是靠對于劍意的共鳴,才能感受到融匯在劍碑里的精神吧?!敝皇沁@些話二小并沒有說出來,畢竟只是猜測。
“你等一下,我重新試一下?!?br/>
黃鸝沒有說話,顯然有些期待二小接下來的動作,她并不喜歡用劍,所以這些事也只是聽人偶爾說過而已,至于剛才跟二小說的大多是昨晚回去后惡補的。
想到家里那群被自己追問的頭疼的叔叔伯伯們,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二小并沒有注意黃鸝的動作,不同于剛剛那種心境,他在回憶著,自己第一次聽到劍這個字,第一次聽到劍客,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劍的那份真誠。
說起來,最近他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自從那夜腦海里的劍影控制他的身體之后,他就不免走上了追求那種狀態(tài)的道路。
他,有些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抱著什么樣的態(tài)度,拿起劍的。這些日子里,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了如何打敗敵人,甚至是如何殺人。
隨著他閉上眼,這些年,不能用真氣的日子,努力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保證交戰(zhàn)時不會因為真氣進入武器導(dǎo)致武器炸裂。
他吃過那么的苦,難道只是為了打敗血煉宗的那些人嗎?
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練劍,是因為他熱愛!雖然有困難,雖然因為真氣原因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劍客,但是,這都沒有組織他選擇劍。
那是無數(shù)個一個人的夜晚,偷偷夢想著拿起劍闖蕩江湖的真誠。
原來感受的那陣吼聲慢慢消失,血意劍的劍影也越來月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樸實的長劍慢慢成型。
不同于血意劍的那種兇狠,暴躁,二小平和的感受劍意,仿佛本該就如此的劍意。
沒有其他的感覺,沒有戾氣,沒有威脅的低吼,那柄劍只是靜靜的散發(fā)著屬于自己獨特的劍意,純粹至極的劍意,沒有摻雜任何雜質(zhì)。
半晌之后,二小悠悠的睜開眼,一道精光在眸子里一閃而過。
黃鸝有些驚喜的看著二小,明顯二小是有所收獲了,雖然不知道究竟領(lǐng)悟了什么,但是已經(jīng)將二小默認(rèn)為朋友的她依然為二小高興著。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醒,如果不是那說那位留下劍意的初衷,只怕我永遠(yuǎn)也摸不到門路?!?br/>
二小眼中的精光瞬間收斂了下去,雖說實力沒有明確的提升,但是二小已經(jīng)明確了自己的劍道。
說起來可能會有些狂妄,但是對于無法用劍,不會劍法的二小來說,那種純粹已經(jīng)讓他明了了自己的劍道,那也是他前進的道路。
這份純粹的劍意,不僅洗去了二小心中的隱藏的急切,也讓他找到了該走下去的道路,所以他這份感謝是帶著真情實意的。
黃鸝倒沒有想太多,她只是覺得自己能幫上朋友的忙是一件好事,至于二小的感謝,她只是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我,要去清人街,你要一起去嗎?”
已經(jīng)明了了自己未來道路的二小,高興之下,笨拙的發(fā)出了自己的邀請。顯然黃鸝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足夠讓他認(rèn)可為是朋友了。
有些人,明明沒有見過多少次,但是他們總能用自己的行為,用自己的表現(xiàn),迅速和其他人成為朋友。
二小的心地好,但是他一手見人說人話的本事,全部傳自于那個沉迷吃喝和種草的老道士,他的性格也多受師傅的影響。
所以他可以輕松的和不認(rèn)識的人交流,但是也讓他將真心隱藏在了那副善談的外殼下。
而一旦有人像現(xiàn)在這樣得到他的認(rèn)可以后,他引以為傲的反應(yīng)能力便像全部丟掉了一般,只能發(fā)出干巴巴的邀請。
少女并沒有介意二小甚至稍微帶著些顫音的邀請,雖說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但是前因后果她基本也能才出來。
二小當(dāng)時主動出來想要幫助小七,幫助那個非親非故的人,已經(jīng)在她心里留下了良好的印象,所以她才會這么想和二小成為朋友。
“不過現(xiàn)在就過去,剩下的劍碑你不看了嗎?”
少女有些應(yīng)了二小一聲,但是有些困惑,二小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了什么領(lǐng)會的,但是看他狀態(tài)極佳的樣子,為什么不接著看一看,也許會有其他的收獲也說不定。
二小看著少女應(yīng)了,稍稍放松了些,不同于那些相處久了熟悉的人,這位幫了自己大忙的少女讓擅長交際不擅長交朋友的他,其實是有些為難的。
從小在村子里,他跟那些小伙伴就不是很合得來,更多的時候他都是自己讀書,練武,或著跟著師傅后面看他怎么“蒙”人。
特別是少女真誠的微笑,看到少女剛剛皺著眉頭為自己分析的樣子,二小已經(jīng)沒了任何懷疑她的心思。
“不用了,已經(jīng)足夠了,我已經(jīng)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樣子了。走吧,去清人街,一直聽說那里有很多美食,但是這兩天一心撲在這個劍碑上,所以也沒去成。”
“想不到原來你也喜歡美食啊?”
“怎么?不像嗎?”二小有些暈,不知為何,看到少女的微笑他的反應(yīng)總要慢上半拍。
“只是看你應(yīng)該是剛到這,便直接奔著劍碑而來,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只關(guān)心劍,而不關(guān)心外物的武癡?!?br/>
說到武癡時黃鸝又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記憶。
“怎么可能?我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愛劍更愛美食的游俠,不管有什么煩惱,吃上一頓好吃的總是沒錯的。”
二小夸張的比劃了一下,逗得本來就喜歡笑的黃鸝差點直不起腰。
雖說還是有些緊張,但是兩人并排向清人街走去后,二小的狀態(tài)也慢慢恢復(fù)了過來,不時拋出幾個段子,也讓這段路程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在他們背后,一座座劍碑依然豎立在那,仿佛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過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